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莫名其妙地給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她連他姓誰如誰也不知道?隻能模糊地感覺,他身上的書卷味挺重,黑暗中,那淩厲摻雜著霸道的眼光,沉穩內斂,是她對這個男人所有的記憶,那迷亂狂歡的一夜,媚嫣決定把這個事實永遠藏在心底,全身火辣的疼痛,提醒著她昨晚的噬骨纏綿,借著街邊的路燈,看著身體上那青紫燙眼的吻痕,她便忍不住用手去擦拭,鑽心的痛隨著血液漫遍全身……

明天是她的大婚之日,她將帶著把第一次給了別的男人的身體嫁給賀立衡。

她將告別單身生活,一心一意與賀立衡生活一起,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狂亂的一夜,隻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而已。

不知不覺媚嫣結婚已經五年了,五年來,她能幹地為賀立衡撐起一片天,她裏裏外外沒日沒夜地操勞,讓賀立衡在生活上少了許多的後顧之憂,才能一心撲在事業上,一年前,他因業績突出,而被選拔上了h市財政局局長,都說一個成功的男人身後,必須有一個賢慧默默付出的婦人,她就是賀立衡堅強的後盾。

五年的婚姻生活,她愛上了自己的丈夫,那個溫文爾雅,年輕有為帥氣逼人的男人,都說感情需要培養,她的婚姻正是如此。

今天,本是她們結婚五周年的紀念日,早早的她就上街買了一隻雞,兩條魚,還有老公平時喜歡吃的一些小菜,她是非常能幹的一個女人,不到一個小時,她已經做出了一桌子佳肴,拿出一瓶葡萄酒擺在桌子上,今天,她要給他享受羅蔓蒂克的二人世界,她把兒子安安送去了母親家,要安安在母親那邊留一宿,目的是,好與老公慶祝五周年結婚紀念日。

早晨,在他出門前,她替他打好領帶,就在他的耳邊囑咐,讓他早早回家,目送著他驅車離去的車影,她凝望著天際漸升的那一抹陽光,扯開了粉嫩的唇,她笑了,她的笑是那麼燦爛,媽媽說,賀立衡是潛力股,絕對不會投資失誤,從現在的狀況看來,的確是如此,他才三十二不到,就當上了h市財政局局長,這要是眾多人努力攀爬也未達到的位置,然而,賀立衡她的老公卻得到了,她真的替他自豪,她受了再多的苦也是值得。

左等右等,仍不見老公高大身形出現在客廳的玄關處。

當她坐在桌子旁枯坐的時刻,電話響了,見手機屏幕上跳躍著“媽媽”二字,她伸出食指按下通話鍵。

“媚嫣,安安摔了一跤,流了好多的鼻血,止都止不住。”

媽媽焦灼的聲音從電話裏飄了過來,聽聞兒子受了傷,媚嫣的一顆心崩得死緊。

“我們現在醫院,你趕快來。”匆匆說完,母親急促地掛了電話。

安安不能有事,他可是她心頭寶啊,然後,她火速地抓起一件外套就衝出了家門。

“媽,安安呢?”

當她趕到醫院的時候,沈母正一臉焦急地等在長長走道間,眼神焦灼地望向那間手術室。

“還在手術室裏。”

“媽,安安怎麼會摔倒的。”媚嫣擰緊眉宇,語氣含著一絲責怪的意味。

“他跟幾個小孩玩,然後……”沈母低下頭,在女兒的質問下,沈母也覺得愧疚,要不是她在那時急著做飯的話,安安也不會出事。

“鼻血止住了。”身著白袍的年輕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走了出來,扯下口罩,一臉嚴肅地對媚嫣到。

“以前有這樣的情況嗎?”

“有時候他的鼻子也流血,不過,我以為是他上火了,吃點藥就沒事了。”

年輕醫生點了點頭,讓護士取了安安的血液前去化驗室。

醫生辦公室裏

年輕醫生拿著化驗報告,臉色凝重地對媚嫣母女說。

“你兒子的血液不太正常,所以,我們初步確定為……血癌。”

醫生鄭重一字一句吐出的話語,尤如晴天一個霹靂,驚得媚嫣差點險些暈了過去,這,絕無可能,怎麼可能?她的雙手顫抖得連拿報告單的力氣也沒有,她一定是聽錯了,不會的,這是絕無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