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揉捏著兩人的秀發,鳥兒歡快的翱翔,仿佛一切都在宣告此時的愉悅心情。
沉默良久,晉淵默默的問道:“那夙錦呢?”
當初要不是夙錦,他怎麼也不會相信夙南風會愛上別人,隻是沒想到的是這個人是夙南風曾經的摯愛。
“夙錦是個可憐的孩子,是我和若惜撿來的。”夙南風放開晉淵,對著山崖輕輕的歎著氣:“但是從我撿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夙南風的兒子。”
晉淵再次被驚呆,他這是在做夢麼?還是喝多了,出現了幻覺......如果是,那麼就讓他永遠都陷在幻覺之中無法出去吧。
“你知道嗎?當我以為拓兒是你兒子的時候,我的心都快碎了,好在夙錦遇到了拓兒。”夙南風的眼裏是無窮盡的溫柔。
一如當年。
“夙南風,我在做夢嗎?”晉淵忍不住問出口,而後又笑了笑:“如果是,你千萬不要告訴我。”
“傻瓜......”
夙南風的話還沒說完,草叢裏傳來“啪啪”的掌聲,兩人抽了抽嘴角,往後望去。
見事情敗露,兩個小家夥直接從草叢裏走了出來。夙錦迅速跑到晉淵身邊,眨巴著眼睛問:“你就是晉叔叔嗎?”
“你認識我?”晉淵有些驚訝。
“那當然,我爹爹魂牽夢繞的人,夙錦怎麼可能不知道呢。”這貨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夙南風那雙刀子一般的雙眼,正在他渾身上下掃著。
好心帶他來看他的拓兒,竟敢壞自己的好事!
夙錦對著晉淵笑著,突然間覺得脊背一陣寒涼,他的眼珠子轉了轉,湊到晉淵的耳邊跟他悄悄說:“我爹爹很愛你哦。”
說完就腳底了抹油般迅速離去,走之前還不忘壞笑著對倆人說:“你們繼續哦,我們不偷看你們親親了。”
“你說誰親親呢!”夙南風舉著拳頭,正想著要好好收拾這貨,好在晉淵即使拉住了他。他轉過身來,熟悉的氣息打在他的鼻尖,唇瓣一陣柔軟。
這個滋味堪比一切,如果可以,他們彼此也隻願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即便止步不前,但隻要有彼此存在就已足矣。
夙南風的腦子發暈,可是這個味道還沒嚐夠,但就算是一輩子也嚐不夠吧。
深長的吻在兩人的喘息中結束,夙南風興奮的拉著晉淵的手,對著山崖大喊:“我夙南風,這輩子隻娶晉淵為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愛晉淵一人,至死不渝!”
一口氣喊完一大段話,加上剛才的吻,他的呼吸愈加急促。
晉淵被滿滿的幸福感包圍,忘了警告夙南風是他嫁給自己,更沒有注意到夙南風蒼白的麵龐。
然而夙南風隻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強忍著難受笑著對晉淵說:“小淵淵,你不準備喊一段麼。”
晉淵隻當他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聳了聳肩,也大聲的喊道:“我晉淵!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隻會愛夙南風一個人,他的永生永世我都預定了!夙南風!我愛你!”
很好,小淵淵,聽到這些話,一切都值得了,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會了。
夙南風順著樹幹滑到了地上,臉上卻依然凝固著笑。
“喂,夙南風,你又想整什麼幺蛾子。”晉淵明顯不想上當,曾經被夙南風騙慘過,這次說什麼也不能再被這貨騙。
晉淵就這麼插著手靜靜的站在旁邊,過了許久,夙南風依然沒有動靜。晉淵的嘴角掛起一抹嘲色:“夙南風,這麼多年不見,你演技見長啊。”
不對!晉淵猛然發現了夙南風蒼白的麵龐,他馬上不顧一切的衝了上去,使勁拍打著夙南風的臉頰。
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更希望這貨在整他。
可即便他怎麼呼喚,怎麼拍打,夙南風仍舊沒有絲毫反應。晉淵急了,忙將他扛到背上往家裏衝。
院子裏,夙錦和拓兒正玩得開心,看到不遠處晉淵背著夙南風的場景,夙錦又壞笑著說:“你看你幹爹背著我爹爹回來了,這麼背著回來我爹爹指不定有多樂呢。”
“為什麼會樂?”拓兒天真的看著夙錦,滿臉的疑惑。
夙錦摸了摸他的腦袋笑著說:“小孩子不懂,哥哥以後告訴你。”拓兒竟然認真的點了一下頭,繼續和夙錦玩著蛐蛐。
“拓兒,你爹娘呢?”晉淵一進院子就大聲呼喊。
“在廚房。”拓兒疑惑的看著晉淵,和他背上的夙南風,可怎麼看也看不出他們哪裏樂呀。
晉淵邊走邊大聲的說:“叫你爹娘幫我請個大夫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