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長纓在手(1 / 2)

劉司長想了想,問,你們雲湖現在誰是書記?

江風回答說,是蘇榮。

劉司長點頭說到,這個人我認識。原來是省建設廳的人吧?

江風說,是。

劉司長掏出一張名片給江風,說,回去萬一有什麼難處,你給我打電話,你們蘇書記這個麵子還是會給我的。

江風感激地雙手接了名片,說謝謝劉司長。

劉司長轉向督察組組長,說鐵組長,你們是怎樣安排的?

鐵組長說,飛機票已經訂好了,我們打算坐明天上午的航班,不到中午就能趕到雲湖。

劉司長問:和那邊聯係了嗎?

鐵組長說,沒有。我們不打算先和地方政府接觸,打算先秘密開展調查,充分掌握了情況後,先立案,再和地方政府聯係。

劉司長聽了,很滿意,說就這麼辦。工作中遇到什麼問題,及時彙報,我負責給你們解決。

晚飯後,劉司長安排車輛把江風和劉榮送回了他們所住的快捷酒店。江風今晚心情特別好,洗完澡了,忍不住開了手機,給林微發了信息,簡要說明了事情的進展。林微很高興,說,我也會支持你的。江風問,你怎麼支持?林微賣了個關子,說,明天見分曉。

正要回信息追問一番,包清泉的電話見縫插針地打了過來。包清泉和賈新文在信訪局門口守門犬似的巴巴地站了一天,飯都不敢去吃,生怕江風和劉榮趁這個功夫溜進去。一天下來,腿站的酸疼,肚子餓的前心貼後心,結果連江風和劉榮的人影都沒見著,都是一肚子的氣,肚子鼓的癩蛤蟆似的,不知道把江風罵了多少遍。

家裏,關天浩又不住點地打電話催問,說找不到江風,你們就別回來!搞的包清泉心情異常煩躁,一會一撥打江風的手機,一天下來,撥打了不下上百次,每次都是一個女的接著,說,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次終於聽到了江風“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的彩鈴,激動地心怦怦直跳,哪料江風毫不猶豫地又關機了,包清泉氣的啪地把手機摔了,咬牙切齒地說,草泥馬江風,回去後我要是不把你整翻肚,我他媽不姓包!

賈新文呆呆地坐在賓館的床上,眼角照例糊著兩堆白白的眼屎。他看著暴跳如雷的包清泉,心裏說,你不姓包姓什麼?難道也想姓賈?

包清泉正在氣頭上,房間的電話響了。他氣哼哼地坐著,也不去接。

賈新文搶著去接了,那邊似乎有個女人嬌滴滴地在說著什麼。賈新文對著話筒賤兮兮地說,按摩呀,除了按摩還有什麼服務?哦,想咋整咋整啊,能雙飛不?

正口水拉拉地說著,屁股上結結實實挨了包清泉一腳。包清泉指頭點著他的鼻子說,賈新文!你他媽什麼德性!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和小姐打情賣俏!告訴你,找不到江風,回去就把你這個科長給擼了!

賈新文被獅子似的包清泉嚇到了,手腳無措地站著,手裏還拿著話筒。話筒裏那個女人還在叫著,喂,先生,先生您說說話呀,我們現在就過去好嗎?

賈新文把話筒放到嘴邊說,就不用了不用了,需要了我再叫你。

包清泉這會把一肚子的氣都撒到賈新文身上,他怒目盯著賈新文,胸脯一起一伏,氣的說不出話來,真想上去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活活掐死。末了隻說了一句話,你,把你的眼屎擦擦!

第二天一大早,包清泉和賈新文就爬起來,又去國家信訪局站崗去了。上午9點,當他們還在那裏餓著肚子東張西望時候,江風、劉榮已經和國家文物局督察組的4名工作人員坐上了飛機。9點半,飛機呼嘯著,展翅飛上藍天,朝著雲湖的方向飛去。

等待江風的,又會是什麼樣的命運呢?

關天浩這兩天鬱悶的要死。江風和劉榮在北京神秘失蹤,讓他寢食難安,坐臥不寧,渾身紮了蒺藜似的難受。他覺得,有一顆定時炸彈已經安放在了他身邊,正在滴滴答答地倒計時,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關鍵的是自己又不知道這顆炸彈的具體位置,心裏沒有一點著落。他必須把這顆定時炸彈準確地找出來,拆除引信,才能放下心來,才能安安穩穩地睡個好覺。

任住建局局長以來,他一心想幹出點政績,重塑自己的形象,所以把舊城改造作為自己的第一項政績工程,決心要幹出點名堂,弄出點動靜。沒料到一上來就遇到了這個棘手的劉家大院事件,這讓他感到特別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