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聲音未落,眾人卻都愣住,隻見小劄的身影掠過,瞬間沒了人影。
“人呢?!”
“怎麼就不見了。”
“聽說他會輕功,看樣子不是吹牛的!”
……
又是一番議論,比宮女們還聒噪,而小劄早已遠去,若是從前定要爭個你死我活的,現在,都隨他們了。
主子說了,有些事,有些人,永遠不會懂的,寒王都不會懂,何況他們?
很快便到了太醫院,尚好,盤中的酒沒有灑掉。
即便是再隆重的節日,宮裏各部都還有留人當差的,尤其是太醫院,隻是,今日怎麼不見一人?
“有人嗎?”小劄端著酒走了進去,輕聲問到。
一室空蕩蕩的,沒有人回答,也不知道是哪個太醫值班的,難不成在藥房?
小劄將那酒盞擱在案上,蹙了蹙眉,便朝藥房而去了,沒敢太靠近,那兒可是禁地,非太醫院的人不許擅入。
正想開口,突然捂住嘴,止步,裏頭傳來的,竟是紅玉的聲音!
“陳太醫,你還是跟我走一趟吧,親自跟娘娘交待吧。”紅玉挑眉,明顯的威脅。
“今夜我當值,離不開啊。”陳太醫小心翼翼地推辭。
“怎麼,柔妃娘娘的命令你也敢違背?”紅玉厲聲問到。
“娘娘交待的事,老臣實在不能為啊!”陳太醫連連擺手,心中盡是悔恨,不過是得了那李太醫些好處,本以為李太醫無辜失蹤那麼久了,就不會有事了,沒想到背後的主子還是尋上門來了。
“不能為?”紅玉冷冷一笑,又道,“你不是已經做過一回了嗎?這第二回還怕什麼?”
“姑娘,你勸娘娘收手吧,昨夜開始,大夥私底下都議論著,柔妃娘娘比皇後娘娘還得寵,娘娘沒必要再……”
“你走還不走,娘娘耐性有限,最煩等人了。”紅玉說罷便徑自朝門外而去。
“姑娘……”陳太醫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關好了門才追了上前。
兩人一走,整個長廊便又寂靜了下來,隻有淡淡的草藥味道,很是冷清。
小劄緩緩從一旁走了出來,清秀的眉頭皺得跟個小老頭似的。
善柔,她做了什麼?!
心中頓時大驚,不安了起來,也顧不上那還擱放在大廳裏的清酒,小心翼翼地在紅玉和陳太醫身後遠遠地跟著,竟一路到了廣寧宮!
蕭太後平日裏最喜歡躺的那貴妃暖塌上,善柔慵懶地支著頭,斜倚著,精致的臉上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真實的性子一覽無餘。
門外,紅玉和陳太醫遠遠而來。
“姑娘,怎麼到廣寧宮來了?”陳太醫滿腹疑惑,心中隱隱不安。
紅玉沒回答,自從上回在落霞宮被小劄撞見後,主子亦格外謹慎了,廣寧宮如今猶如冷宮,沒有人會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