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莫錦顏一聲驚叫,猛然從床上跌了下去。
她混身酸痛的睜眼,卻發現自己隻是做了一個夢,一個算不得噩夢的噩夢!她不顧著摔疼的腿,掙紮著爬起來就要朝外撲。
聞聲而來的流心和周童一見這情況,登時嚇的奔了過去,一左一右扶住她,莫錦顏失魂落魄道:“不要叫季千玄死了,不要讓他死!”
流情納悶道:“小姐,侯爺沒有死,侯爺好好的呢啊,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莫錦顏掙紮開她們的攙扶,跌跌撞撞的衝向了季千玄的房間內。
“季千玄!”她一聲驚呼衝了進去,滿臉慘白慌張的神色,把在場的靈奴都嚇了一跳。
季千玄一看她這副樣子,猛得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扶著床邊挪坐著,擔憂道:“怎麼了,丫頭?”
他話剛問完,莫錦顏已經哭著一頭栽進了他的懷裏。“怎麼了,丫頭,怎麼了啊,好端端的哭什麼。”
季千玄望著懷裏哭的一塌糊塗的莫錦顏,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導致她這個樣子。
“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莫錦顏慌亂的抬起頭,語無倫次的說:“我剛才做夢了,我夢見你說你對不起我,你還問我割肉放血救你值得不值得,你告訴我說不值得,你還說你會傷害我,你讓我不要為了你折磨自己,你為什麼這麼說!為什麼!”
她情緒激動的尖叫著,季千玄眼神一黯,猛得伸手將她環入懷中,久久的,沉默著,沒有任何聲息和回應。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的望著此時床塌前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頓時有種萬仗光芒照耀大地的感覺,做燈泡的滋味並不是想象的那麼美妙。
於是紛紛互相暗扯著,退出了房間門外,將這個空間獨留給了情緒失控的莫錦顏和大病初愈的季千玄。
靈奴憂心的望了一眼兩人,她從季千玄的眸色中,看到了無盡的溫柔層層回蕩,那是危險的信號,他動心了,動心之後,結果必然是,兩敗俱傷。
“傻丫頭,我不會死的,夢都是反的。我還欠著你的血肉沒有還,我哪敢就這麼死去,我若是如此輕易的死了,你還不得把我鞭屍泄憤。”
季千玄輕笑著安慰莫錦顏,莫錦顏從他懷中抬起頭,悶不作聲的聲手就扒拉他衣服,季千玄抗議道:“喂喂,你幹嘛,我還沒跟你成親呢,你就想糟蹋我清白之軀啊。”
莫錦顏帶著濃厚的鼻音道:“我看看你傷口好沒好而已,你少擺出一副受迫害的模樣好不好,惡心死人了。”
季千玄故作惋惜道:“哎呀,是我誤會了啊,早知道剛才我就該就勢推倒你才對嘛。”
“呸!”莫錦顏簡潔明了的回複了他一個必然的答案。
在莫錦顏割肉失血的半個月之後,差點魂歸西天的季千玄終於康複了,比起現在活蹦亂跳的他來說,讓所有人都覺得那個懨懨一息差點掛掉的人是別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