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公是一位有道之君。他在位時,心裏常被熒惑所困擾。於是就把管理星相的子弗找來問道:“為何熒惑出現在心星上?”子弗回答說:“熒惑,是上天表示要懲罰世人的征兆。心星,是我們大宋的分野。很有可能大禍會降臨到君王您的身上。不過不要緊,我們發現得早,可以將大禍提前轉移到宰相、百姓、年成上去。”
宋景公說:“宰相,是幫我治國安邦的左右臂,我怎麼能讓他替我承受禍害呢?君王賢明,才能使天下昌盛,我本就應該愛民如子,卻又怎能傷害他們呢?年成不好,老百姓受凍挨餓,這是我做君王的責任啊!既然命中注定有此一劫,那就聽天由命,讓它自然了結吧。”子弗說:“天空雖然很高,很遙遠,但對人間瑣事了如指掌。大王您是有道之君,上天一定會為您的肺腑之言所感動,大發慈悲,賞您三次。今晚心星可能就會移開,到那時您的壽命就可延長數年。”果然,當天晚上心星移動了三次。
宋景公心裏裝著的是天下、百姓,有災難自己承擔,堪為領導的楷模。
10.言出則必行
言出乎身,加乎民;行發邇,見乎遠。
——《周易》
“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言必信,行必果”等等,這些格言數不勝數,說明人們對言行關係非常看重,空口無憑、言行不一的人,向來被人唾棄。言行一致,是做人的學問,也是領導用人的學問。
《詩經》中說:“白圭上的汙點,還可以磨掉;語言上的汙點,就難以磨掉。”說話守信,行為果敢;有命令就去執行,有禁規就去阻止;法度不輕易改變,製度不輕易變更。領導需要這樣來立信。領導立信於上,百姓遵守於下;政令政策行於上,百姓官員行於下。領導示信於人,就能得到人才;示信於國家,就能得到國家;示信於天下,就能得到天下。
普魯士陸軍元帥布呂歇爾是一位誠實守信的將軍。有一次,他率領大軍在崎嶇的山路上急急忙忙地行軍,他必須盡快去援助威靈頓。戰時一刻值千金。但此時士兵已經疲憊不堪,道路泥濘,部隊實在難以快速前進。布呂歇爾不停地鼓勵士兵們加油:“快點,孩子們——向前,再快點。”士兵們已經汗流浹背,已經盡力了,已經不可能再快了。布呂歇爾還是不停地鼓勵他們:“孩子們!我們必須全速前進,我們必須準時到達目的地。我已經答應了我的兄弟部隊,你知道嗎?你們千萬不可讓我失信!”在他的感召下,士兵們一鼓作氣,終於準時到達了目的地。
能夠征服他人,並獲取他人信任,就能成為一位好的企業家,好的領導人。而能夠讓他人動心的,隻有他人本身的利害而已。要想掌管人作為己用,無論是大用還是小用,總要站在對方的利害觀點上,為他人著想,不為自己著想,這是一條鐵定不移的大原則。
明太祖朱元璋曾經以大膽的行為,使敵人的精壯降兵,都變成自己的驍勇戰士。在他起兵攻破采石磯後,長驅直入集慶,水陸並進,先攻破陳兆先的兵營,隨即就利用他們。在降兵中挑選精壯驍勇的士兵500人,直接歸納於軍中。這500人都感到驚恐不安,朱元璋察看到他們內心的情況後,便籌劃著怎樣才能讓他們安穩而不害怕,信任而不懷疑。最後,決定采取對他們信任,而招致他們對自己信任的策略。在晚上讓他們進入營區衛環侍候,自己也解甲就寢,而且把自己原來的人員調開,僅留馮國用一人侍睡在床前。此後,人心大定,都相信了他的至誠。攻打集慶時,馮國用就率領這500降兵,首先衝鋒陷陣,在蔣山下打敗元軍,威逼城下。各路兵馬快速奔進,一舉攻克南京,這500人確實出了大力,立了大功。所以說,沒有威信,就不能役使人;沒有威信,就不能使人服從。
言語忠信,行為篤敬,雖是在少數沒有開化的民族中都行得通;說話不忠實、不信用,行為不誠實、不篤敬,就是在本鄉也行不通!
11.不要詆毀別人
寬則得眾,信則民任焉,敏則有功,公則說。
——《論語》
儒家中庸思想對當官的要求很多,其中最重要一條是“寬”,“寬”就是“和”,“和”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特征,也是中國文化的寶貴遺產,其內涵十分豐富,充滿了大智大慧的深刻哲理。一是主張多樣,二是主張平衡,“同歸而殊途,一致而百慮”,提倡寬厚之德,發揚包容萬物,兼收並蓄,淳厚中和的“厚德載物”的博大精神。聚集不同的事物而得其平衡,叫作“和”。“和”能產生新事物,五聲和,則可聽;五色和,則成文;五味和,則可食。推及施政,則必須協調各種利益,綜合不同意見,化解複雜矛盾。如果隻是相同的事物疊加起來,不可能產生新事物,就不可能生機勃勃,而出現“同則不繼”的現象。
將“和諧”用於人際關係,“寬則得眾”,以寬和的態度待人,就會取得眾人的信任。“居上不寬,為禮不敬,臨喪不哀,吾何以觀之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