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說完,炎王已經徹底怒了,他的眼中有著一絲絲的火焰,仇恨的火山馬上就要噴發,而這個時候,軒轅昊也冷笑一聲站出來。
“孤王一直認為尚瑞國好歹也是地處中原的國家,也算的上是禮儀之邦,卻沒有想到,竟然如此的不講道理,,那便休怪孤不客氣了。”
一直沉默的李凱終於出聲,隻不過聲音依然是淡淡的:“兩位陛下,是想在這個宴會上動手麼?這可是接待狼族王子的宴會。”
他一句話一說出口,西域狼族的王子一下子便反應了過來,李凱這是在提醒他,如果一旦尚瑞國和阿蒙東陵兩國發生戰亂,那麼西域狼族作為友邦,是一定會被殃及的啊!所以現在,正是需要他出麵調解的時候了啊!
這個狼族王子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心思卻是極為細膩,一下子變發現了李凱的意圖,心中惆悵,這美人他自然是十分欣賞的,可是現在眼看著有主了啊,這東陵過的皇上,雖然形容頹廢,但是一眼望去,還是出類拔萃,玉樹臨風的一個人,這樣的人,是個少女都是喜歡,更何況,皇後與他還有著夫妻情分,他又如何能夠插足得進去呢?
這樣想著,心裏便暗自下了決定,與其固執的當一個護花使者,不如跟尚瑞國的皇帝李凱一起聯手,既能夠保證國家領土的安全,又可以得到尚瑞國的支持,如此一舉兩得的事情,倒是可以做的。
“小王見過東陵過陛下!”狼族王子恭恭敬敬的衝著上官淩天行了一個禮,上官淩天打量著眼前的人,皺皺眉頭:“你是……?”
段曉雅便開口解釋:“這個是西域狼族的二皇子,剛才多虧有二皇子鼎力相幫,不然的話,我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逼迫他們把你放出來。”
聽完段曉雅的闡述,上官淩天看向狼族王子的眼神裏,也有了一絲的感激,話語裏也多了幾分客氣。
“多謝皇子了,這份恩情,朕會一直記著,將來皇子如果有什麼困難,大可派人去東陵過送信,如果能夠幫忙,朕一定在所不辭。”
上官淩天說完,李凱的麵色便黑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上官淩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既然如此,那便沒有什麼話好說了。
東陵國的國力強大,誰都知道,剛才自己給了狼族皇子一個甜果子,跟東陵國給的大西瓜一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高低立見。
“夠了!夠了夠了!”炎王隻覺得身體裏好像有一團一團的火焰在燃燒一般,那種感覺,讓他生不如死,完全歇斯底裏的呐喊起來:“快讓她拿出解藥!”
太醫為他紮針這麼久,很清楚他的感受,那經脈逆行,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便忍不住跪在了段曉雅的麵前:“皇後娘娘,之前有所得罪,是我們尚瑞國的不是,自當向皇後娘娘賠禮道歉,但是還請皇後娘娘先把解藥拿出來,救人要緊啊!”
段曉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沒有解藥。”
此言一出,炎王又開始尖叫:“不!段曉雅你這個賤人,你說好了我放他們出來你就給我解藥,你這個小人!”
李凱也看不過去了,有些生氣:“皇後娘娘這樣的做法,實在不是很君子,當初朕還以為皇後娘娘一言九鼎,沒想到,竟然也是個小人。”
段曉雅看著他們,十分無辜的瞪著雙眼:“我本來就不是個君子啊,我是女子啊@!不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麼?我跟小人是等同的,誰讓你們相信我啊!”
她的話一說出口,炎王更生氣了,生氣以後,經脈便逆行的更快:
“好,好好得很!”他眼神凶狠,死死的瞪著上官淩天和軒轅昊:“你們可以不給我解藥,但是,可別忘了,那個叫柳築的小姑娘,可還在牢裏呆著呢!”
炎王的話一說完,上官淩天的臉色一變,忽然拉著段曉雅:“曉雅,快把解藥給他吧!”
段曉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柳築是誰?”
難道,這麼幾天沒見,上官淩天便給她找了一個對手,來了個小三麼?段曉雅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即又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好笑得很,怎麼會呢?他們二人之間,經曆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怎麼會輕易被人插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