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下心,一刀紮下去,季千玄緊咬著牙關沒有再發出丁點的聲響,任由撕裂般的疼痛在體內層層蔓延,他安靜的凝視著莫錦顏認真的為自己處理著那道不知道能不能好起來的創傷,直到最後她淺淺的呼了一口氣,將那紗布小心的係了個可愛的蝴蝶結,季千玄才恍然回神。
他笑眯眯的望著她,莫錦顏丟了個白眼道:“看什麼,那麼多腐肉簡直臭死了!我真懷疑你腦子有毛病,調查瘟疫就調查吧,還非得自己去染一身病回來。”
季千玄笑道:“不臨其境怎知其苦,這是境地你懂什麼。”
“境地,境你個頭啊!我說你到底怎麼染上的瘟疫?僅僅是在那裏呆了幾天麼?”莫錦顏疑惑的問著。
季千玄悠閑道:“恩啊,在那裏吃,在那裏喝,在那裏住,然後忽然就病成這個樣子了,然後就被發現,險些被丟去隔離區,多虧靈奴女俠即使出現,救了本侯一條小命。”
他笑嘻嘻的作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給莫錦顏看,莫錦顏呆呆的瞪了他幾眼:“瘋子,絕對是瘋子!”
季千玄微微一咳,牽扯的傷口又疼的不行,險些把臉都糾結成一片,莫錦顏放下手裏的東西又奔了過去。
也不避諱男女之嫌,在季千玄的聲討聲中惡狠狠的將他上衣扯了下來,她怕他有其他的小創口沒有發現,一旦惡化那就麻煩了呢。
季千玄裸著的上身,完美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肉,他背對著莫錦顏,乖乖的在她的一聲怒吼之下住了嘴,任她查看著自己光滑的身子。
“喂,要不要褲子也脫了給你看看?”季千玄肉爛嘴不爛的笑著貧道。
莫錦顏連臉色都沒轉,一手搭在他的肩上,繞到他身前,氣吐如蘭道:“好啊,脫吧。”
季千玄賊兮兮的笑著望著她,伸手鉤過她下巴,曖昧道:“才十幾歲呀,就如此這般,若你長大成型,那可怎了得?”
莫錦顏媚眼一拋:“喲,那話可是侯爺嘴裏說出來的,怎麼還賴到我身上來了?”
季千玄哈哈一樂:“要不,你先脫給我看看?爺瞧著滿意了,再脫給你看如何?你來我往禮尚往來,不過脫完之後發生什麼事,爺我可控製不著了。”
“季千玄?”莫錦顏淡淡的喚出他的名字。
“恩?”他笑眯眯的回應著。
“你可真不要臉。”莫錦顏眯著眼,放在他胳膊上的手狠狠的掐了下去。
季千玄頓時笑的前仰後合,每次鬥嘴,他都用著無以複加的厚臉皮獲得勝利,莫錦顏在這方麵永遠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不知不覺,半夜時間已過,莫錦顏默默的越過季千玄躺在外側裝睡的身子,輕手輕腳的爬去了床裏側,她本來打算一宿不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