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確鑿,這下她想抵賴都沒辦法抵賴,阮若夏咬了咬牙,盯著柯項南:“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心疼那賤人?”
一想到柯項南現在是為了阮青檸而來,她心裏就燃燒著瘋狂的嫉妒之火,說話也口不擇言:“我現在就恨她怎麼沒死在……”
“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了整間房裏。
阮若夏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她的半張臉完全都腫了起來,發絲散落下來,和著臉上的表情,更顯得瘋瘋癲癲。
等到阮國華再度舉起了手,劉鬱梅這才反應過來,急匆匆地跑過去擋在了阮若夏的麵前:“阮國華你別忘了這也是你的女兒!你打一下還不夠,還想再打第二下?”
看到劉鬱梅擋在了前麵,阮國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喘了喘氣,狠聲道:“你給我讓開!我今天非要教訓教訓這個逆女不可!”
阮若夏這才像是回過神來,她不敢置信和扭過頭來看著阮國華,眼底有著怨毒和無盡的瘋狂:“你居然打我!居然為了那個賤人打我!”
她情緒逐漸激動起來,死死地盯視著阮國華。
劉鬱梅一把攔住了她,安慰著她的情緒,現在阮國華正在氣頭上,如果阮若夏再刺激他的情緒的話,恐怕不會討到任何好處。
“我打你還算輕的!”阮國華的聲音猶如擂鼓一般,他怒不可遏地指著阮若夏,“你怎麼敢對你姐姐做出這種事來!”
“我姐姐?”阮若夏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看著阮國華諷刺地笑了笑,“指不定是哪裏來的種,居然讓你當成一個寶貝一樣地供著!”
這話簡直戳到了阮國華的心窩子裏,他整個人被氣得七竅生煙,衝冠眥裂,指著阮若夏說不出任何話來。
劉鬱梅看著父女兩個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大有爭吵升級的架勢,連忙對著獨善其身的柯項南請求道:“項南啊,你幫著勸一勸吧!”
柯項南聽見這話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狀若瘋癲的阮若夏,上前一步:“伯父。”
聽見柯項南開口,劉鬱梅還沒來得及高興,他的話就仿佛瞬間給她潑了一盆冷水,從頭涼到尾。
“我今天很冒昧地再向您提出這件事,我要跟阮若夏解除婚約,從今以後她跟我再沒有半分瓜葛。”
柯項南最後幾句話說的斬釘截鐵,他沒有再看阮若夏一眼,顯然是打定了主意。
上次柯項南提出這個要求時阮國華還有些不滿,可這次再聽到這句話,阮國華卻隻是愣了愣,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自己的女兒做出這種丟人的事,居然成了一個綁架犯,就算柯項南同意,恐怕柯家也不會讓這種兒媳婦進門。況且這次阮若夏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連他這個父親都對她失望透頂,更何況是一個外人。
雖然少了個婚約,但柯氏跟阮氏的合作尚還存在,他們如今聯係緊密,其實這個婚約要不要都無所謂了。而且如果不答應柯項南取消婚約的話,說不定還會就此得了他的厭惡。阮氏現在已是強弩之末,不能再經受任何打擊了。
權衡一番之後,阮國華沒有吭聲,算是默認了柯項南的這番話。
“那伯父,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見阮國華沒有出聲反駁,柯項南也不再多留,跟阮若夏取消了婚約之後,她就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了,那麼這件事,他也就不必再摻和進來了。
阮國華還沒有來得及點頭,從呆滯中回過神來的阮若夏卻立刻開始劇烈地掙紮起來,她手向前伸去,想要抓住柯項南離去的背影,聲音尖厲:“柯項南!你不許走!誰準你跟我退婚的?你回來!”
柯項南充耳不聞,隻要阮國華同意他退婚,那麼阮家其他人的意見就都不重要了。
劉鬱梅也因為這個消息而有些呆愣,一時竟然沒有攔住阮若夏,被她從手中掙紮了過去。
柯項南往外走的腳步頓時停住,他的胳膊被一隻手死死地給拉扯住了。
“項南哥,你不能走!你走了……”她神情慌張,不停地搖著頭,低頭瞥到自己逐漸大起來的肚子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果你走了,孩子,我們的孩子怎麼辦?”
她神情淒涼,拉著柯項南的手,話語中都是哀求的意味。
柯項南把自己從她手心裏一點一點地剝離,麵色冷漠:“等你生下孩子之後,我自然會把他帶回柯家。但我們兩個,這輩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