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好消息。”就站在離那棟樓房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慵懶惺忪的女生從一輛凱迪拉克裏走了出來,她低下頭,對著車內的女人說道,依戀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等你。”車內的女人親昵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喜形於色。
叮咚叮咚。漂亮女生站著門外,慵懶地倚在門框處,等待了屋內的人,嘴角揚起一絲狠戾的神色。久違了,親愛的姐姐,今天我把你對我做過的痛苦事情,一點點地還給你。一想到一刀一刀地劃破那個女人的肌膚,聽著那些撕裂的聲音,看著鮮血淋漓的一幕,整個人抑製不住地在顫抖。
“哢。”遠遠地聽到了腳步聲,門應聲而開,站在屋裏的白蝶,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罌。情難自控地走上前,伸出雙臂,緊緊地擁住了站在門外的白罌。此刻,她想真實地感受一下罌的體溫,讓自己知道這是真的,而不是自己思念太深而產生的幻覺。
“真的是你?”連聲音都有點哽咽,罌突然從天而降,讓她過分激動,連話都不說整齊。讓我看看。。。。你被蕊紫綁架了。。有沒有受傷?激動的她,沒有察覺到罌臉上的冷漠和生疏,冷眼地看著她擺動著自己的身體。
“我沒事。那就好。”白蝶在心中默默地感激上天的仁慈,又重新將罌送到自己身邊。“那蕊莉呢,怎麼沒有見到她的?”
“她先回家了。”白罌冷冷地說道,被這雙手碰觸著,她差點要吐出來,別用這麼肮髒的手碰到我。貓哭老鼠,假慈悲,當初虐打自己的時候,又不見過她為自己掉過一滴眼淚,現在是看到自己回來,嚇壞了吧,開始才想起要彌補自己,裝出這幅對自己噓暖問寒的樣子。讓人惡心。
終於察覺到罌的冷淡,以為是上次罌還在生氣自己上次的狠心,白蝶低下頭無奈地笑了笑,還是拉著罌進了屋子。
這抹笑容,在白罌的眼中,馬上解讀為心虛和慚愧。白罌還自然地挑到了自己習慣的位置坐了下來,隻是臉色不甚理睬白蝶。
“你餓不餓?”把她的冷淡當做是小孩子耍性子,白蝶關心地問道。
“不餓。”冷冷的一句。
“那你渴不渴?”白蝶還是不死心。
“不渴。”
“還是喝杯溫水吧,多喝點水好。”白蝶執拗地堅持要讓她喝水。
“隨便。”白罌愛答不答。
你等一下。”白蝶如領聖旨般直往著廚房走去。當身影完全消失在罌的眼裏時,挺直的腰杆無力地軟了下來,她雙手撐住了廚台。淚花在眼眶裏閃爍,那種被忽視的痛苦在骨髓裏流竄,即使做了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但怎麼也比不上罌剛才那種冰冷甚至帶著一絲仇恨的眼神。不過是幾天不見,罌好像整個人都變了,連自己都說不上是哪裏,隻是罌第一次讓自己有膽寒的感覺。
“你不是說給我端水的嗎?”驟然出現在身後的嗓音,狠狠地嚇了白蝶一跳。
白蝶幾乎整個人貼住身後的廚台,宛若一隻被踩到尾巴而毛發豎立的小貓,這是一個完全的防備姿勢。
“姐姐,你很怕我嗎?”白罌雙手撐在了廚台上,盛世淩人地將白蝶圍困在自己雙臂之間,享受著她驚恐而不自然,自己倒露出了受傷的神色,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心提了一下,當籠罩在罌的陰影下時,白蝶不得不承認,當初自己帶回來的人兒已經長得很大很大,已經能給自己如此的強烈的壓迫感。
“怎麼會呢?”白蝶訕笑地搖了搖頭。不過這樣,我拿不了水給你的。
“我就是要這樣。”白罌原封不動,撒嬌狀,眼中露出了刻意去為難的得意。
都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還那麼任性。踮起腳尖,揉了揉她的腦袋,白蝶露出了無奈又寵溺的表情,很自然地推開了她的雙臂,走向了飲水機。
看得出,白罌怔住了,來自於白蝶的體溫似乎還殘留在自己的腦袋上,宛若是來自於搖籃時期母親最溫暖的手,無比舒服,似乎自己也無比習慣這種的行為。
怎麼會?甩甩腦袋,記憶是不會騙人的,自己一刻也忘不了自己被她虐打得遍體鱗傷,不得不逃出家門,要不是遇到了蕊紫,在蕊紫的愛護下,安撫了自己脆弱的身心。現在是後怕了,看到自己活生生地出現在她麵前,她害怕了,也怯懦了,希望討好自己,讓自己留她一條賤命。要不為什麼剛才自己走進來的時候,她嚇得臉色都發白。
“呐!”白蝶將水杯遞到了她的跟前。
白罌一把奪過水杯,轉身又走向了沙發走了下來。
看著如此喜怒無常的罌,白蝶甚是錯愕,失落在胸口蔓延。原本,自己做過無數的設想,如果自己能夠再見到罌的話,自己一定撲到她的麵前,懇求她原諒自己當初的小心眼,原諒自己的愚昧。
自己設想過所有的結果,也許愛自己的罌聽到自己的心聲,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來;也許罌聽到了自己的心聲,還是不願意回來,但是至少還能當最好的家人。唯獨沒有設想過今天的場景,那麼冷漠的罌,那麼陌生的罌,用著看著陌生人的表情看著自己,看著自己帶著一絲的怨恨,所有的話似乎再說也沒有任何意思,因為罌看起來根本就不在乎。
“你也累了吧,不如先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買個菜,我不知道你會突然回來,家裏都沒菜了。”有點想逃避開,白蝶隨便找了一個外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