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許久之後才追去“等等我,心燕等等我呀……”
留下鄭安一個人神色落寞,她竟也是不屑跟自己說話了嗎?
如此等了兩天之後心燕都沒有再來,鄭安心中的期望也漸漸的減少,人家姑娘何必天天都往城外跑找自己這個一窮二白的小子。她的旁邊圍著的那麼多人想來也是喜歡她的吧?自己又哪點配得上她?想及此,鄭安心中傷心無奈,收拾包袱隻待明日天亮之後就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若是自己科舉有成,定是風風光光的來娶心燕過門,現在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去高攀得上人家。
傍晚的時候,鄭安如往常一樣在河邊捉了條魚在火上慢慢的烤著,想起心燕特別喜歡吃自己烤的魚然後聽著自己說沿途路上的趣事,時不時發出咯咯的嬌笑聲。可是如今,火堆的對麵隻是空蕩蕩的空氣而已。
他來來不及咬下那剛烤熟的魚,破舊的門吱呀的一聲被推開。鄭安帶著歡喜的神色看去,是心燕旁邊那個叫做小惠的丫鬟,他看著小惠的後麵期望心中想念的那個人也會來,可是看了許久也沒有見到那人的影子。
小惠喘著呼氣坐下,看著鄭安有些氣憤的說道::“不用看啦,小姐沒來。”
“心燕姑娘她怎麼……”鄭安本想問心燕怎麼沒有來,可是想到他們並不算是什麼關係文這個問題實在是唐突,說道半邊隻好又改口,“心燕姑娘她怎麼樣了?”
小惠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鄭安,“小姐被軟禁了,她讓我來告訴你若是你對她有情便帶著她私奔去。”
啪的一聲鄭安手中插著魚的叉子就這麼直直的掉在了地上,火光照在臉上忽明忽暗,他的腦海還有些混亂,問道:“你家小姐,心燕姑娘,為什麼被軟禁?”
“老爺為小姐安排了一門親事,可小姐不依說心中已有中意之人,老爺知道小姐中意的是你這個窮書生之後勃然大怒不讓小姐出門,而且烙下狠話說,不管小姐肯不肯都要嫁。小姐這兩日日日以淚洗麵,托我來問你到底對她有沒有感情,若是有的話今晚午時便去接她逃走。”
小惠一口氣說完,鄭安還像是未醒一般的看著火堆發呆。小惠焦急推了一下他“公子你到底怎麼想的?”
鄭安低頭,語氣有些忐忑:“在下何德何能蒙小姐……”
還沒有說完小惠已經是聽著前半句站起來一臉悲憤的指著鄭安“小姐到底還是看錯了人,我家可憐的小姐怎麼就喜歡上你這個膽小如鼠的人?我這就去告訴小姐讓她莫等了,你這種人不值得。”
鄭安急急的拉住已經暴走的小惠袖子,焦急的說道:“在下願意,隻是擔心你家小姐跟著我會吃苦。”他又怎麼會不喜歡心燕姑娘,她總是笑得明媚,舉止大方卻又謙謙有禮,沒有小女孩家的扭扭捏捏,這樣的姑娘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是住在了他的心裏,隻是兩家的家境相差太多,他從不敢往男女方麵多想。如今聽小惠這般說,原來心燕也是對自己有意的,心中歡喜激動。
若敏緊張的看著誘魂曲編織出來的這一個夜晚,隱約的嗅到一種名為陰謀的味道。
鄭安站在劉府後門的地方,小惠說進去帶心燕出來已經差不多快半刻鍾的時間,每一刻的等待就像是痛苦的煎熬,可是想到以後能夠一直在一起卻又無比的甜蜜。心在痛苦和歡喜中徘徊等待著。
直到門吱呀一聲的打開,沒有看到心燕的身影。而是小惠被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抓在抓住流露出焦急害怕的神情,身後跟著無數個下人手中都拿著火把。鄭安心裏一驚,難道被發現了?
管家將小惠推到鄭安的方向,鄭安接住她之後,小惠撲通一聲的跪下磕著頭“劉管家,你繞了我吧,繞了我吧!”
鄭安看著小惠這樣心中不忍,是因為自己小惠才會被抓住的。將小惠提起來。對著管家說道:“不關小惠的事,小惠一切都隻是聽我的而已。”
“哼,你可知道跟府邸丫鬟私奔是要坐牢的?”剛才那抓著小惠的中年男子說話、借著火光看到了鄭安的麵容是長得不錯,難怪小姐會這般的念念不忘,不過……過了今晚就不會了。
丫鬟?鄭安聽著他的話皺眉,他的意思是以為他要帶著小惠私奔的?還沒有開口說話一旁的小惠又重新的跪了下去,聲淚俱下:“劉管家放過我們吧!我跟鄭公子情投意合早已經是私定終身了……劉管家求求你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在空曠的夜裏顯得格外清晰,震蕩著每個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