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濤晚上十點多鍾才回到家,他打開門一看,家裏燈火通明。他的妻子正坐在客廳裏望著他。

劉文濤的妻子見他回來,不陰不陽地說:

“劉董事長,又到什麼地方花天酒地去了?”

劉文濤在妻子身邊坐下,雙手摟著她說: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也不給我來個電話,我也好去接你。”

妻子擺脫他,說:

“又到哪裏會情人去了吧,這樣晚才回來?我實在沒有心情在廣州住下去了,想回來看看,於是就坐今天下午廣州的飛機回來了。沒有壞劉董事長的大事就好,不敢勞劉董事長的大駕來接。”

劉文濤說:

“幾個月不見,你說話越來越難聽了。天地良心,我在這裏可是清清白白,老老實實做人。一心全部撲在工作上。哪有什麼情人哦?這全公司都知道。”

妻子說:

“哼。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十句難得有一句是真的。好了,我這次不是回來捉奸的,你坐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劉文濤在她對麵的沙發上坐下說:

“什麼事這樣著急?說吧。”

妻子說:

“當然是錢的事情了。告訴你吧,我們這次陷得很深。如果沒有錢補倉,過幾天就要強行平倉了。那我們前麵的投資就要血本無歸了。你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什麼時候能夠把錢劃給我?”

劉文濤說:

“缺口多大?”

妻子說:

“至少五百萬。”

劉文濤想了想,說:

“行,過幾天我就劃給你。不過我告訴你,這是最後一筆錢了。行不行我們都隻能放手做這最後一搏。如果搏輸了,我們暫時就再也沒有能力重回期貨市場了。

妻子說:

“如果這次還是輸了,我就從我住的飯店十六樓跳下去。我們欠了兩千多萬,我們已經不可能還清了。”

劉文濤說:

“這倒不至於。我們畢竟還有這個南方公司嘛。”

妻子“嗤!”地一聲冷笑:

“哼。你這個公司,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當初投的那點錢現在差不多都被你劃走了,你現在基本上玩的就是空手道。”

劉文濤說:

“老婆,你可不要看不起我。現在我正在實施一項新的收購計劃,過不了多久我們就會有一筆九位數的進項。”

妻子說:

“你這是在吹牛吧?”

劉文濤得意地說:

“絕對不是吹牛。目前計劃已經全麵展開。我有必勝的把握。”

妻子聽罷撲過來一把抱住劉文濤說:

“老公,我很累很累,這次就全靠你了。如果這次我們真的把錢還清了,我們就再也不做期貨了,行嗎?那事真不是人幹的。”

劉文濤充滿信心:

“行。這次我們一定可以挺過去。如果挺過去了,我們就全麵收縮戰線,一心一意地經營好我們的林業帝國就行了。”

妻子說:

“你的那個什麼收購計劃不會是又在玩玄的吧?”

劉文濤說:

“不會,這是一個切實可行的,計劃嚴密的方案。”

妻子說:

“那就希望你能夠成功了,老公。我的希望就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劉文濤:

“行,我一定會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