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笑著點了點頭,她抬頭看了看天空,天空更藍了,鳥兒們叫得更歡了。
“幸福拴在老鼠的尾巴上”,真是個有意思的題目,不讀正文怕是要遺憾了。幸福往往就在自己的身邊。一個小小的鼠標,點開的不僅是感動與溫暖,更重要的是理解,而它們都離自己不遠,隻是常常被忽略。
文章選材很新,行文還用了一點小小的計謀——采用插敘的手法,效果不錯,作者還真聰明!
幸福無處不在
我曾感歎,我得到的幸福太少太少,以至對“幸福”二字的認識過於膚淺。看著他人感受美好幸福,我卻隻能怨天不公。也許我的降生隻是個美麗的錯誤罷了。
我的母親是個農家婦女。也許是農民的厚道,我總認為母親不及別人的母親溫柔、體貼;甚至認為她對我的愛,如她的手一般粗糙。
每次回家,隔家門還遠,鄰居欣兒的母親就“乖女兒,心肝,寶貝”喚出老遠。而我卻隻能看見家門口那隻大黃狗在搖著尾巴。到了家,總是不見半個人影。天漸漆黑時,母親才滿身泥巴地推開家門,看到我,一聲:“又放假了?”便自己去忙了。不知過了多久,床頭才多了一碗飯菜。習慣了如此冷淡,我與母親便疏遠了。除了必要的話,很少能聽到我和她的說話聲。
如此這般,我熬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直至那天才初醒。那天,我在燈光下忙著收書,準備去參加中考。她插不上手,隻是倚在門邊,盯了我好幾次。無意中我的目光觸到了她的眼睛,又縮了回來,但心裏有一種怪怪的感覺。“我來吧!”她說。“不,我自己來。”我繼續收我的東西。“去睡吧!明天要早起。”她忽然變得極其溫柔。“說了不啦!”我極不耐煩。她又默不作聲了。許久,她才問:“錢夠嗎?”“嗯!”我點頭。“考試別慌。”她又叮囑道。“我會的。”“你……”她又說,但隻吐了一個字。“有事嗎?明天說吧!我困了。”我擰熄了燈,鑽進“床窩”。許久,她才悄無聲息地回到客廳去。“這是為什麼呢?何必呢?是在賭氣嗎?”我在心裏一遍遍問自己,那一夜,我失眠了……
一大早,我背著重重的書包去學校。母親跟在身後。看得出,幾次她都想開口,但終究沒有。前麵有一段很泥濘的路,我不動了。“來,給我吧!”她接過了沉重的包,脫掉鞋襪,挽起褲腳,走到我前麵去了。不知怎麼的我心裏好痛。過了這路,我又背上了包。母親定住。“回去吧!”我說。“給,用上。”她掏出一疊毛角兒。我的鼻子又酸了。她走了。“媽!”我朝她模糊的身影喊。“去吧!”她揮揮手。我又流淚了……
我終於知道,她是愛我的。從那一刻開始,我學會了感受幸福,感受美好。
文章有三個亮點:一、開篇情境美。作者運用題記的形式,以一個優美的類比抓住了讀者的目光。二、欲揚先抑使情感對比強烈。為突出母親的關愛,先寫母親的“冷淡”與“疏遠”,在最後才將情感揚起,闡明要學會感受幸福、感受美好,照應了文題。三、情感真摯。文章所寫之事,並非驚天動地,但因有真摯的情感,所以能引發讀者的共鳴。
幸福的感覺
說實話,我對“幸福”這個詞有點不理解。以前以為,幸福就是一個人不需要做什麼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那種感覺就是幸福。漸漸地,我體會到這並不對。那麼,幸福到底是什麼呢?
