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站在辦公室門口,望著那扇緊閉的大門,忽然有些膽怯,不敢進去了。
或許是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她感覺自己進去好像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可是,她怎麼能就這樣站在這兒呢?
無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都不可能讓溫靳辰一個人孤苦伶仃,她希望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她和孩子。
深吸一口氣,元月月前進兩步,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看見坐在辦公椅上的溫靳辰,元月月的心都顫抖了,渾身忍不住重重地一顫,她捂住嘴,不敢讓自己哭出聲來。
他瘦了,分明才三天不見,他卻像是瘦了好多好多,眼眶深深地陷下去,薄唇抿直沒有一絲笑意,坐在那兒,整個人都散發著淩厲的霸氣,還透著一股陌生的冷意。
她向前跨了一小步,他倏的抬眸,瞪住她,讓她下意識頓住腳步。
不知道為什麼,他好像是在排斥她的靠近。
她縮緊了身子,渾身的細胞都跟著緊張起來,輕聲:“辰,我……”
“我很忙。”溫靳辰冷冷地出口三個字,“沒什麼事,你先回家。”
元月月張開的口尷尬的僵住,成了一個小小的“O”型,麵上疑惑的神色透著打擊。
她一點兒也不在乎他此刻冷淡的態度,而是好擔心他這樣的狀態。
三天的消失不見又突然回歸,他究竟經曆了什麼?
細細地打量了他一圈,除了突然的消瘦讓五官顯得更加立體,更加強悍,不知道還有沒有別的外傷。
“吃……吃過飯了嗎?”她小聲發問,“我……我帶了些你愛吃……”
溫靳辰瞪著元月月,薄唇微張,打斷她的話:“我還沒有悠閑到有時間來和你討論這種小事!”
聽言,元月月咬住唇瓣,所有的話再次哽在喉口。
她知道溫靳辰的心情不好,他對她這樣的態度,她能理解。
“我不是要打擾你。”她依舊很小聲,“隻是……辰,我知道你很痛苦,但其實,我可以陪著你一起分擔,我是的妻子啊!”
溫靳辰唏噓一笑,壓低了音量質問:“你能體會到多少痛苦?”
他周身強悍的冷意更加洶湧地向元月月襲去,阻止她的靠近,也阻止她的關心,更是擺出一副看見她的出現就煩躁的模樣。
元月月不敢再向前靠近,對於溫靳辰的排斥,她的心緊緊地懸在嗓子口。
她還懵著,不知道為什麼幾天不見,他會變得如此仇視她。
沒錯。
是仇視。
她以為,他們倆再見麵的時候,會抱頭痛哭,會互相安慰,會各自鼓勵,會彼此扶持著從傷痛中走出來。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他給她的,是仇視。
她做錯什麼了嗎?
她眸光弱弱地看著溫靳辰,猶豫了會兒,再出聲:“辰,我……”
“閉嘴!”萬丈的寒意在這一刻一齊湧向她,他的黑眸裏來回流竄著肅殺的冷漠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淺薄的唇瓣微微張開,吐出刺骨的幾個字:“你很閑,我不閑。”
說著,他就低眸,繼續看著桌上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