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他會去哪裏呢......聽到外麵的夙錦似乎在和誰說話,他疾步走出院子,看到了珞一和江初之,還有拓兒......唯獨沒有晉淵。
“晉淵呢?晉淵去哪了?”他紅著眼握著珞一的雙手,後者無奈的歎了口氣:“昨夜拓兒回來之後他就去我家喝了點兒酒,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我家了。”
夙南風倒抽一口氣,都怪自己,顧忌太多反而丟了晉淵。
“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夙錦,我去找他。”還沒等珞一回答,他早已揚長而去。
他想到了一個地方,雖然不確定,但是一定要去看看。
風淵山頂,白衣男子麵對微風,發絲與衣襟都隨風而飄揚著。每次酒喝的越多,就越放肆的想夙南風,今兒早上一醒來,他就像中邪了一般往這山上來了。
麵對陽光,他的回憶都是美的,令人窒息的幸福。
“夙南風!我好想你!”他對著山崖大吼。
“晉淵!我也想你。”柔柔的聲音飄進耳裏,他隻當自己出現了幻覺。這個時候,夙南風是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的。
想到這些,他的眼底都是滿滿的失落,就這樣毫無掩飾的暴露在夙南風眼裏。
剛想轉身,身體被一雙手緊緊的箍住,他左右搖擺了回,依然沒有掙脫開來。“你是誰?”他沒有回頭,隻是用那種無比厭惡的口吻詢問身後的人。
“小淵淵,我是真的真的好想你。”夙南風在他的耳畔輕輕的說道,晉淵苦笑一下:“原來酒喝多了還能出現幻覺呢。”
現在的夙南風喚他晉淵,兩個人早已不是曾經的關係了。
“小淵淵,我不是幻覺,是真實存在的,是你的南風啊。”夙南風無奈的笑笑。
“夙南風?”晉淵咬了一口自己的手背,尖銳的刺痛從手背傳來,嗯,不是幻覺。他毅然的推開夙南風,與他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
夙南風意外的看著他:“怎麼了?”
“夙南風,我們回不到當初了,你別這樣。”晉淵強忍著痛苦,說著言不由衷的話。
回不到當初?夙南風想不明白,他相信晉淵還是愛著他的,他也愛晉淵。彼此相愛的人怎麼可能回不去。
他將晉淵身子轉了過來,麵對著自己,而後拉起他的那雙白皙手,認真的說:“為什麼回不去,你還愛我。”
“愛並不是生活的全部。”晉淵冷冷答道,就在剛才,他差一點忍不住答應了,可是他不能,不可以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害了夙南風兒子的母親。
但夙南風確是滿臉的不解:“可你是我生活的全部,你不愛我了嗎?”他不相信!
“愛一個人很難,但是不愛一個人很簡單。”晉淵沒有直麵回答他的問題,這個時候他隻需說出:我還愛你。兩個人就會因為這四個字重新在一起,可是他不能這麼自私。
不能為了自己的私欲而毀了一個家庭。
“對我來說,失去你比失去生命還要痛苦,你不要這樣對我好麼?”夙南風苦苦求道,對於晉淵不愛他的這個答案,他絕不接受。
“夙南風,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要為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負責人。這五年你不是也好好的過來了麼?”還有了自己的孩子呢。
夙南風苦笑著答道:“你可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說完又緊緊的抱住了晉淵:“我隻想對我愛你這句話負責。”
晉淵狠狠推開夙南風大聲吼道:“夙南風你夠了!我們不能為了彼此而去破壞家庭。”
“家庭,你何時有家庭了?”夙南風笑了笑,莫非他還想拿拓兒來當擋箭牌?
“你的家庭,你的兒子和娘子。”他的話一出,夙南風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誇張,看得晉淵滿臉的不解:“你笑什麼?”
“你說夙錦和若惜麼?”他強忍住笑問晉淵。
“對。”夙錦,這個名字真好聽呢。
夙南風笑著將他拉進懷裏:“是誰告訴你若惜是我娘子的?”這一次晉淵沒有推開他,這個熟悉且溫暖的懷抱早已是他魂牽夢繞的地方。
“我告訴你,若惜呢算是咱們的紅娘了。當初要不是她讓我誤會你殺了她,我也不會參軍,我們就不會重逢。而且當她知道我們關係的時候就已經宣布退出了。我愛的人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而已。”
晉淵被這一番話驚在了原地,久久不能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