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章 盲目跳槽:你跳下去的往往是個陷阱(3)(2 / 2)

每當企業景況不佳,情況就愈糟糕。換言之,當整個國家經濟或某一行業停滯時,就會加倍感受到壓力。公司如果任由大量客戶徘徊不定或被一連串離職員工帶走。即使在生意景況最好的情形下,也會很快受到影響而動搖根本;相反的,若經濟不十分景氣時,公司被迫得采取更積極進取的態度以求生存。

但我們得了解,公司並無意要留住離職員工的每位客戶,公司特別想留住的是那些大客戶。麻煩就在這裏,由於大客戶往往是這位離職員工最喜歡的客戶,因而導致經濟上及心理上兩股力量的痛苦衝擊。大客戶突然表現出冷漠的態度,他們的拒絕令離職員工大為震驚。

到底是由於丹妮爾與大客戶之間的親近關係才導致出乎意料的高交易額,還是由於客戶與他的交易額大才導致彼此關係的融洽,這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丹妮爾的確將情感寄托在那些客戶身上,客戶願意和她打交道,表示她的確是能幹的專家,很不幸,舊公司千方百計想保留的客戶正是她最親近的。

因此,對於有那麼多人在換工作後,失去了原來引以為自豪的客戶,而遭受情感上及財務上的挫折,我們倒不必感到驚訝。他們肯定地說,他們失去的不隻是錢財,還有一些更珍貴的東西。即使如此,我們幾乎可以肯定舊公司確想搶回客戶,而不顧舊日員工的感受,因為它根本忘了他們還會有感受。

布蘭達並不殘酷,她也無意使丹妮爾心理崩潰,“我隻想維持生活而已,”她坦白地說:“而且我做得也並不很好。”但無論如何,丹妮爾是崩潰了。

從這種可預測的危機中,我們能學到什麼呢?

兩件事:其一是造成問題的原因,其二是防止問題發生的辦法。

首先我們的錯覺往往威脅到我們未來的幸福。例如,我們經常過分強調自己的重要,假想如果自己死了,將會震驚世界。當然,我們也不相信會這樣。

然而這種意念如果引伸到企業方麵,就不是這麼溫和無害了。事實上,必定造成相當的傷害。

“假如我離開,整個公司就會垮掉”,這種想法是可以理解的。隻要我們身在其中,我們就希望自己有份量。而如果我們熱心參與,就會希望自己的貢獻重大。於是念頭一閃,我們認為自己舉足輕重,一旦離職,全公司都會癱瘓。

但是僅有一個情形才能產生那樣的結果:自己創立一個小小的公司,而且小到非靠你不可,那樣你永久的缺席當然會造成公司的動蕩不安甚至於崩潰。

但是,一旦公司有了相當的規模,也就開始有它自己的生命了。公司裏必然有幾位重要的人物控製著日常的運轉以及未來的計劃。雖然這些人是不可或缺的,卻並非不可替換的。換言之,他們一定得在公司裏,不過萬一他們不在,公司會找別人接替他們的位置。

公司繼續營業,員工便能獲得利益,他們需要錢以圖生活。如果不打算偷竊或求別人施舍的話,就必須去賺錢。而且,他們對於公司的運轉方式也很熟悉,雖然有絕對不滿之處,但是他們了解也喜歡公司,因而留了下來。

若有一位重要的職員離職而期待公司垮台,結果一定會令他大吃一驚。很少看到公司由於高層主管的死亡、解雇或辭職而受到嚴重打擊。在一個鼓勵生存的環境中,公司所表現的複原能力實在不小。

五、跳槽之前,一定要預見到可能的問題

根據調查,隻有不到3%的人對於影響事業成敗的因素有正確的認識。尤其令人遺憾的是,在人們事業生涯中所遭遇的危機其實多半是可預知的。

勃瑞24歲拿到電機工程碩士學位,在奇異電氣公司謀到一份工作。3個月後,他說:“我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來上班,擔心這家公司太大,怕會被埋沒了。”然後,他突然笑起來說:“但是,這個工作環境十分友善,很快就能和同事們混熟了。”

勃瑞有一張娃娃臉以及一個很明顯的特征——少年禿頭。“我找過幾家自誇能使皮球都長出頭發的公司,”他用一貫愉快、溫和的語氣說:“但是,我的頭卻愈來愈禿了。”

勃瑞在奇異公司似乎很愉快地待了8年之久。第二年時,他在一次滑雪旅行中遇見了愛倫,她是一位小學老師。10個月後倆人就結婚了,他們後來生了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在奇異的第7年,他對自己的管理權限增加得太緩慢,開始愈來愈感到不耐煩。“我的確在前進,”他不安地說:“但速度不夠快,也許是我期望過高吧!”這隻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話,能夠暫時使自己舒服些,但絲毫沒有影響他快速爬升的決心。

又過了一年,他才寄出4份履曆表應征《紐約時報》上的求才啟事。“我不明白為什麼耽擱了這麼久,”幾天後他說:“愛倫和我已決定離開這個城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