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鳶麵色滿是自責之意,說著,更是立刻跪到了地上,低垂著頭,繼續對晏啻說道,“皇上,臣妾當時若是能早些注意到太後娘娘的異常,說不定,說不定,”
“鳶兒莫要太過自責,母後的事,到底是與鳶兒無關。朕將你和阿凝禁足在此處,委屈你們了。”晏啻看著蘇鳶的神色微有幾分疼惜之意。
“毒害太後娘娘的人,皇上查到了?”
晏啻的反應,讓蘇鳶心裏更是放鬆了不少。這時,也敢與晏啻再繼續問這其中的事。
“林嬌兒,”晏啻語氣倏然冷下,“朕不該給她機會。”
“林嬌兒,太後娘娘,居然真的是她所害。”
蘇鳶徹底鬆了一口氣,這次,不知道林嬌兒又做了什麼,竟能陰差陽錯的徹底為她頂下了這件事。
晏啻做事謹慎,若是沒有絕對的證據,不可能就直接作下判定。那日雖對林嬌兒作了處罰,但其中,對於林嬌兒到底是否害了陳太後,晏啻亦是沒有直接言明。
但這次,晏此的語氣,卻不同了。
現在蘇鳶不敢再向晏啻問什麼,這裏麵的事,還要等日後,再想辦法弄清楚。不過這一次,她當真是要好好感謝林嬌兒一番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太後娘娘的病情依舊沒有任何好轉。但是,這後宮,依然還是原來那個後宮。
“恭喜娘娘,不止晉為婕妤,就連小公主,也回到了娘娘身邊。”
芳頡宮中,早已掃去了原先的陰霾,早上劉公公就特地來宣讀的聖旨,一並被帶來的,還有小天羽。
齊妙儀特來看望楚輕凝,也正好知道了此事,心下十分為楚輕凝高興。
“皇上隆恩。”
楚輕凝緩緩一笑,口中隻說出了這四個字。
皇上提了她的位份,自是再好不過的事。但是想到小天羽,楚輕凝的神色不禁便又暗淡了下去。
小天羽畢竟是在受傷失了記憶之後在蘇鳶身邊由蘇鳶撫養了許久,小天羽印象中的母親是蘇鳶,而非她。
“娘娘莫要難過,小天羽還小,往後,可以讓小天羽慢慢知道這些事情。畢竟娘娘才是小天羽的親生母親,這其中的骨血親情不會有變。待時間再長一些,小天羽就會再與娘娘親近了。”齊妙儀看到楚輕凝的臉色有些暗淡,原先那些的欣喜之意頓時便在心下淡去了不少。
想到對楚輕凝有著幾分畏懼之意的小天羽,齊妙儀心下亦是不禁有些黯然。但是,楚輕凝的心情已經十分沉重,她又怎能再說泄氣的話。現在,齊妙儀隻能出聲安慰,希望楚輕凝的心情能夠平靜些。
“妙儀你說的是,小天羽畢竟還小。往後,我還可以再教。”楚輕凝輕輕點頭,心裏頓時寬慰了不少。
而今小天羽暫且不與她那般親近,已經成了事實,她心裏再為此難過,也改變不了什麼。與其如此,其實她倒不如打起精神,想想往後該如何做。
小天羽雖不與她那般親近,但是,對她亦不排斥。她再多費費心思,和小天羽的關係,興許就能改善。
“娘娘,臣妾,倒是又聽說了一件事,隻是,臣妾猶豫了很久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娘娘,但是現在,臣妾還是決定說出來。”
看著楚輕凝的神色能漸漸鬆開,齊妙儀也放了心。但是,齊妙儀仍有一事在心裏壓了許久。
“妙儀是不是要說林嬌兒的事?”
齊妙儀隻說到這裏,未往下說,楚輕凝卻已是直接對齊妙儀說道。
“娘娘知道了?”聽到楚輕凝的話,齊妙儀心下稍有些驚訝。
“青竹今天在宮裏看到了伺候林嬌兒的秦嬤嬤,林嬌兒既已被趕出皇宮,秦嬤嬤皇上自然不會留。現在既然秦嬤嬤還在,那麼,林嬌兒想來也沒有走。”
楚輕凝緩緩說著,臉上緩緩現出了一陣淡然的淺笑。
“臣妾不止看到了秦嬤嬤,還見到了林嬌兒。娘娘,林嬌兒偏偏,有了身孕。”
齊妙儀的臉上滿是陰霾之色,想到這事,齊妙儀便不禁歎了聲氣。
“果然如此,”楚輕凝點了點頭,在此之前,楚輕凝雖並不能確定這其中緣由,卻也能大致猜測,林嬌兒怕是有了身孕。
否則,以林嬌兒犯下的罪責,皇上就算不直接將她處死,也不可能將她繼續留在皇宮。
“娘娘,那林嬌兒有了身孕,該怎麼辦?”
此刻楚輕凝如此淡然,讓齊妙儀心裏反而卻是更為著急。林嬌兒心機太重,所做之事,又是毒辣,現在林嬌兒因著自己有著身孕,卻是安然留在了宮裏,這讓齊妙儀心裏甚為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