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險被淪陷的親人(2 / 2)

“沒什麼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我放下筷子,一本正經地說:“不對,你以前從不過問姐姐的私生活。”

岑楠憨憨一笑,“可能對姐太不關心了。”

“有什麼話直說,大男人婆婆媽媽什麼意思?”我翻了翻白眼。

“我真沒事,就是想關心你,對了,我這個周末跟高翔約好去看球,恐怕不能陪你去看咱媽。”

“沒事,我去就可以了。”

岑楠瞥我一眼,正巧被我撞上,他欲言又止地低頭,我還想追問的時候,他扯開話題又主動說起他的校園生活,反正東扯西拉的就是不肯再提起他的心事。

這個周末,隻有我一人去醫院,老媽/的情況還算穩定,所以我走得早,我也約好元媛,準備一起研究網店的事情。

還沒跟元媛她們彙合之前,我在商場賣運動服的店裏巧遇了高翔,這男孩子就是岑楠的同學,因為大家是同鄉,所以我對高翔並不陌生。

認出我的還是他,他跑過來跟我打招呼,我詫異的表情讓他不解,我問他怎麼沒有跟岑楠在一起,高翔說,岑楠今天很早就出校,根本沒有與他相約看球。

岑楠又對我撒謊。高翔離開後,我掏出手機撥出岑楠的手機號碼。

又關機?我心裏七上八下,罵罵咧咧地衝出商場大門。

人潮擁擠的街道沸騰熱鬧,而此時我的心情卻像是跌進了冰窟。我來不及責怪岑楠的不懂事,其實上周我就懷疑他有心事,他瞞著我,不知道做了什麼,不,我也許知道他做了什麼。

我叫了出租,直奔紅磚廠。

那是我唯一的弟弟,就算是粉身碎骨,我也要把他從懸崖邊拉回來。

我不能忍受,身邊的親人,一個個地淪陷,一次次被梁子柏推入地獄。

我在車上給元媛打了電話,簡單解釋今天的突發情況。大概十幾分鍾,我到了紅磚廠,我能想到的,隻有這裏,所以下了車,我就火急火燎地趕到梁子柏的畫展中心。

平時這家店隻是掛著梁子柏幾幅有代表性的畫,我轉到小房間,之前掛著半裸男人的畫像全都撤掉,雖然畫像落款也是梁子柏,但畫像的內容都是無傷大雅的風景。

我找不到岑楠的畫像,於是找到了工作人員,表明我要找梁子柏,他們都叫梁子柏先生,可能訪客一般都是尊稱,而我顯得有些粗暴,所以工作人員也不待見我,根本不想跟我糾纏。

我衝著內室大聲吆喝,我也不確定梁子柏是否就在這裏,然而岑楠下落不明,他是最大的嫌疑,也是最危險的嫌疑人。

“小姐,您不能這樣,您先出去……”

“梁子柏在哪裏,我要見他,你跟他說,我要見他。”

和工作人員推搡的同時,梁子柏出現了,他一見到我,雙眼都發亮,像是獵豹發現了獵物,很自然就靠過來。

他支開了工作人員,立在我眼前,麵對他,我本打算劈頭開罵,然而我沒想到,他就這樣直接地麵對我時,我居然開不了口。

“稀客,真是稀客,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地方?”梁子柏陰陽怪氣地笑了笑,“真是逃不出你這娘們兒的五指山。”

“岑楠呢?”我開門見山,問得直截了當。

梁子柏皺著眉頭,冷笑地說,“我說你也真是奇了怪,找我不是問江燁就是問岑楠,一個是你丈夫,一個是你弟弟,你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裏,我又怎麼會知道?想想你也真夠失敗,管不住老公也就罷了,連自己弟弟都覺得你煩,想盡辦法地擺脫你,嘖嘖,我要是你,真是丟了女人的臉。”

“我今天不想跟你吵鬧,我隻想找到岑楠,不要逼我跟你魚死網破。”我掏出手機,打開視頻,雖然視頻拍攝的時候有點搖晃,但是梁子柏一看就了然於心。

“你怎麼會有這種視頻?”梁子柏撲上來,我退後兩步,將手機藏在胸口。

“一人讓一步,都不吃虧。”

“死女人,你為什麼會有這種視頻?你從哪裏得來的?你怎麼會……”

“你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告訴你,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地回答我的提問。”我不甘示弱地叱喝,“我弟在哪裏?”

梁子柏勾起一雙詭異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說:“大家你情我願,是他自個兒投懷送抱,這怪不得別人。”

“說,我弟在哪裏?”我咆哮質問,眼底的怒火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