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景昌是知道的,不是什麼大事,就替子敬辦了。之後,子敬拿了更多的禮品來感謝。
長此以往,子敬幫景昌辦的事也越來越多,當然禮品也越來越重,不知不覺中,超過原則的尺度也越來越大。
終於有一次,子敬讓景昌辦一件很危險的事,並許諾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景昌不幹,於是子敬取出一個小本,上麵記著景昌每次受賄的時間,事由等,各種人證俱全,這些足以毀掉景昌的前程,不得已,景昌隻好答應再幫這一次忙,但是下不為例。
沒有下一次了,很快東窗事發,景昌將在獄中度過自己的餘生。
做人要了不該要的東西,就有可能會欠下用一輩子的時光也還不清的人情債;如果要了不該要的東西,我們付出的代價可能是自己,甚至是生命。
8.混亂之時更要沉住氣
人在困局與亂局中容易恐慌,失去主見。“厚灰學”要求做到沉住氣,站穩腳,別人亂自己不亂。趨利避害的關鍵是在一片混亂中,有一顆清醒的頭腦,知道什麼是利,什麼是害。
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蘇聯某坦克部隊奉命執行穿插任務,配合斯大林格勒保衛戰。德軍正在從彼列拉佐夫斯基向頓河撤退,坦克部隊的任務是趕在德軍前占領頓河大橋,切斷敵人退路。在他們麵前,是好幾十公裏的敵人防禦陣地,要輕輕鬆鬆將坦克開過去,可不是件容易事,弄不好會全軍覆沒。指揮官羅金少將站在陣地前沿,通過望遠鏡仔細觀察敵軍動向,緊縮的眉頭突然展開了。德軍陣地上人來車往,哪裏像在打仗,更像在趕集,兵士們熙熙攘攘,看來正在進行兵力調配。一個大膽的主意浮現在蘇軍指揮官腦子裏,他輕輕笑了。
羅金少將命令把所有的坦克偽裝成德國戰車,在一個黢黑的淩晨,上百輛坦克浩浩蕩蕩出發了,臨近德軍陣地時,車手們打開雪亮的車燈,大搖大擺開進敵占區。德軍見到這支有條不紊成縱隊行進的坦克部隊,以為是友軍路過,熟視無睹地讓他們通過。蘇軍坦克很快通過了敵人防線,頓河大橋近在咫尺,指戰員們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開足馬力迅速前行。
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德軍哨卡。一隊德國兵荷槍實彈站在路邊,掩體後的大炮直指坦克部隊。難道敵人發現了破綻嗎?行進在最前麵的蘇哈諾夫團長一麵操縱著機器,一麵緊張思索著,他及時向後續坦克通報了情報,命令大家不要輕舉妄動,見機行事,好在距離頓河大橋隻有五公裏距離,即使德軍調集部隊來進行圍追堵截也措手不及。
哨卡士兵揮動著小旗,示意停車接受檢查。蘇哈諾夫掀開艙蓋,一隻手舉著德式鋼盔,一隻手指著後麵的縱隊,大聲用德語喊著,前進、前進!德軍檢查人員見到坦克隊列整齊,寫著德軍的番號,以為去執行緊急任務,趕緊揮揮手放行。蘇哈諾夫得意地微笑著,命令大部隊快速跟進,順利通過德軍防區,達到預定陣地。
倘若蘇軍指揮官沉不住氣,偷越敵占區的行動很有可能半道夭折。形勢雖然混亂,其實也是最危險的時候,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切不可亮出底牌,自亂陣腳。混亂時既可以興風作浪,也要防止對手趁亂逐利,以不變應萬變,堅持到最後者才是大贏家。
20世紀70年代末,第二次世界石油危機波及美國,美國經濟步入蕭條,1980年達至低穀。整個蕭條期企業普遍不景氣,尤其是石化行業停產、倒閉的化工廠比比皆是。
經濟蕭條期間,許多的企業家都抱著觀望的態度,不敢貿然行動。人心惶惶之中,瀕臨倒閉的企業紛紛虧本出售,卻無人敢於問津。可王永慶認為該是他發動攻勢的時候了!從1978年到1982年,在整個美國經濟蕭條期,他以出人意料的低價買下了美國的12個化工企業,在一般人看來這是不識時務。但王永慶回答:經濟不景氣的時候,可能也是企業投資與展開擴建計劃的適當時間。
王永慶認為,在經濟不景氣的時候投資新的計劃,至少建廠的成本比較低,可增加產品的競爭能力;而且,經濟景氣的好壞,大都遵循一定的周期規律。按興建一座現代化工廠約需要一年半到兩年時間來計算,在經濟不景氣時建廠,等到建廠完成時,市場又在複蘇之中,正好趕上時機。基於這樣的指導思想,王永慶一直按兵不動。
王永慶所作所為使美國工商界大為震驚,許多報紙紛紛發表評論,其中有一家報紙稱王永慶的行為是一種“狩獵式”的投資。但是,這種“狩獵式”的投資並非一帆風順。
王永慶是在美國經濟不景氣的時候展開收購行動的,雖然此舉為王永慶省下一大筆錢,但是,直至這些廠的改造或重建工作完成並進入投產階段後,美國的經濟仍未複蘇。另外,這些廠也存在這樣或那樣的問題,使王永慶在接管後沒能迅速扭轉局麵,甚至出現虧損的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