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您看這件事···”老夫人淡漠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江月梅,無視了她眼裏求救的訊息。
在這個家,要麼你有權,要麼你有腦子,要麼你就要有家主的寵愛,當三樣都沒了,也就代表著即將要和閻王爺見麵。
對江月梅,老夫人沒有心疼,隻是感慨,這麼好用的棋子就要消失了。
上位,幾個長老聞言,對視了一眼後,心下了然。
秦木站起身,深深的看了眼躺在秦子染懷中看不清表情的煙月如,再看看倒在地上臉色慘白的江月梅,緩緩開口:“經長老們一致認為,主母殺害未出世小少爺一事,證據不足。
月梅夫人私自對主母用刑,實乃大不敬。但念其喪子之痛為過,拘禁三個月。”
“三個月?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什麼不處死!”秦子染站起身,一臉怒氣的質問著秦木長老,憤然的樣子,煞是可怕。
“家主,這是我們最後商議的結果,相信您也清楚,若是無故處死夫人,會有什麼後果。”秦木長老看著秦子染,無視了他的憤怒。
心中清楚家主對煙月如的喜愛,但江家和秦家的合作未結束,如果現在處死,怕是會影響了家族生意。
“不行,我不同意!”秦子染憤憤的抱著煙月如,和秦木僵持著。
懷中,煙月如靠在秦子染的胸前,聽著他的話,笑的嘲諷。真是個會演戲的男人,聲音,怒氣,恰到好處。
隻可惜,平靜的心,出賣了他。
說什麼不同意,怕是早就清楚了長老不可能會殺了江月梅,但是如果不處死,又怕她不高興。
一個白臉,一個黑臉,真是夠奸詐的。或者說,這個男人將家中的所有人全都玩在了掌中。
“子染,月梅的事情,既然已經交給了祠堂的長老,這個結果你就要無條件的同意。不準胡鬧。”
老夫人看著僵住了的場麵,也站了出來,給江月梅說話。
地上,江月梅顫抖的等著她最後的結局。看著躺在秦子染懷中的煙月如,恨意染上了心頭。
秦子染聞言,歎了口氣,無奈的抱緊了懷中的煙月如:“既然這樣,那我先帶著月如離開了。”
說罷了,秦子染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祠堂。
劫後餘生的江月梅聞言,深吸了一口氣,臉上也終於帶了點血色。
“月梅,這次的事情,你要吸取教訓,切記不要亂來,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老夫人將江月梅拉了起來,一臉慈愛的給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江月梅本來就覺得委屈,現在被老夫人這麼一哄,更是激動不已。紅著眼,給上位的幾個長老福了福身子:“月梅多謝長老秉公執法。”
“夫人不必客氣,祠堂裏,隻有公平。”秦木長語氣平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和其他幾個長老一起,離開了祠堂。
“長老走了,我們也走吧。”老夫人說罷,示意身後的丫鬟扶著江月梅,走出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