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止,我創作了一首新曲,要不試試?]
[琴書姐姐,盈盈能聽聽嗎?]白盈盈睜著一雙水靈的眸子,一臉天真。
[可以。]雲止先一步答應。
琴書疏離的勾唇,點了點頭。
想著,她眼神一冷,側頭看向紅袍而立的雲止,果然,雲止邪魅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緊盯著遠處那道高冷又孤傲的身影。
“噗!”短暫的失神,忠立馬找準機會凝聚法力,刺向白盈盈。白盈盈始料不及,左肩被刺穿。忠手段更狠,又輕輕的拔劍。白盈盈便像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直接跌落了下去!
雲止悠然的回神,往下飛,她心中有些驚喜。然而他隻是從她身邊飛過。是琴書的方向!
琴、書!陰魂不散!當初她就該除之而後快,讓她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流轉的銀瞳自然也看到了紅色的光點越來越清晰,不過她手上的動作不停,靈活的手指在透亮的琴上跳躍著,仿佛在與之嬉戲。
輕快的琴音逐漸變味,鏗鏘,有力!變得與征戰沙場時一般迎合,激起戰鬥的熱情。
雲止瞳孔驟然一縮,靠近琴書的腳步猛的減下速度!然而還是沒有避免碰撞!
琴書整個身邊散發出一道耀眼的白光,手速調整到原來的兩倍,使得琴音快而迅猛,讓人心慌不已!
“住手!書兒!”雲止一緊,目光死死盯住琴書銀色的瞳仁。手心凝聚起一股紅色的光團抵住光幕,發出如同火燒的摩擦聲!
場下的士兵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慘叫,有的拔出劍架上自己的脖子!驁和忠臉色也是一變,死死掐著自己,終於還是支撐不住發出刺耳的尖叫聲,跌了下去!白盈盈摔到房梁上,後背骨頭斷裂,加上神經受到琴音刺激,靚麗的黑眸流出兩道血痕!
“閉耳!”桀吼道。
一行人反應也很快,難免幾個沒來得及封閉耳部神經的直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已。
弑皿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紅色和白色的兩道抗力上,神色一凝:“球球。”
“啾……”黃色的毛團從他袖子裏爬出來,滾到地上,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弑皿。
“去救你娘。”
毛球這才收回委屈的情緒,兩個眼珠憤怒的看向雲止,敢傷它娘親!頓時身形變出比五六個成年男子高,一雙黃色的翅膀往兩邊撲騰,掀起一道狂風!頭上的翎羽變得有些泛紅!
弑皿緊握斷魂,飛身跟上去。
琴書閉上銀瞳,隔絕外界一切聲音,不管雲止喊什麼都不聽。
一陣強風猛的向他襲去!雲止無奈,一咬牙,強行收住對琴書的攻勢,頓覺喉嚨處血氣上湧,悶哼一聲。鋒利的長劍將撲麵的狂風劈成兩半。
“呲——”一張尖利的長嘴咬住了劍身,球球露出獠牙將劍咬成了三段。
雲止倒退一步,紅袍被餘下的風刃割掉袍角。
“都上!”桀一聲下令,也不顧血族了,雖然他們隻帶了一小部分人手,不過按照現在的攻勢,已經足夠了!
一群也都是訓練有素的,出手快準狠,毫不留半分情麵。
“九兒。”弑皿停在雲止剛站的地方,輕聲喚了一聲。雲止分神觀察著,一聽,不屑一笑。然而琴書卻像是有意識般,睜開了雙眼。懾人的銀眸清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琴聲漸緩。
雲止震驚不已,一個不留神被球球拍了一掌,身子一沉往後跌退數步,才隱隱穩住身形。
“君上,這!”天後心中一緊。
天帝麵無表情,這一切不過都在他預料之中罷了。
“君上,再這樣下去,止兒隻怕……”
“立兒那邊已經解決了吧?來人。”天帝打斷天後的話,喚上一個一名天將。
“君上。”
“傳本君旨意,今封帝後親子,天界太子雲立為抗血統領,即刻領兵,進攻血族。”
“是!”
“立兒那邊隻怕很是棘手,蛇族這些年來畢竟增強不少,狼族根本不是對手,何況狼族內部效忠攝政王的遠遠比狼王多。”
“那又如何?”天帝諷刺道,“這邊本君自會再派人善後。至於蛇族,再厲害,也抵不過天兵天將。”
“君上要動用龍族?”
“這個時候是平複收服妖界的最佳時機。當年先帝欠下龍族一個恩情,就等同於天界欠下龍族一個條件。龍族也揚言會一直輔佐雲氏世代,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隻是,那蛇族九公主,據說本體便是龍……這不會與龍族有什麼關係吧?”
天帝神色一沉,墨九不隻是龍,還是銀龍,少之又少的銀鱗!
絕不能,讓他們碰麵!
接著他伸手,隔空寫下幾個字,再一揮袖,變化成一條白色的光繩,靈活的飛走了。
***
桀鬼魅的身影忽的閃到雲止伸手,尖長的指甲硬生生插進雲止的後背,血液外噴!
雲止強忍著痛,迎麵又是水宛的攻擊。
“雲止,撤兵吧。”琴書淡淡看著他。
他臉色陰沉,他現在退兵,不僅會被那群老頭抓到把柄,還會成為棄子。
琴書恍若看透了他的心思,輕聲道:“你已經瘋魔,成為和血族一樣的人,天界卻還留著你,讓你受萬人敬仰,發兵血族,你覺得真的是天帝念你是他兒子?”
“血族?嗬,書兒錯了,我和他們可不同,我是上仙!”
“可這一切在他們眼裏卻像是在看一場戲罷了,如若我預料的不錯,想必天帝已經派太子殿下來接手了。”
“書兒,不管怎樣,天界的目標隻是妖界。”
“我現在也是妖。”
“不,你不同,你原本便是上仙,就算如此,你也是龍族!”
“九兒,不必和他廢話了。”
“……好。”琴書本想在再說些什麼,接觸到弑皿真摯的目光,話鋒一轉。
雲止看著兩人的互動,全身魔氣驟然凝聚,雙目通紅,如同充血般。
就在這時,天空猛的一個翻騰,“轟隆——”暴風夾雜著塵土。
“果然。”不出所料的。
“南麵來的。”桀一點即中。
琴書瞥了眼雲止,他臉色蒼白,視線卻比剛才毒辣了許多。
正南方,正是蛇族和狼族的交界。
她盯眼一看,金黃色鱗袍,黑色的蟒靴,墨發飄然,俊美的臉上帶著……若有深意……的笑!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油然而生!
弑皿提劍,翻身騎到球球身上,也不在和雲止糾纏。
“別!”琴書臉上沒了剛剛的血色,甚至是煞白。因為,雲立,比雲止可怕千倍萬倍!
外界都傳雲立是個紈絝太子,然而她卻能深刻體會他的狠毒和淩厲的手段!要說雲止心思縝密,那麼雲立便是無人能夠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