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圖拉國的那幾日,空明夜經常陪伴在皇帝身邊比賽射箭騎馬等,而每一次都是空明夜領先,當時在靈雪兒的心裏非常的不滿:明明這個人是風靈王國的使臣,地位比父皇低很多,卻為何不裝作敗在父皇的手裏,好讓父皇龍心大悅,這樣的話不僅是他自己會得到好處,對風靈王國也會帶來不小的利益。
結果空明夜隻冷冷的回了一句:“本王為何要走別人的路!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灑脫和爽快不是麼?若是因此假裝敗在皇上手下,皇上不就是永遠停留在原地了麼?如果參夾國家大事裏的話,皇上這樣止步不前正是給敵方一個有利的反擊了。”
圖拉國皇上聽了這番話,本是震怒的臉色陡然變得釋然,心裏暗自為空明夜感到讚歎。所以這麼多年來圖拉國依然與風靈王國保持著友好往來。靈雪兒也因為了空明夜恢複了女兒身嫁給了空明夜。
本以為哪怕成了他的側妃,至少自己一定是幸福的,可是自己想錯了,以前一直都在用著在圖拉國公主的身份慣用的強勢手段,可如今看來自己的方法是用錯了!
靈雪兒是幸福的,一出生就被圍繞在諂媚和阿諛奉承中,是含著金湯勺,住在金絲籠中的金絲雀,手臂被劃傷了一條口子,整個皇宮都開始了混亂,出動了太醫院的全部太醫前來為靈雪兒止血,將服侍在她身邊的宮女全部亂棍打死;哪怕是身邊的宮女怠慢了靈雪兒的要求,那這些宮女無疑被她責罰,用著她最童趣的方法折磨著她們,命令她們跳進池塘中捕魚,沒有捕到的話就直到捕到魚再上來交差,魚身很滑,有些宮女柔弱的身子經過這池水的浸泡逐漸的體力不支,結果倒在了水池內,活活的被淹死了。
在靈雪兒看來,隻要自己想要得到的,就必須要得到,因為這些都在自己出生的那天開始就已經注定好了的。
空明夜不遠旁有個茶桌,茶桌好似就是為兩個人準備的,在兩邊分別擺上兩張座椅,全部是用上好的雕花梨木製成的,在茶桌上還有一個紅檀木的香爐,此刻卻沒有點著香味,卻在滿屋飄著檀香的淡淡的香氣。靈雪兒深吸一口氣,隻覺得這個味道是自己最最熟悉又陌生的,這個味道是僅僅自己在靠近空明夜的身邊時才有的味道,也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味道。
櫥櫃裏擺著幾套茶具,有青花瓷的,有透明的花朵形狀,還有金鑲玉的等等,但是對於靈雪兒來說這都沒有特別的地方。靈雪兒輕手輕腳的在櫥櫃裏隨便端出一盤白玉茶具,繼而將火爐點好,挑了個金色的茶壺燒開水。
這個時候空明夜還沒有醒,靈雪兒就端坐在他的對麵看著他的側臉,久久不肯離開視線,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害的自己每日每夜無法入眠,看到她整日呆在流煙清和卿妃的身邊心裏就如刀割一樣,恨不得在他身邊的就是自己,可是即使心裏再怎麼痛也要忍住,不然自己一定會走向毀滅。
“嘶嘶~”
這個時候,茶壺燒開了,冒著咕咕的熱氣和聲音,也驚擾到了空明夜。空明夜揉著惺忪睡眼,挪了挪身子,喃喃道:“怎麼這麼晚才來,本王不是早早就交代了麼!”
透過嫋嫋熱氣,空明夜沒有看清麵前坐著的女人,接著輕哼的上前坐下,等待著麵前的人為他沏茶。
一眼瞅到了茶桌上的是白玉的茶具,空明夜頓時清醒過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的人。
是流煙清的話,一定不會選這麼素的茶具,一定會選擇花朵形狀的透明茶具,因為隻有她知道這是本王喜歡的!
這是個一身素裝的陌生的臉,瓜子臉型,柔媚的眼睛中透露著魅惑之意,但隻在轉瞬即逝,又立即恢複了處事不驚的樣子。
空明夜緊了緊眉頭,提防的看著她:“你在這裏做什麼!”
靈雪兒不被這淩厲的氣勢所幹擾,依然在不慌不忙的夾著茶葉,雙目輕垂,仔細裝點過的嘴唇透露著蜜色,輕輕說道:“夜王何必這麼吃驚,先前可是殿下叫喚著臣妾呢,所以看在殿下睡著的時候沒有吵醒您。”
空明夜有些不耐煩,想要離開,因為麵前的人不是自己想要見的人。
“夜王殿下何必這麼急切的離開呢?臣妾知道殿下想要見的是凜妃姐姐。”靈雪兒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