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和你死在一起(2 / 3)

繞是如此,容尋還勉強開口安慰:“堅持住,千萬不要鬆手!”勉力拉住人已是極限,容尋根本沒有力氣將人拉起來。隻能等拿四人脫身來幫忙,可那些黑衣人好不容易找到了這個機會,怎會放棄?隻要烏情一死,他們此次任務就完成一大半了。

烏情整個人懸空也不好受,感覺到容尋手臂漸漸脫力,烏情沉沉一歎:“鬆手吧,別把你自己也帶下來了。”

“別廢話!”容尋感覺自己也在往下滑,忙撐住懸崖邊緣控住自己身體。

“孩子你聽著,你拿去的那個白色罐子裏麵有一隻蠱王。用你姐姐心上人的心頭血養上七七四十九日,磨成粉你姐姐喝下,不但能解開情絲繞,日後還能百毒不侵。”

相處了這幾天,烏情也知曉這幾人是重情重義的孩子,中了情絲繞的就是容尋的姐姐。

容尋微愣,烏情突然說出這個方法,是為了讓自己安心放手麼。可他不知道,越是這樣,容尋越不可能放手了。

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容尋忍不住喊了一句:“傅長亭,你再不來兩條命都要沒了!”

傅長亭本就對眼前蒼蠅一樣的黑衣人煩不甚煩,聽到容尋這樣一喊立馬來了一個辦法。扇子一劃跟麥子一樣倒下一片,拚著手臂被劃一刀的風險也要衝出包圍。傅長亭出手自然輕易得多,伸手握住容尋肩膀就是一提,兩人被提起來甩一邊草叢去了。

爵宿開口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傅公子,你帶著他們先離開,我來斷後!”

傅長亭看了爵宿一眼,當機立斷跳入戰局,將舟四舟五提出來,五人撤退,爵宿一人斷後。

一直跑出了好遠,確認沒人追上來後幾人才停下來。傅長亭手臂受傷,容尋手臂拉傷,舟四舟五不同程度輕傷,這樣一對比,還隻有烏情一個人情況好一點。

包紮好傷口休息得差不多了,傅長亭起身看著他們逃離的方向,那裏沒有熟悉的身影追過來。傅長亭閉上眼睛歎了一口氣:“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走!”

舟四抹抹眼睛:“爵宿大哥……”

幾人心情沉重的上路,他們沒有時間傷感,如今還在廂陽腹地,離軒夏,還很遠。

玖拂衣剛回府一個身影就撲過來,辭凰遊擋在她麵前,九書將他撲了個滿懷。辭凰遊蹲下身子,看著他紅腫的雙眼,皺眉:“怎麼了?”

端木九書哭著將容尋的事說了,順便疑惑的看了玖拂衣一眼,姑姑怎麼站這麼遠?

“他又單獨行動。”玖拂衣深深皺眉,其實煙朧樓有很多暗衛,可容尋從不輕易動用。他隻說這些暗衛都是端木家培養的,將來要用在為端木家報仇上才對,用在他身上怕是不妥。可他也不想想,若他出了事,誰來培養九書。

辭凰遊拍拍端木九書的肩膀,道:“過幾****師傅要去駐地了,你跟著他一起去。”端木九書與玖拂衣來往太過密切,怕是會被辭盡歌盯上。如今容尋跟著傅長亭,也不知何時回,能否回,讓他遠離京城紛爭也是好的。

“可是我想等尋叔叔回來。”

“九書乖,你不是要跟你師傅學武藝嗎?你要乖乖學,爭取早日達到你師傅那樣的高度,這樣就可以好好保護你尋叔叔了,知道嗎?”玖拂衣蹲下來與他平視,她接下來的動作隻會越來越大,絕不能將端木九書牽扯進來。

端木九書心中天人交戰了一番,在玖拂衣再三保證容尋平安的情況下,答應了跟在辭長舟身邊。

幾日後,尚洛封風塵仆仆的進了三皇子府。辭盡歌正在院子中作畫,畫的對象自然是桃樹下的穆芷攸。

尚洛封臉上滿是疲倦,但雙眸很亮。

“殿下,我查到了一件事……”尚洛封停下來,示意辭盡歌回書房再談。辭盡歌看了穆芷攸一眼,後者識趣的起身帶著丫鬟們離開了院子。

擱下作了一半的畫,辭盡歌放下筆,淡淡道:“說吧。”

“容尋與廂陽端木家關係密切。”這是尚洛封不走正常渠道,千辛萬苦打探出來的。之前就隱約聽說過軒夏端木家有個天才商人,沒想到就是容尋。“而且,那個被傳言是雪親王殿下兒子的小孩,正是端木家餘孽,端木九書!”

辭盡歌猛的看向他:“你如何得知?”

“我買通了煙朧樓一個廚娘,她知道那個小孩叫端木九書,還聽到那小孩喊容尋叔叔。”

辭盡歌眯起眼眸:“這麼說來,煙朧樓有可能是端木家的產業?”

