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現在這霍宅是沒有正常人的!唯一那個正常點兒的廚子,估計今晚也逃不出仲叔的魔爪。
想想就覺得好可怕,不行,他必須要搬出去,打死也不能留!
晚上霍公子一夜好眠,霍宅一眾人等熬夜看劇,賀朝安麼,一夜噩夢連連,對於那光怪陸離的夢境,他隻想說:“臥槽!特麼的!這整個世界都被霍少黨占領了麼?”
這飯廳的桌子板凳呢,怎麼變小榻了,他以後是要蹲著吃飯了麼?
這客廳裏的沙發呢,那些藤椅是個什麼鬼,坐著不嫌硌得慌麼?
電視咋也不見了,天呐!那皮影戲到底是哪個老古董在表演?
仔細想想,其實東西都換了也沒啥,反正也不是他賀朝安的家,又沒什麼發言權。
但是,眼前這詭異的情況是怎麼回事兒?他夢見霍家一眾人等把他五花大綁,用絲被裹了送到霍小子床上。
老管家過去,慈愛的對霍小子說:“少爺啊,快來嚐嚐,賀少的肉鮮著呢!”
賀朝安內心淩亂一片:臥槽!仲叔,我的人生自由權呢?我的肉鮮,我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你這樣絕逼是犯法的啊!
然後 賀朝安就見霍公子緩步走到他麵前,傾身用瑩白的手指輕輕勾起他的下巴,一點一點的抬高,又低下頭細細打量。
之後湊到他耳邊輕輕說:“聽說兄長大人的肉很鮮麼,倒是不怎麼清楚呢,不如,今天我來嚐嚐。”
然後,霍公子微微抬頭,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似在看該往何處下口,賀朝安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少年湊過來,貝齒嗷嗚一口咬在他唇上……
然後,然後……他就給嚇醒了,一摸真的滿頭全是汗啊!
臥勒個大剿!他這做的都是些個什麼夢啊?以後還能不能愉快睡覺了!
早上五點,霍公子準時醒來,睜眼看看窗外,天色將明,思得該是時候起床習武。
雖然此處並無師父督促,但霍公子並不是那種無人管教,便會去偷懶的人,所以,他一掀被子就起床了。
在裏間洗漱完成,霍公子僅著浴袍就下了樓,習武之人本該身輕如燕,落地無聲,但霍文清的身體卻是個不會武的,何況此時,他穿的還是相當不習慣的拖鞋。
下樓的腳步聲很快引起了因為興奮一整晚,所以接近天明才睡淺眠的老管家的注意,某隻聽到聲音恍眼一看表,還這麼早,誰會起床?
想想昨天家裏唯一多出的人,哎呀瑪!少爺,你不會因為昨兒個我們沒有陪你好好玩,就又要來個離家出走吧!
被自己嚇得喲~某隻瞬間矯健翻身,一躍而起,光著腳板兒,就急急跑出了房間,果然,在客廳發現正往大門前行的霍小少爺一枚。
於是,老管家一時間小宇宙爆發,愣是跑出了龍卷風般的速度,趕在霍公子前麵抵達大門,擋住前進路線訕笑道:“少爺,起這麼早啊,您······這是要去哪兒啊?”
瞧瞧,這緊張得都用上尊稱了。
霍公子看看天色,不早了呀,他平日本也是這個時辰出門,莫非,原身一般都要睡到日上三竿麼?
不,不,不,公子,不單是原身,其實不工作的時候,現代所有人都這樣,畢竟沒人跟你一樣,晚上八點鍾就開睡!
霍公子見此時老管家一副焦灼神色,且未及穿鞋便匆忙出門,霍家宅院竟再聽不到他人聲息,不由疑惑,莫不是這裏發生了什麼事兒。
於是,霍公子開口問:“仲叔可是有事兒?我欲出門打坐,大約需得一個時辰。”
某隻老管家腦瓜子一轉,打坐等同於習武,他家少爺是又迷上大俠了?
這個,為什麼要用“又”呢?
因為以前的霍文清曾因武俠小說電視劇至瘋迷,吵著要當大俠,十歲的少年嘴裏天天念著什麼俠骨柔情,更是為練十八般武藝買了好多刀槍劍戟。
那時候,霍小少爺練武很拚,傷了也不哭,就擱那兒坐著嚎:“老東西,快來給我上藥,屁股疼得慌!”
老管家也心疼啊,又勸不了,好在練了不久,少爺覺得差不多,拿把劍就要跟禿頭(那個園藝)決一死戰,結果敗得慘兮兮的,後來見沒什麼成效,興趣兒也就慢慢淡了。
現在那些個破銅爛鐵,還被扔在霍宅某個角落呢……
破銅爛鐵?你把我等刀槍劍戟的尊嚴放到了哪裏,嗯?
老管家摸著下巴想,小少爺以前不愛玩兒重複的呀,怎麼又迷上武學了?
算了,隻要少爺高興就行,於是,某隻螃蟹一樣橫著挪移兩步,給霍公子讓了道兒。
老管家笑得一臉慈愛,鼓勵道:“嗯,少爺好好練,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一代大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