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匪夷所思的藝術大師(2)(2 / 3)

她的這個觀點我不接受。

而當時她對我的那種暗示,在我看來是一種侮辱:你對我說這些是因為你到了自己獨身的心理年齡極限了吧?不是因為感情吧?實際上後來我還私下跟一個朋友表示過我對她這種“因年齡而迫不得已結婚”的態度:我不會為你的青春埋單的。

更實質的問題在於:我認為她曾經同時跟很多男人保持了很密切的關係(注意,這是我瞎想的)。所以在夢中,她那眾多的“兄弟”其實就是我對她那胡亂且不負責任的瞎猜進行的場景實現。而在夢中“她許多兄弟”的這種設定過於露骨了,所以這個畫麵被審查機製直接否決掉,而被迫進行了場景的切換。

這是典型的轉移失敗。

當然了,在多數情況下,夢的轉移都是極為成功的,而且轉移手法可以說是千奇百怪,並且花樣翻新。

例如在我那個“請家長的夢”中,看上去似乎是我在發泄對曾經老師的不滿並且羞辱ta曾對我的錯誤預言,而實質上這個夢的原始願望更為惡毒。但為了掩飾這惡毒的報複,夢用了一種似乎很過分的報複方式(當麵羞辱)來轉移焦點,隱藏了真正的願望。但是,“羞辱”那位老師為什麼能順利通過呢?因為那位老師在我的記憶中已經是年代久遠的一個記憶了,同時夢營造出了一個穿越、亂彈、無厘頭的整體結構——不可能出現在那個年代的椅子,中學老師操著小學老師的腔調,還有我那穿越時空而變身成家長的助理等,這些年代混亂的畫麵就是為了渲染出一種“虛構”的氣氛(那些都是以我為核心的記憶,但是年代卻被打亂了,所以看上去很虛幻),目的就是為了審查通過。而審查機製對於那種年代久遠的記憶和混亂荒誕的內容還真就放行了。這樣,轉移功能成功發揮威力:用混亂的鬧劇形式來表現出較淺的報複心理,以此來掩蓋住深藏的原始願望——惡毒地複仇。

如果用拳擊來形容這種轉移方式,那麼就是以輕量級的刺拳先虛晃一招,藏在這之後的,是重重的上勾拳!

夢的轉移很重要,同夢的凝縮作用一樣是通過審查機製的必要“技能”,假如沒有這兩樣的存在,恐怕“無夢”則會成為普遍現象了。其實這也很正常,在絕大多數電影中血腥屠殺場麵被“血噴出來”、“痛苦表情”、“影子”、“別人的恐懼表情”所替代;而做愛場景則被“風吹動窗簾”、“鏡頭搖向模糊的反光物體(通常都是不清不楚的反光物體)”、“兩人深吻後慢慢倒下去,而鏡頭依舊保持原位”、“被子下兩人在蠕動”等所轉移。不過正是因為這種轉移,電影審查部門才會對這部片子放行(或者進行影片分級)。夢的轉移與此唯一不同的是:電影轉移的轉移手法,基本上成人都能一眼看懂。而夢的轉移,則需要細致的分析及足夠多的了解(個人背景)。

好了,轉移作用我們就說到這裏了,接下來我們看看別的。畢竟僅僅“整合凝縮”及“焦點轉移”是不足以構架出夢的,我們還需要表現更為具體的東西——表現手法。

三、出神入化——表現手法

在本節的內容中,我們多多少少會討論一些夢的成因(與本書前麵所說的並不衝突,隻是更深了一些)。而熟讀弗洛伊德著作的讀者也許會對我下麵要說的某些觀點提出異議: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原著中不是這麼說的!

沒錯,弗洛伊德不是這麼說的。但請注意,在這本書的第零章中,我就說明了本書並非完全照搬《夢的解析》,而是基於《夢的解析》及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理論的一些論點來構成此書的核心部分。其中我會采用很多現今心理學理論(主要是100年前還未出現的部分和現代臨床心理學)及現代精神分析學來對《夢的解析》加以補充或解讀。而其中有些最新的學術視角、學術理論甚至是2010年上半年才發表的(部分內容在大陸地區還沒來得及彙集並正式出版)。但是,我並不認為把這些“新內容、新觀點”加入到書中是對弗洛伊德本人的不敬,同時我堅信如果弗大爺在世也一定會讚同。而且我認為,並且希望我們每一個人都應當以“先驅們所追尋理想”為目標,而不是把“踩著他們的每一個腳印”為目標。

好了,下麵書歸正傳。

1. 不按牌理出牌

通過前麵所描述的一些夢,我們發現,很多夢會完全運用一種“不按牌理出牌”的路數來表現夢中的場景和隱意之間的關係(例如我曾列舉過一個女孩夢到和自己討厭的人做愛就屬於這種情況)。而這麼說起來,夢中的性欲似乎跟我們現實中的性欲沒啥關係(並非絕對,但隻有很少一部分有關係,例如遺精)。但夢中用來表現性欲部分,又是看上去完全和性無關的場景,正因如此,才有了那著名的“所有的夢都是以性為出發點”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