正文 第58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10)(2 / 3)

心中沒有仁愛之術的人,從心底上不會熱愛其他的人,不會遵守禮儀道德,所以他決不會長久地處在困窘的地步,一定會想方設法使自己富有起來,膨脹起來;他不會長久地處在歡樂之中,因為安樂一久,他就會心生邪念,叫做飽暖思淫逸。一旦放縱自己,就可能害人害己。所以,仁術對於一個人來講很重要,那就是他的本性或者素質。

而仁愛的人心存善良,熱愛同類,以及其他,所以會安於仁道。即使是自己長久地處在窮困之中,那也沒有關係,隻要不妨礙自己做人就行了。他們沒有貪欲,所以無處、無時不能生活幸福;縱然生活富有,那麼他們也不會因此而放縱自己,或者鋌而走險,或者依勢淩弱。而智慧的人,正是因為認識了仁義道德有利於自身或者人類的發展,所以才會義不容辭地去實踐。小聰明的人為財而害人,終於害己;大智慧的人為仁而富貴,利人終於利己。

而真正的君子的標誌,就是仁德。一旦離開了仁德,那麼君子也就不會是君子了;沒有了實質,標誌自然也就沒有了作用。因此,即使是頓飯的時間,君子也不會違背仁德;即使是匆忙急遽之間,顛沛流離之際,他也不會離開仁德。可以說,仁德是君子的真實生命,他的一切事業和成就都是依靠仁德的結果。

正是因為仁德之難行,所以行仁德者才為君子,小人是不行仁德的。放眼望去,茫茫人海,孔子沒有看見喜好仁德的人,也沒有看見什麼憎惡不仁德的人,所以不勝感慨。喜好仁義,那麼行為完善賢良,天下的人都會逐漸響應,自然再好不過了。不喜好仁義,隻要厭惡不仁道,那也好啊。他不喜歡那些不仁道的事情被施加在自己的身上,那麼不仁道的事情也會慢慢絕跡的。隻要你努力去實施仁德,天天進步,沒有誰力量不足夠的。

仁德隻是一心,隻要誠心誠意地辦任何事情,幾乎不需要任何額外的力量。孔子說他沒有見過行仁德而力量不夠的人,那就是說,天下的任何人都可以實行仁德之道,而且會有所成就,就看你去做不做了。

3.僅有仁愛之心還是不夠的

仁足以使民不忍欺,智足以使民不能欺,政足以使民不敢欺。

——王安石《三不欺》

依照《中庸》的講法,智、仁、勇是用來充實人道的動力;仁、義、禮是被充實的內容。由於人有了血肉氣質和心靈智慧才能談及智、仁、勇,並非血氣心知之外,另有天所給予的智、仁、勇。在人倫關係和日常生活裏,才能談及仁、義、禮。沒有人倫日用,也就沒有所謂的仁、義、禮。血氣心知是從陰陽五行之氣那裏劃分出來的,於是形成本性的基本因素,因此《中庸》說“天所命令規定的是性”。人倫關係和日常生活都屬於血氣和心知相關的事,因此《中庸》說“根據性所具有的特征去處事就稱為道”。

智,就是指不受迷惑;仁,就是指沒有私心;勇,就是指能夠自強。若無法做到不受迷惑,沒有私心及自強不息,那就不能說具有智、仁、勇三種德性。

智、仁、勇既然是用來推行人道的,那麼這三者就是誠。倘若智、仁、勇還無法達到誠,那就是不智、不仁、不勇,如此又怎能叫智、仁、勇呢?

元朝蒙古族入主中原後,賢相耶律楚材有一句常掛在嘴邊的名言,即“興一利不如除一害,生一事不如省一事。”耶律楚材文功卓卓,他任過元太祖成吉思汗、太宗窩闊台的宰相,為使元的專製政治適應於中國的統治,維護各民族的生命財產,加強民族融和等等,他確實費過苦心。從他上麵的這句話,就可想見他當時的治國之術的高超。在當時特別的曆史背景下,中央集權統治下的各種矛盾非常尖銳,可謂危機四伏。為此,為了加強統治,就必須采取懷柔政策,行中庸之道。一方麵加強民族團結,一方麵休養生息,盡量以經濟建設帶動政治的展開。為求得政治統治的平衡,耶律楚材將自己的治國方針濃縮為上麵的那句話了,這是非常賢明的作法。中國人甘心情願地受平衡感的支配,不管工作上或日常生活態度上,都極力避免走極端,總希望四平八穩,這種希望有它獨特的可貴之處。

興一利不如除一害,生一事不如少一事,體現出中國人的中庸心態。雖然我們的祖先創造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及“東方不亮西方亮”充滿睿智、哲理性的通俗民諺,但自有文字記載,中國人就追求持續的、永恒的平衡。中國人不怕失落,不怕一時一地的損失。曾幾何時,我們的國土遭受過列強鐵騎的踐踏,我們的肉體遭受過堅船利炮的創傷,但是我們在與強盜、土匪的搏擊中煉就了堅強的民族意誌和堅忍不拔的民族性格,使我們巍巍如長城而屹立不倒。這是一種“失而複得”的平衡。我們深知“落後就要挨打”的殘酷生存法則,因而“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也就落到了每個中國人的行為之中。吸引與排斥、正流與異化、割裂與歸流、改良與保守、激進與穩健、功利與平淡、盲目與清醒、墮落與升華、停滯與跳躍,等等,都將在這種“行動”中走向中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