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很客氣,至於這個下次再約究竟是什麼時候,那就不太清楚了。
這下就連豆豆也感覺到了蘇如卿態度的變化,他咬著唇,低著頭說了一句“蘇奶奶再見”之後,就跟在媽媽身邊慢慢地走出了包廂,也沒有了往日見到蘇如卿的活潑。
看著漸漸被關攏的門,蘇如卿心裏有些不是滋味,而她身邊宋唯一還在高聲地嘲諷著已經離開的阮青檸。
“算她識趣!”宋唯一扔了手裏的勺子,一臉的不耐煩,“跟她同桌吃飯可真是憋屈死我了,媽您還不知道吧,這女人最是會裝可憐了!當初我哥哥在沒認下我時訓斥了我就是因為她!”
宋唯一眉間盡是厭惡,配上她那精致的妝容,簡直讓人心生煩躁。而她仍不自知地還在添油加醋給蘇如卿不停地灌輸阮青檸的壞處,她恨不得毀了阮青檸在蘇如卿心裏的形象,讓這位太太從此厭惡了那個女人才好!
耳邊傳來女人喋喋不休的話語,蘇如卿揉了揉太陽穴,有些頭疼。她自己溫厚隨和,身為蘇家培養出來的千金小姐,她受過的良好教養令她最是厭惡別人在背後嚼舌根子,哪成想自己找到得女兒怎麼是這個德性。
“行了!”
包廂裏一靜,看著宋唯一有些愣住的臉,蘇如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語氣有些嚴厲,她逐漸緩了麵色。
方才心裏實在是看不上宋唯一方才的做派,這絮絮叨叨的如同一個市井長舌婦一般,哪裏有大家閨秀的半點風範,她才會出口喝止。而且阮青檸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自己會看,用不著別人告訴她,那個女人她心底還是喜歡的,不會因為宋唯一這一兩句挑撥之言就動搖。
可對方畢竟是自己剛認下沒多久的女兒,因為一些毛病就去嗬斥她也容易影響母女之間的感情。
蘇如卿顯然是不願意讓宋唯一為此心生芥蒂的。她拉著宋唯一起了身:“唯一,我是說,既然你不想吃飯了,我們去逛逛街吧,媽送一件禮物給你。”
禮物?提到這個字眼。宋唯一眼前一亮,心裏方才的一點不快也隨之煙消雲散。畢竟蘇如卿可是葉家太太,這麼大的家業出手總不可能是個小氣鬼。
她立刻就親熱地靠在了蘇如卿身上。挽住她的手臂,隨著她往餐廳外走去:“媽,您對我可真好!”
最後蘇如卿帶著她來了一家國際名牌珠寶店。
宋唯一愛不釋手地摸著每一件精心打造的首飾,燈光下璀璨的光芒幾乎耀花了她的眼,令她滿眼都是亮晶晶的神采。
最終她的目光粘在模型上那一整套鑽石首飾上挪不開眼了,精心的設計和顆顆晶瑩剔透的鑽石令她心醉神迷,恨不得立即戴上試一試。
她表現得太過渴求,蘇如卿一瞧就知道她心裏在想些什麼,盡管這一套首飾價值不菲,她還是眼都不眨地就刷卡買下送給了宋唯一。
宋唯一甜甜地笑著,不動聲色地把蘇如卿送她得一整套首飾收進了懷裏。羨慕地瞥了一眼營業員遞還給蘇如卿的金卡,更加堅定了自己要抱好葉家這棵大樹的心思。
至於方才在餐廳裏發生了的那點不愉快,早就已經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去。
得了首飾的宋唯一心裏甜滋滋的,感受到蘇如卿對自己的重視,她心裏是底氣十足,很快就忘了曾經慕以臻愛理不理的模樣,又重新趾高氣揚起來,畢竟她現在可是身後有葉家女主人撐腰的。
女人對珠寶的喜愛總是無盡的,接下來的幾天宋唯一都對這套珠寶愛不釋手,她一人擺弄著手上的鐲子還覺不夠,看著設計精致的鑽石手鐲更襯得皓腕纖細優雅,她窩在沙發裏慵懶地喊了一聲“備車”,就打算起身去公司找慕以臻。
喜歡的東西自然要跟喜歡的人分享嘛。
車子很快就在慕氏集團的大門口停了下來,宋唯一提著自己的小挎包,特地戴上了那一天蘇如卿給她買的首飾,揚著下巴就走進了大廳裏。
八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一時引得不少人回頭,瞥到這些人眼裏驚歎和羨慕的眼光,宋唯一心裏更是欣欣自得。
她徑直掠過前台走向了電梯,而前台那裏也沒有一個人敢攔她,畢竟慕氏集團裏誰不認識這位隔三差五就往公司跑,來找他們boss的宋家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