一個冬天的周末,爸爸加班,給一位病人動手術,深夜才回家,媽媽也等到那時才睡下。第二天,我起床時爸爸媽媽還睡著,他們太累了。以往我都是吃媽媽做好的早餐。平時媽媽做飯時我常在一旁看著,次數多了,心裏就癢癢,早想露一手,如今機會終於來了。爸爸早晨最喜歡吃米粉了,今天我就弄米粉給他們吃吧。我把鍋子洗幹淨放在煤火上,學著媽媽的方法,首先把油放進鍋裏燒開,再加入水,不一會兒,鍋裏便有“哧哧”的聲音了,我趕緊把米粉放進去煮。離米粉煮開的時間還早著呢,我該利用這個時間幹點什麼呢?望望窗外,啊!一片銀白色的世界。我想,給爸爸媽媽弄一盆火吧。說幹就幹。我把黑炭夾進煤灶裏,過了一會兒,炭燒好了,米粉絲也在鍋裏跳起了芭蕾舞。米粉快熟了,我放了點鹽、醬油、味精等調料,又加入青菜葉、胡蘿卜丁等配料。哇!現在的米粉已經被打扮得五顏六色了。米粉煮好了,我端下鍋,把燒好的炭夾進火桶裏,然後,把爸爸媽媽叫了起來。爸爸一走進廚房就聞到了米粉的香味。“嗯,好香呀!”爸爸問我:“鍋裏煮了什麼?”我揭開鍋蓋,驕傲地看著爸爸說:“米粉!”爸爸驚訝地對媽媽說:“哎,你看看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女兒親自動手。我們要好好嚐嚐呀!”爸爸媽媽洗漱完,就坐到火桶邊的沙發上品嚐起我做的米粉來。“好吃,好吃,味道還真不賴呢!”爸爸津津有味地吃著,邊吃邊點著頭說,“好吃呀!咱們女兒趕上一級廚師了。”我看著爸爸狼吞虎咽的樣子,心裏就像吃了蜜一樣甜,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記得夏天的一個上午,大雨過後,媽媽吩咐我去買東西。去那個商店要經過一條小巷子,巷子裏是凹凸不平的小路。我走到那裏時,一個大坑裏已經積滿了水,過不去了。我本想算了,今天還是別買了。剛要走,又一想,去辦急事的人要過去怎麼辦?我向四周望了望,在不遠處有一些磚塊石頭。我把它們一個個搬來,想整整齊齊地填在坑裏。不料,水太深了,一塊石頭放下去,髒水濺到了我的新衣上。我花了好一會兒功夫,終於,一條小路呈現在眼前。我雖然一身都髒了,但心裏非常愉快。我踩著自己鋪的路過去了。買東西時,心裏想著,回家準挨一頓罵。回家的路上,我看到許許多多素不相識的路人,正從我鋪的小路上走過,心裏又產生一種與上次看爸爸吃米粉相似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幸福。回到家中,媽媽見我髒兮兮的一身,果然把我狠狠地訓了一頓,但是我心裏仍是美滋滋的。
幸福究竟是什麼?現在我明白了,幸福是更多地為別人服務,更多地為他人付出,當別人幸福時,我也置於幸福之中了。你們說對嗎?
幸福是什麼?其實,更多的時候幸福是一種感覺。在作者這裏,他覺得更多地為別人服務、更多地為他人付出,別人幸福了,自己也就感覺到幸福了。這個道理“我”之前並不懂,是通過兩件小事總結出來的。在敘述兩件小事時,作者詳寫了“我”為父母煮米粉,略寫了鋪路,用自己最真切的感受抒寫了幸福的感覺,讓讀者也深有同感。
理解
一個冬日的午後,窗外北風呼嘯,天空下著小雪,打在地上啪啪作響。屋內卻是溫暖怡人的。一個人獨自在家,開著電暖器,聽聽音樂,看看書,真是無比愜意。
“咚,咚,咚……”優美的旋律中響起了不和諧音。側耳仔細一聽:呀,有人敲門。
“誰?”我跑到門前,問道。
“我是來修水管的。”門外的人應著。
哦,對了,爸爸中午打電話去讓人來修一下水管,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服務真周到啊!
於是,我帶著滿心歡喜與滿心的感激,興衝衝地就要開門。手剛碰到冰冷的銅鎖,突然,心裏不由得“格登”一下,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我——一個女孩子在家,怎麼好讓外人隨隨便便就進門來?萬一……報紙上報道的那些登門搶劫殺人案湧入腦海,平時父母教導的“一個人在家不要讓外人進來,現在社會亂得很……”諸如此類的話此刻也在耳邊清晰地響起,它們彙成一個響亮的聲音在我心裏叫著:“不要開門,不要開門!”我猶豫了。
“咚,咚,咚……”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沒辦法,我隻好硬著頭皮,支支吾吾撒了個謊。“我,我一個人在家,門被反……反鎖著。”也許他以為把孩子反鎖在家不大可能,便有些怒氣地埋怨:“你這孩子怎麼這樣!這大冷天的,我還要來給你家修水管,快開門!”
我遲疑著,沒做聲。
終於,他帶著怨氣,頂著刺骨的寒風,失望地走了。
聽著他漸漸遠去的腳步聲,麵對著眼前閃著冷光的鎖,我心裏好難過。其實,我也知道,大冷天,把服務周到的工人拒之門外,實在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但有什麼辦法呢?報紙、電視上報道的一件件令人慘不忍睹的事,不就因為人們太善良、太輕信人才發生的嗎?太多的欺騙,太多的萬一,已給人們心頭掛上了一把好沉重好沉重的鎖。門鎖易開,心鎖卻難開啊!這心鎖,鎖住了人們的信任、溫情,留下的隻有猜疑和冷漠……朋友,你該理解我呀!
