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 / 3)

“嗯!很好。八阿哥對祖宗的禮法聖訓可謂銘記於心啊!”師傅誇讚道。

一堂課上完後已經是下午未時末刻,師傅吩咐要他們熟讀今日所授才能放學。永璿和元祺歪著腦袋看著書,漸漸的就覺得無趣來來。

元祺突然問道:“八阿哥,你說這宦官哪兒來的那麼大本事,能亂朝綱呢?”

永璿笑道:“定是那些昏庸君主將朝政交由太監處理,自己享樂去了。”

“咦?你說太監和我們有什麼兩樣?聽說他們進宮之前都要淨身,就是把男人的那玩意兒割去!這樣不會死嗎?”元祺好奇的看著永璿問道:“八阿哥,你可見過太監的......”說著就“嘻嘻”笑了起來。

永璿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倒不曾見過。你見過?”

元祺也搖搖頭道:“八阿哥每日都由太監伺候都不曾見過,我家中又無閹人,怎能見得?”

“被你一說我也倒好奇起來。”永璿“嘿嘿”一笑,轉頭看看還在門外冒著大太陽在樹底下粘知了的福茂,說道:“喂,元祺。想看看嗎?”

元祺“嘿嘿”一笑,點了點頭。永璿走過來在元祺耳邊嘀咕了幾句,隻見元祺捂著嘴笑,然後就點頭說道:“好!好!”

永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大聲叫嚷道:“福茂,過來!快過來!”

福茂聽到主子叫自己,忙扔下竹竿跑了進來。“八阿哥,何事吩咐?”

“剛才踢了你一腳,疼不?”永璿裝作關心的樣子問道。

福茂一愣,這八阿哥發脾氣的能想到這會兒就好了。他搖搖頭說道:“奴才皮糙肉厚,並不疼痛。”其實現在他的小腹還在隱隱作痛呢。

永璿走了過來說道:“我自己出的力怎會不知?定是疼得厲害!你把褂子撩起來我瞧瞧,看看嚴不嚴重。若是嚴重得要傳太醫來診治才行。”

“奴才沒事,謝主子體恤。”福茂低頭謝恩道。

元祺也站起來走到福茂身邊說道:“八阿哥是擔心你受了傷也不吱聲,到時候追究起來可要壞了八阿哥善待奴才的名聲了。你把褂子撩起來讓我們瞧瞧,也好讓咱們放心,不是?”

福茂看看永璿又看看元祺,主子要這麼做隻好照著做,況且主子也是關心自己。於是不明真相的福茂漸漸掀起自己的小褂兒。因為天氣炎熱,所以他隻單穿了小褂兒和襠褲。他把褂子的下擺掀起來直到腹部,那個紅紅的腳印就在腹部上麵。

“再往上點兒,看不清!”永璿見福茂上鉤兒了,便給元祺使了個眼色。就在福茂把褲帶露出來的那一刻,元祺伸手便拽著他的褲子往下一拉。“哇!”永璿和元祺看到了福茂的下身後都不禁叫了起來。福茂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做,忙蹲下身子要把褲子拉起來。隻聽到永璿嚴聲道:“不許拉!你給我站好嘍!”福茂怎麼敢違背主子的意思?他隻能淌著淚羞愧的站在那裏,看著永璿和元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自己,他的眼淚止不住地一滴一滴往心裏淌。

“哈哈,原來是這樣的啊?果然和我們的不一樣啊!”永璿笑著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得一個少女的聲音傳來,“八哥,你們在幹什麼?”正是四公主朗秋闖了進來,一進門就看到了這等情景,立刻“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

朗秋這一叫可驚動了所有人,福茂又羞又愧的拉起褲子綁好褲帶。永璿和元祺見了也慌了,忙上前說道:“不要叫!不要叫!”可朗秋還是捂著眼睛驚叫不止

“怎麼啦?怎麼啦?”上書房的首領師傅聞聲趕了過來。看到公主失聲大叫忙詢問緣由。

朗秋指著福茂便說道:“這個奴才好大的膽子!竟然在我麵前露體!”

“什麼?狗奴才!來人哪!傳趙順來和慎刑司!”師傅大聲喝道。永璿和元祺一看事情鬧大了,忙躲在一邊兒不吱聲兒了。

福茂知道這回可是死罪,腿一軟便跪倒在地,“格格,格格。饒了奴才吧,饒了奴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