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方,經過大半年的休養生息,此時的朔方五縣正是生機勃勃,萬象更新的時節。朔方到處一片忙碌的景象。
街道,綠化經過刻意的規劃後顯得整潔無比,被戰亂摧毀的各處城池也在匈奴俘虜勤勞的雙手中被恢複原樣。
由於沒有了匈奴騷擾襲擊,朔方人現在過的很是安逸,在這之前,朔方郡守薛定還下達過一條政令,朔方歡迎匈奴人前來定居,朔方願提供技術工人在草場上建立放牧區,原匈奴人可在牧區自有放牧。
放牧所得的獸皮、乳製品、肉類等可在朔方自由交易,打開邊貿,允許朔方百姓與匈奴人自由通婚,若是有意願的匈奴人,也能加入龍騰國籍,朔方全郡實行身份登記製度,一人一證,沒有身份證明文書的人,一律視為黑戶,逐出朔方。
“皇上,戶籍製度的改革,能夠更加切實的了解龍騰國民的真實情況,能夠更好的控製龍騰子民的自由性,防止他們各處串聯,以備不時之需,然而,凡是我龍騰公民,在飽受外族欺擾的時候,我龍騰必須出麵,保全子民的安危,這,便是你的責任!”
街道上,劉經緯不斷的給如同好奇寶寶似的小皇帝講述著各項政策的出發點和目的,小皇帝感受到朔方與別處的不同,也是敢興趣的很。
“皇上,在朔方,沒有士農工商的等級區別,在去年朔方被匈奴摧毀後,我就下令取消了登基製度,這個決定的下達,能夠讓整個社會充滿朝氣,人們生活更加自信,你看,如今龍騰吸引著大批的商人前來定居,我可以說,朔方照此下去,不出三年便能成為龍騰的一顆明珠。”
站在一處賣海鮮的攤檔前,劉經緯對皇帝說道。
那小皇帝在這段時間中,對日常的平民生活也有些了解,起碼不會再相信那太監所說的一根油條一兩銀子的說法了。
他順勢朝那海鮮的價格牌上看去,頓時乍了乍舌,“劉叔,這可夠貴的啊!這些海鮮怕是普通人消費不起的。”
“嗬嗬嗬嗬,皇上,這就是我所說的價值問題了,每件東西都有他的價值,價格是圍繞價值上下波動的,猶如這海鮮,他從龍騰最東邊的大海上捕獲,萬裏迢迢的運到朔方,算上人力物力損耗,那麼它的價值理應如此。”
這是資本論的基本觀點,也很容易懂,劉經緯便順勢說道。
那小皇帝點點頭,“如此說來,若是道路通暢,損耗小,那麼這海鮮就會降價,是否如此?”
劉經緯笑著點點頭,說道“大致如此,這屬於經濟學範疇,自有專業人士研究。”
那小皇帝聽了這句話,頓時又悶了起來,這話劉經緯一路上已經說過不下百便了,這也是專業人士,那也是專業人士,這專業人士從哪去找嘛。
“劉叔,你說這各行各業都要有人研究,這些人從哪裏來?我看那些書呆子是不行的了。”趙瑉有些泄氣,說實話,這些天隨著跟劉經緯的交談深入,他發現劉經緯對各種事情都有著自己的見解,這些見解在龍騰國是沒有人能想得出來的,至少他們從來沒聽那些大臣學子們講過。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這裏可是我劉經緯的秘密,也是我留給你的最重要寶貝,若是用的好,我保你龍騰興旺百年!”見胃口吊足了,劉經緯終於拋出了個香窩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