其實這麼做,我好無奈。理解萬歲!
一件很小的事,就是開不開門的問題,居然被作者引入到“理解”的深義中去。不開門,當然不對,應該受到譴責,可是我們並沒有這樣去責怪作者,因為我們理解了她,這是一種正確的防備。生活中,有許許多多這樣平凡的小事,你會不會像作者一樣也從中開發出有意義的主題呢?
不被理解又何妨
人是需要理解的。每個人都渴望理解自己,理解別人,更渴望被別人理解。
不被他人理解,往往難以擺脫孤獨和苦悶的陰影,而事實上,要真正感情上息息相通並不容易。理解他人難,被人理解更難。
老年人責怪年輕人太開放,年輕人認為老年人保守有餘;北方人不理解南方人的纖柔,南方人不理解北方人的粗獷;喜歡熱鬧的人不能忍受獨處的寂寞,愛好清靜的人不習慣環境喧囂……這些都屬於生活方式、性格特點、個人喜好等瑣屑小事,又何必要他人都理解呢?隻要我們拿出比海洋更寬廣的胸懷,寬容地看待一個個不同的個性,即使少一份理解,也能微笑地擦肩而過。
熱愛祖國的屈原,被放逐到人煙稀少的漵浦;忘卻自我的雷鋒,常被一些人稱為“傻子”;堅持真理的布魯諾,被燒死在十字架上;解放黑奴的林肯,被刺殺在劇場中……試想,如果他們追求事事被人理解,又如何為捍衛真理而奮然前行?學習先哲,就應該學習他們追求高風亮節的勇氣,堅持真理的信念,維護正義的決心,在不理解的目光中奮然前進。
在現實中,有多少人能理解“理解”的真諦呢?他們刻意追求理解,以別人的喜怒為主題,以別人的言談為辭藻,以別人的反應來潤色修飾,寫出了一個優柔寡斷、毫無主見的可笑人生。
人,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人,無需為別人而活;人,就要有勇氣在說“理解萬歲”的時候坦然地說上一句:“不被理解又何妨!”
以反詰句作為文章標題,其實就是很鮮明地提出自己向傳統觀念挑戰的觀點。作者在世人齊呼“理解萬歲”時坦然說“不被理解又何妨”,足見其膽識和獨特的創新能力。這也是寫好議論文很關鍵的因素。
作者嚴密完整而極有分寸的邏輯思維,使得文章的論述完整有度,讀後印象深刻。
致理解女神的一封信
親愛的理解女神:
您好!
今天,我在陽光明媚的教室裏給您寫信,我真誠地邀請您能夠降臨人間,特別是來到我們學生中間。
我們初中生,就像那籠中的小鳥,沒有自由,隻能看到頭頂上圓圓的天空;就像那南斯拉夫的首都普裏什蒂娜,受到了來自多方麵的“狂轟濫炸”。
我們初進初三,名目繁多的大考、小考、聯考、段考、摸底考、模擬考,把我們在初一、初二時對初三的那種美好憧憬擊得粉碎。我們被這些考試弄得昏頭轉向,甚至“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我們隻有一個勁兒地接受,就像科索沃沒有任何申辯權一樣。隻要我們有一丁點的反抗情緒,以訓導處為首的“北約”組織——“教師同盟會”,就會以唇槍舌劍為武器,對我們發起總攻,給我們上“思想政治”課,對我們進行近乎“野蠻”的“奴化”教育,讓我們從思想上服從“北約”的統治。請看“北約”推行的“奴化”政策:
“同學們,你們現在還不努力還想玩,等到何時才會努力?是不是等到6月26日以後再努力呀?!你們現在吃點苦、努力點,中考時麵對試卷就會輕鬆得意的,不會連頭皮都抓破的。人生能有幾回搏,今日不搏待何時?同學們,就不說為你們自己,也要為你所愛的人和愛你的人而努力呀!你們不能辜負他們對你們的一片期望呀!”
“同盟會”剛訓完,以父母雙親組成的“二人會”又對我們進行了持續一個中飯時間的“轟炸”:
“娃呀,你可要努力呀!平時在家我們從不讓你幹家務活,甚至連早晚牙膏我們也都幫你擠好。放學回家,一掀開鍋就能吃飯。如果你考不上省重點,且不提對不起我和你爸,你也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