“這……”

“怎麼?”

“那個廚娘畢竟是下等人,隻知道容尋是煙朧樓管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辭盡歌勾唇一笑,沒關係,不管這個猜測是對是錯,將這個人情賣給廂陽太子殿下,一定是筆很好的交易。廂陽,東宮。

男子挺直著脊背坐於案前,手中翻看的是一本奏折,時不時的拿起筆做個批注,俊朗的眉目很是認真。這是廂陽太子,陽佟胤。任誰一眼看去,都是一個很勤勉的太子。

永昭帝身體愈發虛弱,太子殿下聲望如今如日中天,即位隻是早晚的事。

一抹黑影悄無聲息的落於案前地麵上,雙手舉起一封信。陽佟胤放下手中奏折,抬手一招信已落於手中。猜開一看,陽佟胤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軒夏人還真是有趣,之前有個驃騎將軍之女要與自己合作,他沒當回事,意思意思派了幾個親衛隊去守住一個什麼南疆烏情老人。如今這個軒夏二皇子又來信要與自己合作,不過這次他倒是有點感興趣。

信裏麵提及了端木家,隻要想起端木家,陽佟胤就想起自己那個三妹妹,陽佟玥啊,死了有一年多了。

想到此,陽佟胤開口:“來人。”

“在!”

“火速緝拿容尋,傅長亭二人,格殺勿論。至於他們的長相,那幾個廢物見過,把他們帶上。”陽佟胤口中的廢物就是守著烏情老人的親衛隊,在陽佟胤看來,連個人都看不住,可不就是廢物麼。

暗衛領命前去,陽佟胤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奏折,上麵是負責訓練新兵的管事列出來的此批出類拔萃之人,其中最突出的就是舟若與非七二人,不過此二人似乎很是不和,經常發生摩擦。陽佟胤摸摸下巴,暗道,不和才好啊,有競爭才有進步嘛。

軒夏也在招兵買馬,此事由兵部負責,並且由蘇宴和君瓷負責。這二人都是天佑帝有意培養之人,別人也不敢有異議。

陸言忘如今是蘇宴左右手,天佑帝也頗為欣賞他。

兩人朝兵營而去,氣氛挺和諧。

蘇宴看著陸言忘春風滿麵的樣子,忍不住笑道:“怎麼,最近有什麼好事發生?”陸言忘挑眉:“太傅很看好我,說讓我好好努力,會考慮讓悠兒嫁給我。”悠兒自然是寧悠,最近這二人打得火熱,頗有些非卿不娶非君不嫁的感覺。而且陸言忘是打著入贅的想法去的,太傅自然欣喜。與辭瀟然訂婚宴被破壞後,寧悠可就沒人敢娶了。所以說,陸言忘出現的很及時。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了兵營,遠遠的便見君瓷站在高台上,旁邊是其他負責人,三三兩兩一起討論,唯有君瓷孤身一人,一身淡漠。

蘇宴兩人停下腳步,遠遠的看著。陸言忘摸摸下巴,搖搖頭道:“這個君世子也真是一個怪人,跟誰都不交好,獨來獨往,拒人於千裏之外。也不見他對什麼表現出喜歡,真是一點追求都沒有嘛。”陸言忘不知君瓷真麵目,蘇宴是知曉的。對於他向玖拂衣下情絲繞這件事,蘇宴心情有些複雜。

怎麼說呢,君瓷對玖拂衣下蠱自然是十惡不赦。可他是出於對玖拂衣愛而不得,蘇宴又有些同情他。君瓷應當是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吧,沒想到那人卻是個永遠都不可能的人。不過他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兩。可他蘇宴比君瓷幸運一點點,至少他很快便有自己的孩子了。

負責此次挑選兵馬的官員到齊後,此次活動才正式開始。蘇宴作為主負責人,第一個開口講話。看著下麵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青年們,蘇宴朗聲道:“今日主要是測試一下你們各自的能力,好為你們分配部分。希望諸君拿出自己全部的實力,讓我們看看,你們是否有能力,成為國之棟梁,為國效力!”

“定不付所望!”

氣勢如虹的聲音響徹軍營,測試正式開始。蘇宴不著痕跡的看了十幾人,他們都是玖拂衣安排進來的。玖拂衣安排進來的人果然樣樣都很出色。

君瓷突然冷冷開口:“等一下。”

被君瓷製止的是切磋身手的一群人,這些人若是訓練好了,將來就是先鋒軍。

君瓷指著其中一人道:“他剛剛攻你下首,你為何不躲?”

“因為我有把握可以在他攻擊來臨之前先將他擊退。”青年如實回答。

“你們以前切磋過?”

“不曾。”

“很好,抓起來。”

君瓷突然這樣一說讓眾人愣了愣,青年惱怒道:“為什麼抓我!”

“因為本世子懷疑你是敵國而來的細作。”

蘇宴聽到動靜走了過來,問明原委微微皺眉:“君世子如此武斷怕是會引起眾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