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嚇死我了!”南承寧收緊胳膊,緊緊摟著葉嬌嬌,他的手因為抓絞索抓得太用力已經開始滲血,他卻渾然不覺。
兩人就這麼抱了一頓飯時間,天上的雷聲越來越頻繁,還伴隨著閃電,南承寧這才放開葉嬌嬌,將絞索在她腰上牢牢係了個死扣,柔聲說:“我先下去,你抓著樹幹,千萬別鬆手,不然我就摔慘了,等我下去,讓你鬆手的時候你再鬆手,然後我把你吊下去,懂嗎?”
葉嬌嬌先點了頭,然後又飛快搖頭:“不要,南承寧你的手都流血了,我先下去,一會兒把你吊下去,你別再爬了。”
南承寧才不敢開這種玩笑,葉嬌嬌勁兒那麼大,萬一爬到半空害怕手上一用力……
嗬嗬!
他思忖片刻,為難地和葉嬌嬌打商量:“我……怕閃電,這裏又高又空的閃電特別明顯,還是我先下去,好不好?”
葉嬌嬌想到打雷的可怕,對南承寧的恐懼表示深刻理解,撒下裙擺將他的手細心地包紮起來,小聲說:“那你,小心點啊。”
兩人靠得很近,近得能夠聽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南承寧這才發現,葉嬌嬌的衣服被樹枝勾破,領子是半敞的,露出一小截肚兜,她自己竟是渾然不覺……
南承寧趕緊收斂心緒,定了定神,現在,保命要緊。
小心翼翼爬下樹,南承寧用了滑輪的原理把葉嬌嬌也安全放下來,小東西噢噢地撲進他懷裏,二喵興奮地圍著兩人打轉,南承寧隻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其他都不重要,為了這一刻,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兩人怕家裏著急,都想盡快回去,無奈天公不作美,打雷閃電半天,終於在兩人回家的路上下起傾盆大雨來,兩人不得不帶著二喵躲進山洞避雨,黑雲壓頂,將白晝整得跟晚上似的。
葉嬌嬌瑟縮地窩在南承寧懷裏,死死捂著耳朵,討厭打雷!
南承寧被她萌萌的表情逗樂了,默默伸出胳膊,將葉嬌嬌擁進懷裏,小東西先是一怔,然後果斷改把手圈到他腰上,在他胸口上蹭了蹭毛,嗯,比較安心。
“南承寧,你現在不跟我生氣了吧?”葉嬌嬌期待地揚起小臉,“休書的事我們都當沒發生過,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南承寧垂眸:“嬌嬌,你以為這種事能當沒發生過嗎?”
葉嬌嬌一著急,噌地坐起來:“你……還跟我生氣啊,南承寧你怎麼這樣,在樹上你明明就是不生氣的樣子了,早知道你還生氣我就不下來了,嗚嗚。”
南承寧哭笑不得,在葉嬌嬌鼻子上刮了一下:“我的意思是,總得有個說法才好,是不是該再發一次帖子,這事得回去問問爹娘的意思,不是我們兩個自己能決定的,婚姻大事,自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哦哦,哦好!”葉嬌嬌想想覺得非常有道理,原來南承寧還是想娶她的,於是又開心了,“南承寧我們再辦一次婚事吧,上次大婚我都沒有好好打扮,一點也不漂亮。”
南承寧沒說話,不知為何,他總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想和葉嬌嬌複合,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南承寧……”葉嬌嬌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是還在生氣,一咬牙一狠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到南承寧唇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光速低頭,臉上火燒火燎地發燙。
好害羞啊,不知道南承寧會不會覺得她太隨便了,可是,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樣的?親親、抱抱之類,她可是把殺手鐧都拿出來了啊,南承寧要是再不原諒她……
那她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葉嬌嬌不敢和南承寧對視,偷眼朝他看去,發現他也正盯著自己,於是趕緊把頭又低了下來,心撲撲跳得幾乎躍出了胸口,耳根子都是滾燙的。
南承寧揚起葉嬌嬌的小臉,眸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溫柔,低頭將唇貼在她唇上,卻沒有像葉嬌嬌那樣一碰就立刻分開,而是持久,嚴密地貼合著。
葉嬌嬌一動也不敢動,緊張、羞澀、興奮紡織成一曲浪漫的變奏,讓她一時懵神,不知該如何是好。
南承寧左手環住葉嬌嬌的腰,右手在她背後輕輕遊走,試圖讓她緊繃的身體能夠放鬆下來,溫存的舌頭在她的唇上來回流連,安撫著那顫抖的唇瓣。
葉嬌嬌渾身一顫,南承寧親她怎麼不好好親,這樣動來動去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