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檸?”
這個時候阮青檸打電話過來,慕大總裁居然有一絲心虛的感覺。但電話那頭的阮青檸並沒有聽出來,她的心情有些焦慮。
“慕以臻,你在哪?”
聽著這有些慌亂的聲音,慕以臻皺了皺眉,心裏的擔憂被提了起來:“小檸,怎麼了?慢慢說。”
聽著電話這頭的男聲,阮青檸穩了穩心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豆豆中午吃東西可能吃壞了,現在上吐下瀉的。”
她說著,電話的那邊還傳來了小孩幹嘔和細細的哭聲。
阮青檸急忙哄了兩聲孩子,然後衝著慕以臻說道:“瀟瀟一個孕婦也沒辦法,你能不能回來帶豆豆去醫院?”
慕以臻回頭望了一眼宋家別墅大廳的方向,立刻對著電話裏說:“小檸,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去。”
“好,”阮青檸鬆了口氣,抱著豆豆誘哄道,“豆豆不哭,爸爸馬上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去醫院。”
電話那邊隱隱地傳來了小孩子的哭鬧:“爸爸,我難受……”
慕以臻的心被狠狠地一揪,他放輕聲音哄著他:“豆豆乖,爸爸馬上回去了。”
掛斷了電話之後,慕以臻立刻就打算往回走,但兩步之後,他又遲疑著站在了原地。
想了想,慕以臻拿出手機來打了另一個號碼。
機械音“嘟嘟”了兩聲之後,電話就被接通了,那頭傳來了一個慵懶的男聲:“喂?”
“葉北堯。”慕以臻神情有些冷淡,“我是慕以臻。”
顯然沒想到他會主動聯係,電話那頭頓了頓才又開口:“找我什麼事?”
“豆豆生病了,你去慕家一趟把他和小檸帶去醫院。我現在在宋家,趕回去太慢了。”
葉北堯擰了擰眉頭:“你在宋家幹什麼?”
“商量婚事。”
聽到這個答案後,葉北堯沉默了一會兒,慕以臻沒給他太多時間就匆匆道:“你去把豆豆帶到醫院,我現在就從慕家直接趕過去。”
葉北堯點點頭:“好。”畢竟小檸是他親妹妹,他總不能放著自己的親外甥不管的。
慕以臻掛了電話,轉身的時候卻看見了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女人。
宋唯一站在假山石旁,臉色冷然:“你想走?”
慕以臻看了她一眼之後,就打算繞過她去宋家別墅大廳裏向宋伯濤辭行,卻不想自己的西裝袖子被人給扯住了。
“我不許你走,慕以臻!”尖厲的女聲帶著一抹焦急,宋唯一牢牢地抓住了慕以臻的袖子,仿佛這一點相連就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因為在大廳裏等著慕以臻沒有回來,所以就跟父親說去找找慕哥哥,沒想到正好聽見他在跟葉北堯打電話。
沒想到居然是那個野種生病了,而且慕以臻還想立刻去醫院裏看她們?她心裏頓時被濃濃的酸味所替代,看來剛剛一定是阮青檸那個賤人給他打的電話了。
真是不要臉,慕哥哥都要跟她結婚了,還來勾搭。
不行,她不能讓慕哥哥從這裏離開。宋唯一咬了咬牙,扯著慕以臻袖子的手又用了幾分力。一旦讓他離開的話,他又會回到阮青檸的懷抱裏去!
“鬆開。”慕以臻冷冷地盯著她抓他袖子的那隻手,心裏因為擔心豆豆的病而有了一絲不耐煩,“宋小姐還真是擅長聽牆根。”
宋唯一的臉因為他的最後一句嘲諷而漲得通紅,她心裏的怒氣再度被放大,模樣竟然有些猙獰:“鬆開讓你去那個賤女人身邊?”
“慕以臻!”她高聲叫道,“你別忘了答應我會結婚的,為什麼還是和那個女人糾纏不清?”
慕以臻看著她一副正宮質問丈夫出軌小三的模樣,感覺頗為好笑:“這場婚事是怎麼來的,你我都心知肚明,至於我和小檸……”
他慢慢地拂開宋唯一的手:“關你什麼事?”
他眸色冰冷,似在控訴宋唯一不知分寸得寸進尺,宋唯一卻不管不顧地攔在了他麵前。
她胸膛劇烈起伏,眼眶也有些紅:“但是你要明白,馬上和你結婚的人是我!”她揚起一抹笑容,像個勝利者一般,“別忘了你來宋家是幹什麼的!”
慕以臻懶得再理她,徑直管自己往旁邊的一條路走去。
“慕以臻!”身後傳來了一聲壓抑的喊叫,像是野獸被逼到絕境的怒吼,“你要是走了的話,芯片我永遠都不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