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話,卻被她認為是糖衣炮彈:“切!你們男人的這種糖衣炮彈,不知欺騙毒害了多少女人!多少芳華美女,因為男人這種甜言蜜語,甘願做米蟲,還讓自己成了黃臉婆,結果男人嫌棄起來,不要太狠,不要太絕情!”
還有代代相傳的洗腦包:“你們男人在社會和家庭中占主導,得了便宜還賣乖,利用代代相傳的洗腦包,給女人洗腦,灌輸女人就應該為家庭奉獻的思想,一邊要女人犧牲自己奉獻家庭,在家做家務伺候老公照顧老人生孩子帶孩子,一邊因為自己賺錢養家就把自己當大爺,把女人當附屬物或者女傭,嫌棄女人隻花錢不賺錢……”
霍津梁還記得,陶筠風有明確表態:“我可以工作,我當設計師,追求自己的事業,為自己的人生奮鬥,為社會創造更多的價值,幹嘛要在家做保姆,浪費社會人才資源。”
現在,雖然陶筠風考慮到要生孩子,願意暫時放棄工作中的升職機會,但要她完全放棄工作,在家裏相夫教子,她肯定不願意,會認為這是“浪費社會人才資源”。
而且,霍津梁也不需要她放棄工作在家裏相夫教子。
選擇陶筠風,跟她結婚,組成一個家庭,他並不是娶個女人回來當保姆做家務、生孩子傳宗接代,讓她在家相夫教子,他是選擇一個人生伴侶,是一起走在人生路上的隊友,彼此互相依賴,卻又各自獨立。
“嘿嘿!”陶筠風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在他胸口戳了戳:“讓我在家帶孩子,把你當大爺伺候,你想得美哦!”
“不想。”霍津梁果斷表態,“我支持老婆現在以工作為主,生了孩子之後,再回到工作中,爭取升職加薪,再創事業新高!”
聽他說得這麼溜,陶筠風開心了,起身在他臉頰親了一下,又笑起來:“嘻嘻,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
星期六大家都休息,陶筠風和霍津梁把兩邊的長輩接到新家,一起吃飯,商量討論他們的婚禮該怎麼安排。
陶筠風想西式婚禮和中式婚禮都來一遍,這樣才過癮。可以白天在室外舉行西式的婚禮儀式,晚上在室內舉行中式的儀式。
隻要她喜歡,大家都沒意見,唯一的問題,就是錢,是要燒錢大辦,還是省錢辦簡單一些。霍老爺子和薑義謙支持熱熱鬧鬧大辦,畢竟霍津梁和陶筠風一輩子就結婚這麼一次,多花點錢沒關係。而喬昕蔓覺得簡單些好,他們不是有錢人家,不要太鋪張浪費,省下來的錢,拿來過他們的日子。
霍津梁表示,辦婚禮的預算,肯定是在他們能承受的範圍內,至於婚禮具體怎麼安排,要花多少錢,這個還需要提前策劃好,才好估算。
現在的問題是,要請哪些人來參加他們的婚禮?
他們辦公室的同事,肯定要請的。
至於家裏的親戚朋友,就稍微有點糾結。
霍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了,如果婚禮簡單辦,他就沒有朋友要請的,如果是大辦,到是有幾個老友要請。
薑義謙沒什麼親戚,朋友倒是有幾個。他是獨子,父母是同一家公司的雙職工,小時候家裏還過得去,小日子過得小幸福。他十幾歲的時候,父母在生產事故的一場火災中喪生。他讀完中專,就出來工作。後來到了印刷廠,成了霍老爺子帶的徒弟。霍老爺子看他幹活勤懇,品行端正,待他不錯,還經常帶他回家吃飯,他因此喜歡上霍雨童。跟霍雨童結婚之後,霍老爺子跟他變成了翁婿關係,也像是父子。
喬昕蔓老家在外省農村,有兩個哥哥,父母過世之後,她基本上不回娘家了。
她大哥有一個女兒一個兒子,二哥隻有一個兒子。早些年家境不怎樣,馬馬虎虎過得去,陶建雷意外去世,喬昕蔓賣掉房子之後,兩個哥哥還斷斷續續的一共借了她十幾萬塊錢,也沒說要還,後來喬昕蔓就說這些錢不用還了,就當她給哥哥們幫她孝敬父母。大哥二哥的子女們長大之後,都挺有出息,加上拆遷補貼,現在都過得不錯,大哥二哥家各自蓋了漂亮的樓房,買了小車。
大哥二哥家裏生活條件好了,倒顯得喬昕蔓窮酸起來。她回娘家帶的東西,都被侄子侄女們嫌棄,背地裏說她變成了城市人,跟城市人一樣摳門小氣吧啦。父母不在了,喬昕蔓就懶得回去,也不怎麼聯係,隻是逢年過節,跟大哥二哥簡單通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