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謝我嗎?”慕以臻一手撐在她身畔,一手牢牢地摟住她的腰身,大手不安分地開始在她身側遊走起來,“不如拿你自己來謝?”
他輕輕地吻上她的耳畔,兩片唇瓣含住這塊軟嫩的肉,讓阮青檸一下子就驚慌起來,她別過頭,拚命地推拒著慕以臻:“這是在車裏!”
“沒人看的見。”
聽見這句話阮青檸更緊張了,她臉頰浮現了兩團紅雲,驚慌之餘也錯漏了慕以臻眼裏一閃而逝的笑意。
“你別這樣。”她聲音帶了點軟軟的哀求,瞥了一眼前方開車目不斜視的司機有些緊張。
慕以臻一手撐起自己的身子,將她壓在身下,撩起一縷她的頭發,神態慵懶:“那你怎麼謝我?”
“我……”阮青檸咬了咬牙,“我,我親自給你做晚飯好不好?”
她什麼也沒有,唯一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這個了。
慕以臻定睛瞧了她一會兒,眼看著再逗下去乖巧的兔子也要咬人了,才慢悠悠地從她身上起來。
阮青檸紅著臉坐直了身子,整理好自己身上被壓皺散開的衣服,挪到了後座的最邊緣上,直到下車回家都沒再看過慕以臻一眼。
黃昏的晚霞蔓延了半邊天,像是傾灑了世界上全部的顏料,將雲彩渲染得瑰麗多姿。
阮青檸從房間裏穿著整齊地出來,下樓時碰到了吳媽。
吳媽見到她這副模樣愣了一下,問道:“阮小姐,您要出門嗎?”
“嗯。”阮青檸已經放棄這個稱呼問題了,聞言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我去接豆豆,這個時間他們應該要放學了。”
吳媽聽見這句話剛想點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攔住了她:“看我這記性,您不用去了,先生已經先您一步出門去接小少爺了。”
慕以臻?阮青檸一愣,預備要活動的動作一頓:“他去接豆豆了?”
她沒想到慕以臻居然會去幼兒園接豆豆,看來他還是有點不放心那孩子,打算親自再去看一趟才能安心。
吳媽連忙點頭:“是。”
阮青檸心裏微微有點暖意,隨後又脫下了已經穿上的外套,把它重新掛在了衣帽架上,轉而卷起袖子:“吳媽,幫我把圍裙拿過來吧,我今天下廚給他們兩個做點東西吃。”
“哎,好。”吳媽樂嗬嗬地去樓上將洗的幹幹淨淨的圍裙給阮青檸拿了下來。
當妻子的要做東西給先生和小少爺吃,這是好事,看到一家人和睦,她心裏也實在是欣慰得很。
阮青檸三兩下就將需要的東西擺出來準備好,吳媽到底是不放心真讓她自己將一桌晚飯全準備了,站在她身邊給她打下手。
很快別墅外麵就響起了汽車駛進的聲音,阮青檸手上動作不停,轉頭望去,剛好看見慕以臻拉著豆豆的手走進了大廳。
男人手上還拿著一遝彩色卡紙,五彩繽紛的顏色跟他一身整齊的黑西裝形成強烈的反差,倒顯得他這個人平易近人了許多。
豆豆張望著小腦袋,突然就瞧見了廚房裏忙活的女人,立刻撒開了爸爸的手,兩條小短腿跑得飛快。
“媽媽!”他一把就抱住了女人的大腿,然後伸長了脖子往櫃台上看,兩隻好奇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你在做什麼好吃的?”
他鼻子聳動了幾下,仿佛聞到了香味的小狗一般,阮青檸笑著彎腰在他額頭親了一口:“媽媽今天給你做了蝦球,還有其他好吃的。”
“蝦球?”豆豆眼睛亮了起來,墊著腳尖往案板上看。
“小饞蟲。”阮青檸點了點他的鼻子,把他趕出了廚房,“廚房裏忙,你先去外麵玩。”
“好!”豆豆也不搗亂,一溜煙就又跑出了廚房,截住了正要往樓上走的爸爸,扯住了他的西裝衣角。
“爸爸,我們老師說,今天有親子手工作業。”
小豆丁小的乖乖巧巧,隻是到底年紀小,沒藏住眼中那一抹狡黠:“你陪我做好不好?”
今晨慕以臻給他“出氣”的行為已經將小豆丁完全籠絡了過去,再加上男人竟然破天荒的去接他放學,這讓小孩頗有麵子,對他的親近程度也不斷提升。
小孩子表達親近的方式最為直接——在不熟的人麵前總是乖巧懂事的,但在越親近的人麵前,越會露出淘氣的一麵。
慕以臻麵容微僵,他低頭看了看扯住他衣服的小團子,又看了看他手裏的一遝彩色卡紙,大感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