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婉話那麼說,但是阿誠還是將張媽留給了她。
每天,他都會嚴格按時查看監控。
甚至,還會透過陳婉的行動,揣測她是不是又有別的逃跑計劃。
可監控了一段時間之後,他什麼都沒發現。
醫院裏。
“先生,陳小姐最近的反應太過反常,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看牢她,不會讓她在你住院這段時間逃跑。”阿誠將平板放下,對上任天臨說。
“不用了,馬上幫我安排出院手續。我要回去。”看吊水打完,任天臨拔掉針頭,自櫃中翻出衣服穿上就要走。
見他這一套行為做得行雲流水,阿誠就知道他態度堅決。
沒有多說,他將手續辦好。
回到家後,任天臨四處尋找陳婉的身影。
卻沒發現。
最後,是在臥室的陽台那裏找到。
一把抱住她,將她的頭抬起,任天臨緊緊,用緊力氣。
“知道嗎?在醫院這兩個星期,我有多麼害怕……”
“害怕我會逃嗎?”聲音染著嘲諷的笑,陳婉任由他抱著,對著他漆黑的眸子,“任天臨,認識你以後,我好累。”
“孩子一個人太孤單,再給我生一個好嗎?隻要最後一個,如果還是不能讓你徹底放下過去,我就放你走。”心疼陳婉,但沒辦法,從小就是孤兒的任天臨,早就習慣自己抓緊幸福。
當陳婉舉起刀的時候,他在她的眼裏看到她的絕望。
如果他真的離開,她也一樣不會開心。
為了讓她開心,為了再給自己最後一個機會。
他需要最後的十個月。
“真的?”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陳婉的眸色變了變,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你能不能也幫我把高晨的失憶症治好?然後放我們離開,一輩子都不許再來打擾我們!”
“好。”苦澀一笑,看著她陡然明亮的眸子,任天臨告訴自己,隻要她開心,他做什麼都可以。
倒在任天臨懷中沉睡過去,陳婉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察覺她的不對勁,任天臨四周掃了一圈,最後將視線定在她腳邊的瓶子上。
撿起來,看到是安眠藥。
任天臨立馬掐住她的下巴,想讓她醒過來。
可陳婉睡得很沉,不管他怎麼做,她都沒醒。
抱著她去醫院。
任天臨身上傷口沒好,全都撕扯拉裂了,鮮紅的血,浸濕了衣服。
痛感,自傷口傳達到大腦。
“醫生,救她!你一定要救她!”停車,衝到急診室,任天臨第一次聽到自己害怕得發顫的聲音。
當陳心如的刀刺向他的時候,他都沒有這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