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殿內。
夜傾城和禦醫,在說些什麼的時候,雪染,清淚劃過,終是醒了,茫然地坐著。
看到成雪的青絲,看著簾外似曾相識的景,她始才明白,他,已經不在身邊了。
痛了,絞痛,鑽心蝕骨。
“噗…”
“雪染!”珠簾外,夜傾城聞聲,急了,慌了。
他掀簾而入,明黃龍袍,點綴了血色妖嬈。
雪染,竟是生生嗑了雪,血霧,迷漫。
“雪染。”竟真如禦醫所言,她的生命,如殘花暮年。命運於她,何其殘忍……
“皇上,輸了,輸了,這場局,尚未開場就注定我以失敗收場。”她說得淡然,卻令人,心碎斷腸……“皇上,明日召告天下,夜離國君三日內納未央公主雪染……”說到雪染,她就這麼無言了。
“不,沒有雪染,沒有未央公主,我拋棄國家,背棄子民,再也不是未央公主,再也不是雪染。”在她入獄那刻,未央公主死了,在她殺了清染廢了夜傾羽的時候,雪染死了。
他心疼她,這個女子,與生俱來得聰慧,榮華與美麗,世人望而不及得東西,卻是她致命的劍,撕裂了她的心。
“皇上,以後,這世上,隻有初舞,隻會有初舞。”她是那般平靜,如一潭死水,波瀾不起,靜得令人夢魂亦斷腸。
初舞,最初,未央國,梨花樹下那傾情,一舞!
“好…”這一刻,他隻能這麼擁她入懷。他知道,他分享不了她的悲傷,他不是她的止痛良藥。他唯一能做的,隻是這麼擁著她,給她一絲溫暖,一分依靠,至少讓她知道,還有人陪著她,陪她,地老,天荒。
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