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將身上的毛毯甩了一下,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子弈說:“既然愛卿身體不適,那麼朕就先告辭了。愛卿,保重哦!”
小樣,和我鬥,丫的還嫩了點兒!我得意的走回客棧,心裏卻在後悔今天早上為什麼要穿雙平底鞋呢?要是穿那雙美美的十寸小高跟該多好啊?
坐在吧台前的李天佑似乎聽見了慕容子弈的叫聲,見我一個人搖頭晃腦的走進來便問:“慕容呢?他怎麼了?我好像聽他叫了一聲。”
我聳了聳肩說:“沒什麼,就是被我不小心踩了一腳。”
了解我的惡魔品性的李天佑看著說:不小心?我看是故意的吧?”
“真是養我者姥姥,知我者天佑啊。”我拍拍李天佑的肩膀,坐到他旁邊的高腳椅上:“有道是:‘士可殺不可辱’。所以,得罪我的人一定要懲治一下,以儆效尤!”
李天佑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你呀……真是讓人又愛又恨!”
“欸?”我連忙擺手:“打住,愛也好恨也好,這兩個字都很可怕,我是無福消受就是了。對了,你剛才和子弈在背著我說什麼啊?鬼鬼祟祟的?”
李天佑反手在我腦袋上彈了一下:“有用鬼鬼祟祟這個詞形容人民警察的嗎?”
我不耐煩的說:“哎呀,別那麼較真嘛,反正都是形容詞,快說,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
“等一下,等慕容過來再說。”李天佑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慕容子弈說。
我將轉椅轉了一圈,對已經回到吧台的慕容子弈說:“愛卿身體可好些了?朕一直掛念於心啊。”
“怕是讓你失望了,我命很長,還沒有娶妻生子怎麼舍得死呢?”。慕容子弈邊說邊衝了一壺熱咖啡倒了兩杯放到吧台上。
“哇!小羿羿好賢惠哦!”我笑嘻嘻的說著便伸手去拿其中的一杯。
誰知慕容子弈竟然將我的手拍開:“這杯不是你的,是李天佑的。”
“謝謝。”李天佑竟然真的將那杯咖啡端到了自己麵前,輕輕攪動著。
我又將手伸向另一杯,沒想到又被慕容子弈擋住了,我鼓著腮幫子問:“這杯又是誰的?”
慕容子弈又露出那種迷人的微笑:“不好意思,這杯咖啡是鄙人在下的。”
耍我是不是?我立馬憤怒了:“那我的呢?把我當空氣了?你竟然無視我的存在,朕要下令將你拖出去,拖到死為止!”
“淡定,淡定啊!”慕容子弈將一杯熱牛奶放到了我的眼前:“呐,這個呢可以舒緩情緒,暖胃補鈣,最適合你不過了。”
我回了一句:“丫的才缺鈣!”
李天佑見我又開始咆哮,忙說:“咱們是繼續吵架呢?還是說剛才的事情呢?”
嗯?忘了正事了,剛才這兩個家夥在客棧外密謀什麼事呢?不會是想推翻朕的統治,創建新王朝吧?
我馬上將牛奶握到手裏,做出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天佑哥哥,請講,請講。”
李天佑看了一眼慕容子弈:“你說還是我說?”
慕容子弈抬了抬下巴:“你的事情還是你說吧。”
“你們兩個這麼神神秘秘的,不會是要打算奉子成婚吧?呐,事先聲明啊,隻要你們兩個免了我的紅包我就沒有任何意見!”我看了互相推辭的兩人一眼,腦子裏自動聯想出無數畫麵。
李天佑驚訝的看著我:“你想什麼呢?我們都是男的。”
我一副了然的樣子點點頭:“我知道啊,我會因為你們是同性戀而歧視你們的。”
慕容子弈隔著吧台用雙手捧住我的頭說:“月暖暖,你是不是跟那隻笨貓在一起帶久了?腦子裏想的都是一些什麼烏七八糟的想法?”
我連忙搖搖頭:“這不能怪我,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
慕容子弈卻沒有放開我,在我耳邊小聲的說:“我告訴你,你可以懷疑李天佑的性取向?但是絕不能懷疑我的性取向?不然,我會身體力行證明給你看。
當然如果你能承擔後果的話。前提是你一定要知道的是場麵絕對不會像剛才那樣摟摟你那麼簡單的了。明白嗎?”
我老實的點點頭,笑話,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危險的氣息怎麼會察覺不到呢?話說,我就是一個能惹事不能平事的主兒。所以千萬不要將人惹毛才好,不然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隻笑麵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