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12)(1 / 3)

一代國畫大師齊白石先生,不但藝術成就為世人所歎服,而且人格也別具魅力。來看幾件事,就會發現齊白石的確恪守著為人處世所的中庸之道,極好地保留了“溫良恭儉讓”的思想。1950年,齊白石年近九旬,《人民畫報》社請他賜畫和平鴿,他慨然應允,卻又遲遲到動筆。關門弟子婁師白問何故。齊白石說:“我以往隻畫過斑鳩,沒畫過鴿子,也沒養過鴿子,不好下筆啊!”後來他專門買來鴿子放養院中,反複揣摸它的一舉一動;又到養有鴿子的弟子家觀看鴿子,邊看邊對身邊的弟子說:“要記清楚,鴿子的尾巴有十二根羽毛。”

齊白石這樣認真,一旦答應人家就要把事情做好。

同行相徑,是文人的通病。齊白石雖然譽滿華夏,但他對前輩畫家和同輩畫家都非常恭敬,顯示了一位大師、一位長者應有的謙遜風範。他曾賦詩說:“青藤雪個遠凡胎,老缶衰年別有才。我願九泉為走狗,三家門下輪轉來。”他說的“三家”是指徐謂(號青藤)、朱耷(號雪個)和吳昌碩三人。齊白石對同時代的畫家也尊重有加,他常以一句話來自律:“勿道人之短,勿說己之長,人罵之一笑,人譽之一笑。”他與同時代的許多畫家保持著深厚的友情,在藝術上取長補短。上個世紀三十年代,某記者造謠說齊白石看不起徐悲鴻,認為徐悲鴻隻不過到國外鍍了層金而已。齊白石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對人說:“悲鴻是我多年的知己,他畫人畫馬冠絕當世,我佩服之至!”

1936年張大千赴北平辦畫展,齊白石不顧年事已高,親往助興,臨走時還買了一幅畫,來表達對大千的一片厚意。過了段時間,有人在齊白石耳邊吹風,說張大千太狂妄了,一點兒也瞧不起齊白石,自詡“大千可以奴視一切”。齊白石聽後,拈須微微一笑,不置一詞。不久他刻了“我奴視一人”的印,弟子問“一人”指誰?齊白石說:“我就是奴視造謠說‘大千奴視一切’的這個人。”此語一出,謠言便風息浪止了。

正是齊白石“溫良恭儉讓”,才使他如海納百川般吸收前人和他人的藝術的精華,從而使自己的筆下漸臻化境。

今天,如果我們把“溫良恭儉讓”那套君子作風,引用到人際關係之中來,提高自身修養,或許不無作用。

9.怎樣做才能讓別人感激你

富貴者君子之餘事,仁義者賢達之常跡。

——盧照鄰《對蜀父老問》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不投機,即使是價值千金的重賞或恩惠,有時也難以換得對方的歡心,假如一個人有良心而又重道義,即使是在人貧困時給他一頓粗茶淡飯的小小幫助,也可能使他一生不忘此事,永遠心存感激、回報之心。另外還有一種心理現象,就是當一個人愛一個人愛到極點時,如果一不小心感情處置不當就可能會翻臉成仇;還有一些平常不受重視或者淡泊至極的人,隻要突然給予一點小惠,就會受寵若驚而對你表示好感成為好事。

鄭國曾經派子濯孺子去攻打衛國,戰敗,便逃跑,衛國派庾公之斯追擊。子濯孺子說:“今天我的病發作了,拉不了弓,我活不成了。”又問給他駕車的人說:“追我的是誰呀?”駕車的人回答:“庾公子斯。”子濯孺子便說:“我死不了啦。”駕車的不明白:“庾公之斯是衛國的名射手,他追您,您反說您死不了啦,這是什麼道理呢?”子濯孺子回答說:“庾公之斯跟尹公之他學的射箭,尹公之他又是跟我學的射箭,尹公之他是個正派人,他所選擇的學生、朋友一定也正派。”庾公之斯追了上來。庾公之斯見子濯孺子端坐不動,便問道:“老師為什麼不拿弓呢?”子濯孺子說:“我今天病了,拿不了弓。”庾公之斯說:“我跟尹公之他學射,尹公之他又跟您學射。我不忍心拿您的技巧反過來傷害您。但是,今天我追殺您,是國家的公事,我也不能完全放棄。”於是,庾公之斯抽出箭,在車輪上敲了幾下,把箭頭敲掉,用沒有箭頭的箭向子濯孺子射了四下,然後回去了。

曾國藩處世保持中庸姿態,他說,一個富貴的家庭待人接物應該寬容仁厚,可是很多人反而刻薄無理,擔心他人超過自己,這種人雖然身為富貴人家,可是他的行徑已走向貧賤之路,這樣又如何能使富貴之路長久地行得通呢?一個聰明的人,本來應該保持謙虛有禮不露鋒芒的態度,反之如果誇耀自己的本領高強,這種人表麵看來好像很聰明,其實他的言行跟無知的人並沒有什麼不同,那他的事業到時候又如何不受挫、不失敗呢!

曾國藩在帶兵上也提倡仁愛,他說:“帶兵之道,用恩莫如用仁,用威莫如用禮,仁者所謂欲立立人,欲達達人是也。待弁兵如待子弟之心,常望其發達,望其成立,則人知恩矣。禮者所謂無眾寡,無大小,無敢慢,泰而不驕也。正其衣冠,尊其瞻視,儼然人望而畏之,威而不猛也。持之以敬,臨之以莊。無形無聲之際,常有凜然難犯之象,則人知威矣。守斯二者,雖蠻貊之邦行矣,何兵之不可治哉?吾輩帶兵,如父兄之帶子弟一般。無銀錢,無保舉,尚是小事;切不可使之因擾民而壞品行,因嫖賭洋煙而壞身體。個個學好,人人成才,則兵勇感恩,兵勇之父母亦感恩矣。愛民為治兵第一要義,須日日三令五申,視為性命根本之事,毋視為要結粉飾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