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弦他們走了。”晉淵淡淡的答道。
“你很在乎他?要不你也跟他回去?”酸味蔓延開來,晉淵也嗅到一絲酸澀的味道,他無奈的對夙南風說:“我隻是看到他就想起許多兒時的事情,這幾天莫名的??好想我父皇。”
每每晉淵提起他父皇的時候,夙南風都會沒條件的服軟,是他害死了他父皇,他對不起他。
“南風,你覺得我有生之年還能再見到阿弦嗎?”
“你說什麼話呢!”夙南風不滿的在他肩上狠狠的拍了一下。
“真的,要不是頂著這張臉,或許我早死了。”晉淵的突然感傷讓夙南風不知所措,隻能將他揉進懷裏,柔聲說:“放心,就算死,我也會陪著你。”
此時晉淵本想說些應景的話,可夙南風峰回路轉:“我去方便一下。”說完便往身後的草叢走去,晉淵的嘴角止不住的抽筋。
直到北弦完全沒入蒼茫之中,晉淵才拍著身上的塵土起身。
“我一直很好奇,阿弦是怎麼知道我們潛入的?”這個問題夙南風一直都想不通,卻也一直忘了問。
“阿弦他自小在部落長大,且時常出去捕獵,對他來說白天與黑夜沒有分別,許是早就看到我們了吧。”當晉淵覺得事情太過順利的時候便已想到這一點,阿弦真的是越來越聰明了呢。
也再也不需要他的保護了,怎麼會有一種孩子終於長大的感覺??
“這麼厲害!”夙南風不敢相信,竟有人能夠在黑夜之中看清敵物,真是不得了。
兩人剛踏進營地,於副將立刻圍了上來:“將軍,金兄,你們倆這是去哪兒了呀?”他一早就想起來做足準備再上戰場。可誰知守門兵告訴他北弦退兵了。
他懵了,北弦這是被他們強大的隊伍嚇到了?
當他找到夙南風的營帳的時候發現他根本不在裏麵,找了一圈發現金源也不在。
“我們去散步,這兒景不錯。”夙南風玩味的笑著走了進去,於副將疑惑的望著他的背影,而後又神秘的拉著晉淵的手說:“金兄,北弦怎麼突然退兵?”
晉淵拉開他的手,也揚起了玩味的笑:“許是被我們嚇跑了吧。”說完也丟下了於副將自顧進去了,獨留他抓著腦袋一臉疑惑的頓在原地。
這天小皇帝醒的早,昨天夜裏府中人來訪的時候告訴他,夙南風命人收拾了晉淵的房間給那個叫金源的陌生男子住。
這下他坐不住了,昨夜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不管這個叫金源的男人和夙南風究竟什麼關係,能住進晉淵房間的一定不是普通關係。
可是夙南風啊,你寧願接受一個才認識不久了人,也不願意給朕哪怕一點點的機會啊??
想到此時他們倆還同在一個戰場上奮戰,他的那顆星就仿佛被一根繩子緊緊吊著。
天還未亮,他就已然穿著衣服在禦花園走動,小帽子愉悅的拿著前線的消息接近他時,注意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定是又知道了什麼關於夙南風的事情。
在他身後無聲的站了許久,直到他注意到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小帽子才笑著舉起手中的信紙:“皇上,前線傳來消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手中的紙便已被人粗暴的搶走,他頓了頓說道:“北弦退兵了,這是好事啊。”
小皇帝的眉心緊了緊,他隱約記得北弦起兵的原因是為天旭討公道,怎又會無故退兵。他擰眉問小帽子:“南風他們是昨日到的嗎?”
“回皇上,是的。”小皇帝更加難受了,所有的事情都圍繞著晉淵這個男人,他就連死了也不放過他麼!
還是說他根本沒死??想到這裏,他的心中一片寒涼。
良久,他冷冷的說道:“幫我查一下金源這個人。”
“皇上懷疑他???”沒有人比小帽子更懂小皇帝,此時此刻他內心的想法被他一絲不漏的察覺。
“如果真的是他,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讓他輕易活下去,我還要,讓南風親手殺了他。”他的眼神狠辣決絕,小帽子從未見過這樣的他,心中不禁一陣寒顫。
都說旁觀者清,他亦清楚的明白小皇帝與夙南風是絕對不可能的,可卻沒有勇氣告訴他。
“不管皇上做什麼,小帽子永遠都支持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皇帝揚著雙手,狂妄的笑著,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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