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8章 “和為貴”,誠信做人的準繩(20)(1 / 3)

明太祖朱元璋易服私訪,走進一條陋巷,到了內朝臣羅複仁家,隻見羅正爬在梯子上刷牆。朱元璋看後很感動,立即賞他一所房子予以表彰。清康熙年間,有個知縣靳讓上疏提出“察吏安民,實行教養”的建議,以使百姓“家給人足,無一凍餒”。後來康熙調靳讓做通州知州,他身穿布衣,騎著一匹瘦馬前去上任。在任上,靳讓對肆意傷害百姓的人依法嚴懲。有奸商憑借權貴勢力,圖謀壟斷麥豆買賣,靳讓堅決懲處。康熙讚賞靳讓“除弊務盡”。當朝廷商議學政人選時,康熙說:“朕亦舉一人。”推舉靳讓升任學政。

表麵上做給人看容易,獨處的時候不亂方寸、不失自我就很難,所以儒家認為中庸處世最重要的是“慎獨”的功夫。

2.不要失去自己的“本真”

子曰:“愚而好自用,賤而好自專;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菑及其身者也。”

——《中庸》

孔子表揚學生子路說:穿一身破舊的棉袍子,和穿著華貴的裘皮的人站在一起,而絲毫不自慚形穢的,恐怕隻有子路一個人吧!與此相反,那些立誌很高而又為自己吃穿害羞的人,就不值一談了。孟子說:“說大人則藐之。”曹植說:“左顧右盼,謂若無人,豈非君子之誌哉!”而左思的詩說得更好:“貴者雖自貴,視之若塵埃;賤者不自賤,重之若千鈞。”這告訴我們,無論在什麼人麵前,要有禮,但不要自卑、膽怯。要對自己有信心,自己尊重自己,重視自己與別人平等的人格。這樣,不僅能不自賤自羞,而且能對人不嫉妒、不巴求,堂堂正正地立於天地人群之間。

據說子路是“卞之野人”,從小在鄉間長大。鄉人隻要不饑不寒,就有不因非份之想弄出種種醜態來的淳樸性格,加上在孔門所受的教育陶養,使他形成了自重自強的人格,這一點,對今天的我們,仍然具有很大的啟示。

朱熹說:“君子所具備的性,雖然大行卻不添上沒有的東西,雖然貧困卻不會損傷自己。”所以能得到本性真性,又何必去添增損失呢?朱熹又說:“正因為他的良心發現他的微妙之處,猛然覺醒提示,使自己的良心不糊塗,便是作功夫的本事。本事有了,自然不學而上達。如果不觀察良心發現處,渺渺茫茫,終究難有下手的地方。”

這個良心發現的地方,便是人內在的真性情的流露。這個猛然覺醒提示,能喚起而擴充它,便是聖人所說的“盡性”功夫。《中庸》中說:“隻有天下的至誠,才能稱做性,便能參天地的化育;能參天地的化育,便能參天參地了。”“物我一體”、“與天人一體”的修養方法,都包含在盡其性裏麵。

發揮本性的真,就能發揮天地萬物人我的真;發揮本性的善,就能發揮天地萬物人我的善;發揮本性的美,就能發揮天地萬物人我的美。這一切都應歸功於本性的誠實。所以孟子說:“孔夫子如同天地。”隻要做到誠實,不僅孔夫子如同天地,人人都能如同天地。

盡其性的真,就是能盡天地萬物人我的真;盡其性的善,就是能盡天地萬物人我的善;盡其性的美,就是能盡天地萬物人我的美。這一切都應歸功於潛在德能的至誠。所以孟子說:“孔夫子如同天地。”能夠這樣,不僅孔無子如同天地,隻要是人都能如同天地。這都是顯示出聖賢豪傑真情的地方。

所謂的至誠,便是聖人潛德的至真之處,至美至善之處。能得到天下的人,本來是這樣。再棄去人的欲望私念,就能無動於衷,再擴充它,便可同如天地,再還複於天地,自然與天地共化育,共生存。

在朱子注文中有這種說法:“天地間的萬物,與我本同一體。我的心正,天地之心也就正。我的氣順,天地之氣也就順了。所以這個效驗至於這樣,這是學問的極深功夫。聖人所做的事,開始並不是借助於外物。”這就是培養人的真性根本。真性的培養,不僅能提高人的德行與人格,並且能提高人的至真至美至善的精神境界,與充實人類曆史文化的真正價值。

《中庸》說:“天命之所以叫做性,率性之所以叫做道,修德之所以做教。”性是情的主體,情又是性的行動。性不動而藏於內便叫做性,性激發而顯露於外便是情,情迷惑於外物而離開了性的真情便是欲。

做人應該“心體瑩然,不失本真”,正如洪應明所說:“誇逞功業,炫耀文章,皆是靠外物做人。不知心體瑩然,本來不失,即無寸功隻字,亦自有堂堂正正做人處。”

3.自我反省有起死回生的力量

君子內省不疚,無惡於誌。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見乎!

——《中庸》

當你心中的邪念剛一浮起時,你能發覺這種邪念有走向欲路的可能,你就應該立刻把這種欲念拉回正路上去。隻要壞的念頭一產生就立刻有所警覺,有所警覺就立刻設法來挽救,這才是扭轉災禍為幸福、改變死亡為生機的緊要關頭,所以絕對不可以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春秋時,宋昭公眾叛親離,去國出逃,路上他對車夫說:“我知道我這次出逃的原因了。”車夫問:“是什麼呢?”昭公說:“以前,不論我穿什麼衣服,侍從無人不說我漂亮;不論我有什麼言行,朝臣無人不說我聖明。這樣,我內外都發現不了自己的過失,所以才落得如此下場。”從此,昭公改行易操、安義行道。不到兩年,美名傳回宋國,宋人又將他迎回國,恢複了王位。他死後,諡為“昭”,昭就是明顯,即能反省,有自知之明。所以,過失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反省的習慣、反省的勇氣和反省的智慧。一個人沒有過失是不可能的,如果他每天都能反省並且成為一種習慣,那麼,他將是過失最少的人,也可以相信他是天下最完美的人。反省是一麵鏡子,反省是一劑良藥,反省是所有美德中最值得珍視的美德,擁有反省也就意味著擁有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