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明爭暗鬥(上)(1 / 1)

上次三小姐邀請她去賞花,她後來好像忙得給忘了。歐陽寒舞歎了口氣,對修菡說道:“去請三小姐來,上次是我違約了。”

修菡福了福身,默默地退下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三小姐歐陽琴就趕了過來,連帶的還有歐陽歌。

“難為姐姐還記著我們哪!”歐陽歌畢竟年紀小些,不懂得隱忍,這些時日又隨著趙氏吃淨了苦頭,一開口,像是吃了火藥似的。

歐陽琴不著痕跡地拉了歐陽歌一把,給她飛去一個眼神,她臉色微變,重重地哼了一聲,卻也不再多說,歐陽琴的臉色才好看了些,不過還是有些不情願的。

歐陽琴又暗地裏狠狠瞪了歐陽歌一眼,收斂了情緒,笑盈盈地向她一福,開口就是探聽宴會的情形:“姐姐可是剛從崔夫人的宴會上回來?”歐陽寒舞輕描淡寫地看了她一眼,隨意地點點頭:“是啊,怎麼,妹妹也想去嗎?可惜帖子上隻寫了我一人的名字呢。下次吧。”“你!”歐陽琴的臉色猛然漲紅,又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平靜下來,借著水藍色家常服的寬大袖子擋住了嘴,幹澀地笑了幾聲。

“小姐!”修荷歡快的聲音從院子裏傳來,讓人聽了不禁也跟著高興起來。歐陽寒舞的嘴角含了一絲淺淺的笑,也不怪罪修荷的無禮。反倒是歐陽歌醋意十足地開了口。

“姐姐的丫鬟真是好生沒規矩,連基本的禮節都忘了麼?”說完,她一揚下巴,指著跟來服侍的靈兒,讓靈兒示範示範。靈兒木木地做了一遍,動作倒是行雲流水沒有絲毫不妥,隻是少了些生氣,像是木頭人似的,遠不如修荷幾個的靈秀。

歐陽寒舞看著歐陽歌不斷地挑剔她房中的東西,這也不好那也老舊,侍女送上來的茶水都有幾句講頭,連歐陽琴的頻頻示意都沒有注意到。修菡在一邊伺候,見歐陽歌這樣挑剔,冷著臉(雖然這位心情好不好表情沒差)道:“三小姐若是嫌棄大可以回去,我們小姐也不是包子任誰欺負。這屋子裏的擺設件件不說是精品,起碼也是老爺親自挑選派人送來的,怎麼三小姐可是不滿意老爺的眼光?那敢情好,我瞧著三小姐這件粉紫灑金裙應該也是老爺給的布料吧,正好我們小姐缺件見客用的裙子,就勉為其難地收了吧,改明兒再挑件夫人送的裙子,既是母女想必眼光差不多的。”修菡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歐陽歌,像是真的要扒裙子似的。

修苓在一邊看著,突然開口接道:“若是沒有記錯,三小姐可是庶女,這料子是羽紗的,那是得有品級的人才能穿的。三小姐愛現也得顧著皇上的麵子啊。我們家小姐的生母林夫人貴為郡主,陪嫁中就有幾匹羽紗的料子吧,怎麼我瞧著三小姐的衣裳花色都恰好跟那幾匹貢絹極為相似呢,修荷!”修苓停了停,將修荷叫來,慢條斯理地吩咐:“修荷啊,去清點一下前夫人的嫁妝,看看是否少了幾匹羽紗的料子。”修荷一向是管著布料的,所以未做他想,隻是去了小庫房點布料。歐陽寒舞非常不介意這時再給她插上一刀,呷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地摩挲著杯子上的花紋,陰測測地開口:“妹妹這衣服的花色,當是八年前的樣子吧?”

“我我我……不是我!這衣服是二姐姐的!”歐陽歌心裏一慌,幹脆一股腦兒推給了歐陽琴。

“妹妹說的什麼話!姐姐怎麼會把過時的料子給你呢?再者說了,我也是庶女呀,哪裏來的羽紗呢!”歐陽琴不緊不慢地把歐陽歌噎了回去,隻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她眼中的警告之色。歐陽歌顯然發現了,狠狠翻了一個白眼,轉頭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眼淚要掉不掉的。

歐陽寒舞在心中狠狠鄙視了一下這樣一副白蓮花的作態,不過臉上卻沒顯露什麼。

修荷輕點了布料,皺著眉頭來回報:“小姐,咱們庫房裏少了不少東西呢,不說別的,那些過了時的絹紗綢緞,原是想著打賞給下人的那些個不礙事的料子,不是後來她們嫌差不要了麼,現今全不見了,別是被老鼠咬了吧。”修荷這番話說得極妙,既諷刺了歐陽歌撿拾下人都不要的東西,又說她是老鼠,偏偏讓人又挑不出錯來,歐陽歌的臉色青了又紫,勉強才憋出一句:“是啊,許是被老鼠咬了吧!”

這時趙氏院裏的晴兒來報:“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老爺請你們到薔薇園去。”趙氏手裏如今能用的丫鬟不多,晴兒,雪意幾個都是老太太賞的。

“哦,是單請了我們幾個還是……”歐陽寒舞救過晴兒一命,所以趙氏院裏的消息十分靈通,蘭兒前兩日被她換到林夫人的一個陪嫁鋪子裏去了,也是給她收集外麵的消息。

“不光幾位小姐,老夫人,幾位姨娘都去了,怕是要懲治趙夫人了。”晴兒回答得極快,歐陽歌、歐陽琴嚇得臉色一變。歐陽寒舞將一切收進眼底,淡淡地笑了笑。趙氏是歐陽歌歐陽琴二人的靠山,如今靠山垮了,往後的日子指不定怎麼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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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國慶可能無法加更了,我們排練很緊,沒時間,以後慢慢補回,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