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也這樣覺得?我第一次見到她也覺得眼熟,後來仔細一想,便覺得她與曾經那啞女頗似,但是那的確不是她,她叫莫秋,會說話,而且還會一手的醫術,卻不見她會什麼樂器。”
聽了周荀兒的話,周太傅不知為何,心裏總覺得怪怪的,他又看了看秋沫離去的方向,不無擔憂地對周荀兒說:“這次父親來找你,便是不放心你,怕你心裏還惦記著太子。這次西熵國使者來訪,我才總算明白王上當初為何要將你賜婚聶情飛,原來他是看上了西熵國的錫鐵礦,東溟與西熵隻見貿易往來的量已經遠遠不能滿足東溟國內武器的製造,而為了獲得更多的礦石,又為了讓西熵國安心,王上便借聯姻之事,安定西熵王的心。”
“現在一切還在談判中,西熵國卻不一定會答應,上次宮裏宴飲,王後娘娘雖然為你我贏得了一招棋,但是難保王上不會記恨在心,最近他就借著此次西熵來使的事朝為父發難,為父心中甚是憂心,所以才特來告訴你,你一定要坐穩世子側妃的這個位子,最好是快點誕下子嗣,這樣為父在前朝出了什麼事情,想著以丞相的權力他一定會保他的兒子不受影響,同樣,你也就會安然無恙啊!”周太傅捋了捋胡須,憂心忡忡地望著遠處的湖麵。
周荀兒焦急地扶住他的手臂,臉色很是嚴肅:“爹,你放心,女兒不會有事的,你也不會有事。”
周太傅拍了拍她的手,又轉開了話題:“你一定要抓住聶情飛的心,不要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就像剛才那個側妃,你說她無權無勢,卻能當上世子側妃,為父看她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要提防著她一點,不要讓她搶了先機懷上子嗣!”
周荀兒聞之,輕蔑地一笑:“她?成親月餘了,世子根本就不曾和她圓房,爹地完全不用將她放在心上。”
周荀兒望著遠方,眼中一閃而過一絲狠戾,對於她討厭的人,她向來是不會心慈手軟的,目前她能容得下那個女人,隻是因為她不得寵而已,要是她有一絲絲爭寵的心,她就讓她立刻從這世間消失!
“女兒啊,不可輕敵。”周太傅臉色肅了肅,認真地看著她。他這個女兒自幼便聰穎過人,但是他也正是怕她的聰慧和驕傲會害了她呀…
……
秋沫一路有些緊張,所以步子自然快了些,她想著剛才周太傅的事,有些心不在焉,在去西廂的路上,她剛轉過一個彎,就一頭紮進一個懷抱裏,她驚得猛地跳了開來,那人也下意識地伸手摟住她,所以這一拉一躲之間,她險些再次摔倒,幸好那人已經穩穩地摟住了她的腰。
抬頭,卻見著聶情飛那繃得緊緊的臉部線條,隻見他垂下眼瞼,根本不用正眼瞧她。
秋沫也識趣,掙紮著脫離他的懷抱,弓身行了一禮便要走開。
聶情飛負手站在原地,見她就那樣走開,他的眉毛立即不悅地一擰,眼睛中閃現出危險的光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