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公子點點頭,信心十足地回:“這個自然,不出三月,我武功就該有小成,謝仲叔吉言,我便先去了。”
聽到這話,某隻老管家辣叫一個追悔莫及:少爺,尼表要信啊,我就隨口那麼一說!
霍公子出得門去,駐足往四處望望,尋一高處盤腿而坐,摒除五感雜念,凝神吐息,讓脈息盡存於丹田。
昨日,他本以為此身再如何練亦不過如此,卻不想,後來發現此身根骨絕佳,為習武奇才,若得良師,再自身勤練,必成大器。
隻可惜,原身未能年少習武,不然造詣還可再高一層。
看著他家小少爺出了門,老管家並沒有回房繼續睡,反而暗搓搓的巴著窗戶偷窺。
嗯 (⊙v⊙),看看他們家少爺睥睨四方的眼神,多霸氣啊!咦,進了草坪,要開始了麼?好期待!好激動!
哎,哎,哎,少爺,你怎麼坐下了?難道是要先休息會兒,一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
少爺,你倒是動動啊,這樣幹坐著我看著好木有激情啊!額,少爺,你不會是······坐著睡著了吧?
管家大人,人霍公子出門前說的是打坐!打坐!你特麼見過哪個打坐的到處蹦噠的?
賀朝安再次被夢嚇醒,望牆上掛著的大鍾一看,時間六點半,周末好像不需要起這麼早,可是,還要繼續睡麼?
當然不行,他此刻對那張床有著深深的恐懼,鬼知道再睡下去,自己會不會就這樣被霍小子給吃了!
爬起床去衛生間洗漱,刷牙的時候,賀朝安看著鏡子裏的人眼下一圈青黑,不由皺眉。
這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個三天三夜沒吃沒睡的難民,但事實上,也就隻是因為這一個晚上的噩夢而已。
不行了,必須要搬出去,再待在這裏,他心髒肯定會承受不住的。
雖然覺得吧,霍小子好像不會對他幹點啥,但是想想昨晚客廳裏看到的那一幕,他完全不敢保證,霍宅的人以後不會那樣對他好伐……
下樓看到老管家正站在窗邊望著什麼,賀朝安過去一看,發現是霍家小子,少年著一身墨色浴袍盤腿坐在草地上,雙手自然放在膝間,正對著太陽將升起的方向。
賀朝安眉角一抽,這看著怎麼辣麼像所謂的天師神棍呢,想想還是問:“仲叔,你家他這是在幹什麼啊?坐那兒多久了?”
老管家和藹笑笑,回道:“少爺在練功呢,說是吸納天地之靈氣(腦補是病,你家少爺絕對沒說過這話!),待那兒一個多小時了吧。”
一個多小時?那小子腿不麻麼?而且這樣練功的,原諒賀朝安,久居國外的他,隻能勉強想起如來神掌和葵花寶典。
可是不管哪個,光想想都足夠讓他笑噴出來了,不行不行,仲叔還在這兒呢,必須憋著!
老管家聽到悶笑,回頭瞪賀朝安一眼,笑,笑,笑,笑個毛,少爺做的,辣絕逼都是對的!
看看他家小少爺,多有高人風範,甩那些個什麼氣功大師七八條街!
可是少爺,你的武功秘籍不會是用十塊錢,順手從哪個乞丐那裏買的吧,怎麼這麼久了就那一個動作呢?
不行,不行,他要去幫少爺淘幾本真正的絕世武功秘籍,嗯,像什麼九陽神功和易經筋就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可是管家大人,你確定某寶上真的能淘到這些東西麼?
被管家瞪了一眼的賀朝安悻悻摸摸鼻子,又看看腕表問:“仲叔,早飯什麼時候吃?”
老管家捉過賀朝安的手腕,看了看時間道:“少爺先前說要打坐一個時辰,嗯,也就是兩個小時。”
老管家掰掰手指,絮絮叨叨繼續:“現在七點,少爺五點半開始的,還有半個小時,素噠,還有半個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賀朝安眉角抽抽,雖然周末本應該待在家裏好好休息,但他覺得吧,今天還是出去的好,寧可去公司待著,也不想擱這兒失常!
於是,他對老管家說:“仲叔,我今天公司還有急事兒,就先吃了,馬上要出門。”
賀朝安轉身要走,就聽老管家在他背後道:“賀少啊,這怎麼行呢,吃飯當然是要和家人一起吃才好麼,而且,少爺才剛回來,你作為哥哥的,不應該好好陪陪麼?工作是忙不完的!”
背對著老管家的賀朝安嘴角一抽,仲叔,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您怎麼就沒這麼想呢?而且,他跟那霍小子好像不是很熟吧。
但現在,賀朝安也找不到什麼好借口,於是隻能垂首默認,再回到客廳坐沙發上,繼續看他昨晚因種種原因沒能看完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