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點名的阮青檸皺了皺眉:“我覺得可以出院了。”她抱著懷裏的豆豆,“在家裏總是比醫院要熟悉點。”
“不行。”慕以臻搖了搖頭,“還是在醫院裏多呆幾天吧,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的話,也能照顧到一二。”
顧瀟瀟眨了眨眼睛,看了看慕以臻,突然記起了今天在房車上自己哥哥非要跟阮青檸住同一間病房的那件事,她像是明白了。
“小檸。”她出聲勸道,“你要不就在醫院再住兩天吧,我哥哥說的也有道理,昨天才剛住院,今天就搬出來不太好。”
聽到顧瀟瀟的話,阮青檸低頭思忖了一會,終於點了點頭:“那好吧。”
慕以臻放下心來,重新躺回了病床上,而豆豆聽見媽媽要住院,立刻上來拉住她的衣角:“媽媽,我也要來醫院住!”
他拉著阮青檸的衣角,眼神裏有著懇求。
自從阮青檸被綁架失蹤過後一次,他就牢牢地記住了那幾天看不見媽媽的擔驚受怕。現在媽媽好不容易回來了,他不想再看不見她。
阮青檸下意識的要拒絕,醫院裏到底是病菌病毒的更多一些,她與慕以臻受了傷無奈住進來就算了,豆豆怎麼能來這兒住?這難不成是什麼好事麼?
可看著兒子的小臉,阮青檸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卻成了猶豫:“豆豆,病房裏有細菌,你現在還小抵抗力不強,如果生了什麼病媽媽會心疼的。乖乖回家住好不好?”
一貫懂事的小豆丁這次卻難得地發了倔:“不要嘛,豆豆晚上會做噩夢,想跟媽媽一起睡。”
阮青檸還在猶豫,一旁慕以臻卻聽不得自家兒子的哀求了:“這邊房間有消毒的,豆豆來睡一晚也不礙事。”
小豆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阮青檸看他這樣心中發軟,索性便應了下來:“好,那你過來跟媽媽睡。”
慕以臻剛剛靠在病床上,立馬又坐了起來,麵色有些不善。
然而當事兩人絲毫沒有感覺,顧瀟瀟看著自家老哥陰沉的臉與好友一臉的笑意,無奈的歎了口氣。
她家老哥怕是任重而道遠呢。
有豆豆和顧瀟瀟在,時間總是過的輕快得很,夜幕很快降臨,阮青檸躺在床上跟慕以臻麵麵相覷,而豆豆在她的右手邊已經睡著了。
“你怎麼還不去隔壁睡?”
之前豆豆跟她上了病床,慕以臻非要躺在這裏,說想給豆豆講故事,現在豆豆已經睡著了,他也就沒有理由在這裏了。
“算了吧。”慕以臻躺在她身邊,眼睛似乎是有些困倦地閉攏,“我一個病人,跑來跑去的不太好,今天就睡這裏了。”
說著,他慢慢地閉上眼睛,漸漸平穩了呼吸。
阮青檸瞪著他,無可奈何地呼出一口氣之後,將頭轉向一邊,也閉上了眼。
然而,沒一會兒,她察覺到自己衣服下擺處似乎伸進來了一隻手。
猛地睜開眼睛,伸手按下那隻不安分的手,阮青檸把頭轉向另一邊看向罪魁禍首,壓低了聲音:“你幹什麼?”
慕以臻眼睛在黑暗中也明亮至極,他的指尖輕輕地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阮青檸腰部仿佛帶著電流,一陣酥麻自神經傳想大腦。
她微惱地瞪向他,捉住他不安分的手。
慕以臻微微湊近她,男性的氣息漸漸擠壓向她,壓低了聲音:“長夜漫漫,不如幹點別的事?”
“慕以臻。”她低聲警告,“你別亂來。”
這警告一點用都沒有,慕總裁膽大包天,反而在她脖頸處親吻而過。
溫熱的觸感從下巴延伸到鎖骨,阮青檸縮著肩膀一躲,身上的病服卻因此而脫落,裸露出小半隻香肩。
慕以臻下巴靠在那裏,唇瓣靠近她的耳畔:“原來你也有這個意思。”
他的話裏帶著勾引的挑逗,阮青檸臉頰一陣緋紅,將他的頭一把推開之後,拉上了自己的衣服,聲音忍不住大了些
“你離我遠點!”
“噓”慕以臻示意她:“你可別吵醒豆豆,會教壞小孩子的。”
阮青檸頓時噤聲,她又羞又氣,努力地將身子挪著離慕以臻遠了些,可豆豆就躺在她的另一邊,再挪也挪不到哪去,反而給了男人伺機靠近的機會。
慕以臻低低地笑,忍不住在她臉上一吻,把人攬進懷裏:“睡吧,我不動你。”
她傷還沒好,他又不可能會真的動她。
阮青檸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但眼下似乎由不得她相信不相信,怕弄醒豆豆,她也沒有強行從他懷裏掙紮出來,就這樣漸漸地閉上眼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