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11)(1 / 3)

怎樣做才合乎仁呢?孔子說:“出門好像迎接貴賓,役使老百姓好像承當重大祭祀。自己不喜歡的事情,不要加在別人頭上。這樣就無論治國或者治家都不會有人怨恨你了。”這就是以敬恕之道來說明仁。自己不想做的,不要強加於人,就是以自己的仁心去推及他人,也就是說自己要首先立人,自己首先要達到做人之道。所以孔子回答樊遲問仁時的答案是“愛人”。如果擴充它就是:把自己所想的施於人,這樣自己的仁心就更厚實了。兩者,就是:“剛強,堅毅樸實,慎言,這種人近於仁德。”又如:“仁德的人,說起話來穩重。”“躬身力行接近仁。”“有仁德的人無憂愁。”“有仁德的人清靜恬淡。”“有仁德的人必然勇敢,勇敢的人必然有仁德。”這些話都是“行仁”的條目。做人隻要從這些方麵去做,就能達到仁的境界了。

仁者能建立事業,能成就仁德。心中存在仁,就能樹立道德,就能成就自己。孔子的聖學,以仁為中心主旨,以行仁為最高理想,以成仁為最高境界,三者不能離開片刻。所以孔子說:“有誌向和有仁德的人,不會貪求生存而損害仁,隻會犧牲生命來成就仁。”又說:“富裕和高貴,是人們所喜歡的,但不用正道得來,就決不接受;貧困和下賤,是人們所厭惡的,不因常理而來到身邊,就不要急於去擺脫。君子如果失去仁,怎麼能夠成就君子之名呢?君子不會有片刻工夫違背仁,即使倉促匆忙之間也一定和仁作伴,顛沛流離之間也一定和仁為伍。”

成為聖人,成為仁人,這是內心的東西,而富貴功名是外表的東西。重視內心,輕視外表的人,就是君子;重視外表,輕視內心的人,就是小人。所以,君子安守仁而達到仁,小人正好相反。

人性的真性真情之所以能保全與擴充,全在於能否守得住仁。所以孔子說:“財富假如可以求取的話,即使市場上的守門人我也願意幹。假如不可求取,還是做我所喜歡的事吧!”推行仁義,也就是孟子所說的“實行仁義”。孟子又說:“知道了它,卻不能守住它,雖然得到了它,必然會失去它。知道了它,心中的仁能守住,不是莊嚴而謹慎地對待它,行動也就沒有禮規,也就不是好的了。”這是徹頭徹尾的真話。

守住了仁,就能看到人的性情,人的心血;守住了仁,就能看到人的德行,人的威嚴,人的儀表。行動有禮節,就能看到人的規範與法道。三者結合起來,就可以看到聖人的風範與氣象。

有寬宏的度量與寬厚的仁德,就會得到別人的讚賞與信任。聖人以體行天地之道來作為自己的立人之道,體行天地之心作為自己的立人之心。天地之道就是仁道,天地之心就是仁心。

張橫渠在《西銘》中說:“乾稱為父,坤稱為母,我不能輕視!天地給了我的形體,天地統帥著我的性格。百姓與我都是同胞,萬物與我都是一體。”大意也就是以天下為一家,以四海為一人,以天地萬物人我渾然一體而不分。張橫渠又說:“尊重年紀大的人,就能贍養他人的長輩,以及自己的長輩;慈悲孤兒,就能撫愛他人的小孩,也能愛護自己的小孩。聖人的仁德賢惠而清秀。凡是天下的殘疾人,孤寡老人,都如我的長輩兄弟一般。時時保護他們,時時幫助他們,使他們快樂而不憂愁,純粹是一片孝心,一片兄弟之情。違背了仁就是逆德,損害了仁就是盜賊。做惡的人沒有才能,這是他踐踏了自己做人的形象。”這裏所說的意思就是以天地人類為一個大家庭,純屬於《孝經》中的孝子心境,擴大到全人類,以對待父母兄弟的真情,來對待天下,對待全人類,這是何等的仁心慈懷?何等的博大清明?

儒家的理想世界是大同,完全要求以仁來覆蓋天下,以仁來承載天下。所以孟子說:“尊敬我家裏的長輩,從而推及尊敬別人家裏的長輩;愛護我家裏的兒女,從而推廣到愛護別人家裏的兒女。如果一切政治措施都從這一原則出發,要統一天下就像在手心裏轉動東西那麼容易了。”

6.生命的意義在於愛人

愛人者,人恒愛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孟子》

愛人的人別人總是愛他,尊敬別的人別人總是尊敬他。你怎樣對待別人,別人也往往會用同樣的態度對待你。要想受人敬愛,必須敬愛他人。

人際關係永遠是雙向的,學人者人恒學之,助人者人恒助之,敬人者人恒敬之,愛人者人恒愛之。同時,說人者人恒說之,整人者人恒整之,害人者人恒害之,耍人者人恒耍之,虛偽應付人者人恒虛偽應付之。”

人是複雜的存在。除開其生理意義層麵對人活動的先天限製,而使其具有不可克服的動物性以外,人還受一係列社會條件的影響與支配。現代社會科學揭示,人在社會集群中生活。作為單獨的個體,他有自己不同於他人的個性、心理、愛好、誌趣、經曆、出身背景。同時,作為合群的人,他的言行抉擇,又受社會經濟、政治、文化、教育等因素的影響。在這種種因素的交互作用中,人要始終保持其智性和善心,成為一個高尚的人,是不太容易的。

因而現代道德哲學在頌揚人的優秀品性之時,存在哲學卻揭示了“他人就是地獄”的可怕情形。以致於人們都同意,人,“一半是上帝,一半是魔鬼”。可以說,人的這種現代處境,不過是其古典格局演化的結果而已。但是,對人的這種現代結論。孟子一定會大不以為然。確實,人有其局限,如因“放心’而引起的蒙蔽與錯失,但根性上的善卻可以將之校正、收拾,使人的行動始終圍繞善的主軸而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