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寒看著她那無比平靜的神色,心裏卻不禁一陣發寒,又問,“你想殺的人,是誰?”
“蘇摩。”
朔寒歎了一口氣,當年圍剿血蓮族,確實是剛繼承青鳥之主的蘇摩力主而為的,血蓮之鄉一役,蘇摩斬敵首無數,那一役,成為了日後雙月守護戰神,青鳥之主蘇摩的第一個神話。
那麼,解霓裳恨他,也是理所當然的。
日湄,桂兒,何九醉組。
何九醉快步走在落日山脈中的山路上,一直在大口大口的灌著酒,無奈他發現他怎麼喝也喝不醉,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酒量好,也是一種折磨。
因為他身邊有兩個女人。
何九醉現在心裏在想一個字,一個‘嬲’字。
‘嬲’字,含義為糾纏,攪擾,古語有言“汝能為歌,吾輩即去,不複。”為什麼想起這個字,是因為世上沒有兩女一男組成的這個字。不過,這兩個女人之間糾纏的,並不是他何九醉。
何九醉身邊的兩個女人便在詮釋這個字義。
“葉桂兒,我說,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呐,現在朔寒與我的婚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拜托你不要老是糾纏他不放好不好?知道什麼叫恬不知恥麼?”日湄和葉桂兒並肩走在何九醉後麵,杏眼橫瞪著桂兒說。
“說起恬不知恥,我還真是寡婦抱夜壺了,也不知道剛才是哪位千金大小姐,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鬆了裙帶呢?”桂兒竟然也不再忍氣吞聲,振振有辭的反駁。脾氣再好的人,一旦接二連三的受辱,她也會發現忍讓便是懦弱,而當她反擊的時候,她會比自已任何時候都會顯得有鬥誌。
何九醉在前麵聽得奇怪,回頭便問桂兒,“寡婦抱夜壺哭?那是什麼?”
“我不如你(窩不入裏)……”桂兒調皮的朝他眨了眨眼睛,旁邊的日湄早已氣得心頭大怒,想起解霓裳捉弄自已一事,更是羞愧難當,“少動嘴巴皮子,我們手下見真章吧!”刷的一聲便拔出了手中長劍,桂兒也毫不相讓,一手抓過背後的長弓,“來便來,你還以為我真怕了你不成?”
何九醉無奈得搖了搖頭,伸手一揮,,日湄手中的長劍竟然被他用內力又逼了回鞘去,他又笑著說,“你們兩位觀世音菩薩,就當救苦救難吧,別在我麵前打打鬧鬧的了好麼?我們可是有任務在身的!”
桂兒看著他一臉的哀求,便把長弓收回到背後,兩個四目怒視,卻看不出任何一方有絲毫的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