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實在太冷了,她凍的困的又受不了,看著季千玄沉睡的樣子,想想他那創傷,她覺得他對自己沒有什麼威脅力,這才敢上床取暖。
被窩裏已經被季千玄的體溫暖的相當溫和,她凍的幾乎麻木的身子在鑽進被窩的一刹那,溫度傳達四肢百骸,讓她神經反射性的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莫錦顏縮了縮身子,團成貓樣縮在床邊,背對著季千玄,也不知季千玄是不是睡沉了,竟然側過身子順手一搭,將莫錦顏環在了懷裏。
黑暗之中,莫錦顏的小臉登時通紅,即使是在穿越之前她也沒有這樣被一個男人從背後環臂而抱,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淺淺的滲入莫錦顏的後背,季千玄睡夢朦朧中下意識的朝前緊了緊,將莫錦顏調了個身,如同抱娃娃一般抱在了自己懷裏。
莫錦顏倦著胳膊護著胸,安靜的呆在他懷裏,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聲,她無論如何都睡不著的,黑暗之中,季千玄麵容的輪廓越發的俊美,他安詳的睡容,卻是那麼的孩子氣的可愛,莫錦顏嘴角微揚,不自覺得輕笑出聲。
朦朧中,季千玄微微半張開眼,迷茫而安靜的望著懷裏玲瓏的人兒,她被他抱在懷裏,卻沒有反抗和怒罵,而是就這麼乖巧的望著他,閃著亮晶晶的大眼,如同貓兒一樣倦縮著,美好而安逸。
季千玄忽然想起什麼一般,猛得推開了莫錦顏,神色異樣道:“瘟疫!”
莫錦顏被他一推,頭腦也清醒了大半,她開始還以為他是嫌棄他,直到聽到他口中說出瘟疫二字時,她才知道他是怕傳染給她這惡疾。
“我不怕。”莫錦顏伸手拉過他半起的身子,重新將自己貼在他懷裏,喃喃道:“你占去了我的床,害我睡不塌實,這麼冷的天,隻好犧牲下你的體溫來暖和暖和我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閉了嘴,不安的垂著頭等著季千玄的拒絕,她覺得她瘋了,竟然莫名其妙的跟他求什麼溫暖!
結果讓她意外的,是季千玄竟然乖乖的躺倒,猶豫了片刻之後,把兩床被子分開,單獨給她蓋了一床,又將自己的那床蓋了一半給她,自己則伸手攬住她。
他輕聲道:“這樣暖和些了吧,不要離我太近,瘟疫會傳染的。”
莫錦顏心頭一暖,她微笑著抬著頭,季千玄那時正低頭望著她,不經意間,二人的唇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一略而過。
莫錦顏臉頓時更加羞紅,她急著低頭,卻慌忙之間又親了季千玄一口,她覺得自己大腦都快短路了,就任由自己的唇貼在那張薄唇上,絲毫動彈不得。
季千玄微微張口,輕含住送上門來的芬芳,濕潤的吻感讓莫錦顏更加局促不安,整個小身子都僵硬成木板一樣蜷縮著。
季千玄放開她的唇,悠悠了歎了口氣,莫錦顏趁著這鬆檔將頭埋在了他胸前,再也不好意思抬起來。天知道今晚她到底怎麼了,要是平常季千玄敢這麼對她,她早一巴掌飛出去把他揍個七葷八素了,今天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喜歡上被他非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