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了一張合照給他?我不覺頹然一笑,果然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楊堯也算是誤打誤撞替我報了當年之仇,因為當年我收到過一條類似的信息,那個女孩長的很漂亮。
其實,我不知道,楊堯本來是在替我報仇,因為他見過那照片。
“你不生我的氣嗎?”他見我不說話,於是轉身背著欄杆問我。就那樣,他背靠著欄杆,我卻麵對著欄杆,我們的站位讓我突然想到了擦肩而過那個詞彙。
我對於愛情的期望太高,擦肩而過難免會有些讓人傷感。換句話說,我想抓住那段情緣,哪怕是飛蛾撲火。
“不生,都過去了,我這個人比較豁達。”最後我也不知怎麼的說了那樣一句話。
“有多豁達?連男朋友跟別的女人上過床都不在乎嗎?”他問。
我不知道他在說自己還是在說明軒,但是回答了一句很中肯的話:“時代不同了,又不是封建社會,這種事情要分情況。我的立場是,我不管對方以前跟多少女人有過瓜葛,但是你現在是我的,別給我整什麼幺蛾子。我也希望對方的前女友,前前女友們不要整什麼幺蛾子,否則我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這句話是心裏話,也算是對他的警告。
“你在說這話的時候你做到了嗎?司徒明軒的前女友。”他的眸色沉了沉,一字一頓地問我。
是啊,我今天真的是衝動了,我的所作所為可能會給明軒帶去不必要的麻煩,我這個前女友也夠糟糕的。
“你要是明軒,你會怎麼想?”我抬眸問他。
“真想掐死你。”他籲了一口氣,表情寡淡。
“你這是吃醋了嗎?”我輕笑一聲問。
“你覺得我不應該吃醋嗎?”
“你們在一起7年,該有的都有過了吧?”我將火線直接引向了他。
“你說的該有的包括那些?”他挑了挑眉問。
“當然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如果你說的是肌膚之親的話,我承認有過,她研一的時候為了我打過胎,那件事情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她的地方。”他說著坐到了一邊的石凳上,將頭發搓亂了,似是有些痛苦。
“那也是我最不願提起的一件事情,我跪著求她不要拿掉孩子,我說我們馬上結婚,可是她沒有同意,還發了很大的脾氣,我這輩子連我爸媽都沒有跪過,我都那麼求她了,她硬是沒有答應我。她生性好強,我知道那可能會阻礙她的事業,最後我拗不過她,還是陪著她去將孩子拿掉了。拿掉了孩子,就像斬斷了我們之間多年的情感,我們開始無休止的爭吵,最後鬧了個分手的下場。”他說著開始抹淚,我想大概他很愛那個孩子,畢竟那是他們愛情的結晶。
“你後悔嗎?”我問他,幾秒我又補充一句:“大師兄,其實你可能不太了解女生,那個時候她可能很彷徨,而你沒有給她該有的安全感。光說把孩子生下來,可是生下來之後呢?你沒有任何規劃,她看到的不是你的真心實意,而是未知的未來。所以,她不敢要那孩子,也開始對你產生了不信任。”
“後悔過,也找她企圖複合過,她也同我說過像你同樣的話。可是,都回不去了,就像一麵鏡子,摔碎了之後再粘起來,不管你怎麼小心翼翼,還是會有玻璃渣子在不經意間掉落,劃破你的手,讓你鮮血淋漓。”
“人生若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大師兄何不想想你們之間曾經的美好,你要知道,時間是最好的良藥,人心不是碎鏡子,隻要你足夠誠意滿滿,還是可以複原的。”
“你這是什麼意思?拒絕我嗎?”他突然抓著我的手,眼睛紅紅的問我。
“我覺得你還愛著她,我也還未能完全放下明軒,我們兩個在一起,弄不好就會兩敗俱傷。我這個人很矯情,不想傷心傷肺又傷肝。”
“你出爾反爾?”
“對,就當我出爾反爾吧。”我咬了咬唇,撥開他的手臂。
“董明梓,我將我的過去告訴你,是想同你敞開心扉,不是讓你來拒絕我的。”他起身,雙手抓著我的肩,快要將它們捏碎了。
“沒人告訴過你千萬別跟現任提前任嗎?楊堯,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度。”我忍著眼角的酸澀,愣是將自己裝成了硬漢。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喜歡你,已然已經抓住就不想放手,我知道我不是什麼好鳥,在你眼裏可能有些花心,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天長地久的。”他摟著我,語氣軟了很多。
“我也不是什麼好鳥,老公的數量在逐年增加,什麼霍建華呀張丹峰呀張若昀呀韓東君呀的,你能接受的了嗎?”我拍了拍他的背,半開玩笑道,其實我也想跟他試一試永遠的,哪怕最後兩敗俱傷。
“接受的了,寶貝兒隨便換,隻要你開心就成。”他捏著我的鼻子,笑得開懷。
後來的事實卻證明,男人的話若能信,母豬都會上樹。
我:楊堯,鹿晗太帥了。
楊堯:你眼瞎吧,娘裏娘氣的帥個屁。最多隻能算長的秀氣。
我:呀,張若昀穿軍裝簡直是帥破天際了。
楊堯:有病,你沒看我們這裏這麼多穿軍裝的嗎?
我:哇,社會我撿哥,這樣的小哥哥給我來一打。
楊堯:他叫什麼?
我:侯昊明。
楊堯:醒醒,一大把年紀了,知不知道你這叫戀童癖?犯法的。
……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那天之後我們便真在一起了,後來被我那本科同學狠狠吐槽,我覺得確實挺不可思議的,起初我真的沒有想跟他在一起的想法。就是挺寂寞,想找個人陪,現在想想都覺得自己很渣。
我們的學業很忙,忙到連吵架的時間都沒有,我們之間說的最多的是完了再收拾你,等過了那個點,氣也消了,然後又跟沒事人似的在一起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