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想辦法(1 / 2)

阮青檸拿過一旁得棉簽和碘酊,才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點。”

男人依舊一言不發,她抿了抿唇,拿著棉簽小心翼翼地沾了碘酊替他的傷口消毒。

碰到傷口上的肉時,阮青檸還是不自覺的抬頭看了一眼慕以臻。殺毒的疼她是了解的,可男人卻神色如常,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雙眼隻牢牢地盯著她,仿佛眼中隻有她的寵物一般。

阮青檸有些不自在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她並不覺得這樣的“寵物”讓人心安,反而總感覺男人看她的眼神像一股漩渦一般,要將人靈魂給吸進去,自此萬劫不複。

消完毒她從醫藥箱裏拿出一卷繃帶,握著男人的手腕一圈一圈地替他纏在了傷口上。

指尖傳來的炙熱通過手臂傳遞到五髒六腑,仿佛要讓全身都沸騰起來,等人綁完繃帶慕以臻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反手握住了那隻纖細的手腕。

阮青檸看著他用受傷的手來抓她,心裏一跳,卻強自控製住自己沒有抽回手,抬頭就撞進男人深邃目光中。

“說吧,你想幹什麼?”

“傷口等下又要流血了。”她到底沒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想把自己的手腕從男人的手裏給釋放出來。

“想要什麼?”慕以臻卻不為所動,他依舊是一副冷漠的姿態,將人製在原地,隨即緩緩靠近。

見自己手扯不出來,阮青檸咬了咬牙,索性直接開口:“我想讓你放我走。”

話音剛落,她就感到房間的溫度又低了幾分,身前男人身上危險的氣息隱隱又上升了起來。

這不是她預想的場景,她原想替慕以臻處理好傷口,然後趁著他心情好多求一求他,也許他就會放了她。

現在她沒辦法再自己逃出去,隻能從慕以臻這裏突破。反正他也即將迎娶佳人進門,她這個已經過時的玩物不如就丟了好。

“嗬,”男人低笑一聲,“你替我處理傷口就是為了讓我放你走?”

慕以臻的目光頃刻間就冷了下來,猶如實質般地定在了阮青檸的頭頂,如同一把刀懸在上方一般。

她從來就不會是因為擔心他。

阮青檸咬了咬唇,然後突然抬起頭對上了慕以臻的目光:“是,我是想讓你放我走。”

隨即她的目光又軟化下來,帶著一抹懇求:“算我求你了慕以臻,你就放我走吧。”她苦笑兩聲,“你都要娶那個女人了,我對你也可有可無不是麼?”

慕以臻盯了她半晌,心裏的怒火漸漸地升騰起來,麵上卻忽然綻開一抹笑——隻是這一笑不僅沒有讓阮青檸感覺輕鬆,反而讓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可有可無。”他忽而彎下身,捏住了她的下巴,麵如寒冰,“但是,你拿什麼來求我?”

阮青檸有些聽不懂:“什,什麼?”她身上什麼都沒有,難不成是讓她留下豆豆?她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我是個商人,”慕以臻看著她,嘴角微微有些嘲諷,“講究價值對等。”

“你想要什麼?”阮青檸有些沉不住氣了。

慕以臻忽而鬆開了她的下巴,重新靠回了沙發裏:“今天晚上,用你的身體來求我。”

他看著阮青檸不可置信的眼神,微微一勾唇:“逾時不候。”

阮青檸身子一僵,看著慕以臻像是還想確定什麼,但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沒說,提起邊上的醫藥箱轉身踉蹌著離去。

房間門開了又關上,門重新合攏的一刹那,慕以臻眼神陰冷得可怕,他站起身來回走了兩圈,然後重重地踹翻了一旁的椅子,目光瞥到手上的紗布時,更是覺得那抹白太過刺眼。

阮青檸這麼驕傲的一個人,以前對他有多視而不見,現在來求他的時候就有多卑微。

——那個女人居然為了離開他而放下身段來求他。

慕以臻目光冰冷異常,他倒要看看阮青檸究竟還會不會因為要離開他而來答應他這個近乎下賤的要求!

阮青檸並不知男人所想,她磕磕絆絆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然而力氣好像不足以支撐她走太遠,沒等到床邊她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雙手捂著唇不敢出聲,隻剩眼神悲。,每見一次慕以臻都會讓她自己被羞辱一次,可笑她居然還信那個男人會真的放了她。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了。阮青檸立刻收斂好情緒看向門口,就見一個小腦袋慢慢地伸了進來。

“豆豆!”看著顛顛地進來的小豆丁,阮青檸目露驚喜。

“媽媽!”察覺到自己媽媽一個人在這裏,豆豆放了心,然後撲進了阮青檸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