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12)(2 / 3)

諸葛亮也是個仁義之人,他說:“夫為將之道,軍井未汲,將不言渴;軍食未熟,將不言饑;軍火未燃,將不言寒;軍幕未施,將不言困;夏不操扇,雨不張蓋,與眾同也。”

近代反袁複辟著名將領蔡鍔說:“古今名將用兵,莫不以安民愛民為本。蓋用兵原為安民。若擾之害之,是悖用兵之本旨也。兵者民之所出,餉亦出之自民,索本探源,何忍加以擾害?”

多少仁人誌士莫不是別人有財富我堅守仁德,別人有爵祿我堅守正義,所以一個有高風亮節的君子絕對不會喪失仁義之心。人的智慧一定能戰勝大欲望,理想意誌可以轉變自己的感情氣質。

孟子說:“晉、楚之富不可及也。彼以其富,我以吾仁;彼以其爵,我以吾義,吾何謙乎哉?”

10.多一分愛會少一分愁

仁者人也,親親為大;義者宜也,尊賢為大。

——《禮記·中庸》

“麵前的田地要放得寬,使人無不平之歎;身後的惠澤要流得久,使人有不匱之思。”洪應明在《菜根譚》中告訴人們,一個人待人處事的心胸要寬厚,隻有如此,才能使你身邊的人不會有不平的牢騷;死後留給子孫與世人的恩澤要流得長遠,才會使子孫後代永遠的思念。

孔子說:“君子的心胸平坦寬闊,小人卻經常局促憂愁。”子路問孔子:“君子也有憂愁嗎?”孔子回答:“君子沒有得到職位的時候,在修養心誌中感到快樂;得到職位後,在辦好政事中得到快樂。因此君子終身快樂,沒有一天憂愁。相反,小人在沒有得到職位的時候,就憂慮自己得不到;得到職位後,又生怕失去它,因此小人終身憂愁,沒有一天快樂。”

人有不同的精神境界,這是不同的精神家園。在精神生活中,每個人就住在自身境界的家園中,是好是壞,是舒服是不舒服,他都必須有這麼一個家園,“搬家”是不可能的。纖巧勢利的人,要受用那種專心努力、得失無深掛懷的人的爽朗豁達,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孔子做魯國的代理宰相,當政七天就殺了也孔子同在魯國講學的少正卯。孔子的弟子上前請教,說:“少正卯是魯國的著名人物,先生當政就殺了他,能不失掉人心嗎?”孔子說:“坐下!我告訴你們殺他的原因。人有五種罪惡,而且盜竊還不算在其內:一是內心明明曉得,卻邪惡不正;二是行為邪僻而又頑固;三是說話虛偽而能說會道;四是專門記誦一些醜惡的東西,所知又十分廣博;五是讚成錯誤的言行又加以粉飾潤色。這五種罪行,隻要有了其中之一,便逃不脫君主的誅殺。少正卯這五種罪行全都具有,所以,在他居住的地方,門徒集合成群,他的言論足以掩飾邪說,迷惑眾人,他的剛強完全與正道對立,而獨樹一幟,這是小人中傑出和勇敢的人,不能不殺。因此,商湯王殺了尹諧,周文王殺了潘止,周公旦殺了管叔鮮,薑太公殺了華仁,管仲殺了付裏乙,子產殺了鄧析、史付。這七個被殺的人,都與時代相違背,他們傳播有有害的思想,不可不殺。如果小人成群結黨,那就足以令人擔憂了。”

誠然,少正卯利用時機巧言惑眾,這樣的人怎能與之共事於朝廷?孔子之所以要殺他,不僅因為少正卯興風作浪,並且也是為了提醒後人提高警惕,將小人拒之於門外。

劉邦稱帝後,便開始分封王侯,他把姓劉的皇族分封到全國各地為王。堂兄劉賈為荊王、封弟劉交為楚王、封兄劉喜為代王、封他的私生子劉肥為齊王。又大封功臣,蕭何為讚侯、張良為留侯、陳平為戶牖侯,先後共封了二十餘人。其他有功的將領,日夜都在爭論誰的功勞在小,得不到結論。有一天,劉邦在洛陽南宮,從雙層道(複道)上遙望見將領們,三五成群地在洛水沙灘上聚會,劉邦問張良:“他們在談些什麼?”張良說:“難道您不知道,他們正在謀反!”劉邦說:“天下已經安定,為什麼還要反呢?”張良說:“陛下原來不過一介平民,靠著他們的效忠,才取得天下。而今,你當了皇帝天子,封的全是您的親屬和老友,殺的全是您的仇家。政府眾官員恐怕不再封賞,又恐怕久而久之,您想起他們先前偶然犯的過失而起殺機。所以,目前軍心不穩,聚在一起,密謀叛變。”劉邦大為驚恐,立即采用張良的計策,封了他平生最憎恨,最厭惡的雍齒為侯。將領們聞訊後大喜,互相說:“雍齒都封了侯爵,我們還有什麼問題。”一場由於劉邦以他愛憎為標準施行賞罰所釀成的朝政風波,就這樣暫時平息了。

喜歡我的人我喜歡他,討厭我的人我也善待他;親近我的我也親近他,疏遠我的人我不計較他;讚美我的人我也讚美他,詆毀我的人我也讚美他。再說,敬重我的人我也敬重他,不敬重我的人我也敬重他;愛我的人我愛他,不愛我的人我也愛他;忠於我的人我忠於他,不忠於我的人我也忠於他;信任我的人我信任他,不信任我的人我也信任他。能做到這樣,不但能包容人,也能化育人;不僅能引導人,也能成就人。如能做到這樣,才能看得出他的偉大與高明,才能看出他的遠見與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