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鬱璟寒,在你心裏誰更帥?”曆靳言笑著問,眼底卻滿是期望的看著她。
自然希望自己在心愛的女人眼底,是最帥的那一個。
“你帥。”夏婧染是為了堵住他的嘴,敷衍地隨便說了句。
沒想到,曆靳言當真了地突然將她摟入懷裏,沙啞低笑,“真的?”
“真的,你信?”夏婧染跟他說話像個普通朋友一樣,毫無顧忌。
“你誇我,我怎麼不信?”
臭不要臉。
夏婧染想掙脫推開他,卻被他突然捧著臉吻了下來,她被吻得氣喘籲籲,最終惱羞成怒地捶打著他的肩膀。
好半響,曆靳言才放開她,摸著她頭發爽朗笑道,“我也覺得我比鬱璟寒帥,你要是選我,你就賺大了。”
夏婧染瞥了他一眼,“我沒力氣反抗,不代表我默認你吻我。”
她從來沒打算和他重新開始,即使和他在一起,她頂多也隻能將他當成一個朋友。
“那我豈不是要趁著你不能反抗,多吻幾次?”曆靳言沒臉沒皮地嗤笑道。
“你!”
“你身體快點恢複成以前,我就不能占你便宜了不是嗎?”曆靳言見她生氣,也沒再得寸進尺,溫柔說。
他以為她不想好起來,她已經盡力吃喝睡修養了,夏婧染皺眉。
半響,曆靳言轉了個話題,肅然地問,“洛雲嫿有沒有為難過你?她可不是吃素的,而且現在是鬱璟寒名正言順的妻子,要是讓她知道你的存在……”
“她已經知道了。”夏婧染淡道。
“那她怎麼對付你的,要不……我幫你?”曆靳言想了想,這麼說。
“不用。”夏婧染挑了挑眉,“她已經從他別墅搬出去了。”
“你鬥贏她了?”曆靳言眯起眸子,沒想到她竟然也會耍手段,還以為她隻會傻傻受欺負一聲不吭呢。
“你以為我傻傻受欺負一聲不吭?”夏婧染說出了他心裏所想的。
“我是這麼以為的。”畢竟她是個不屑耍手段的女人,但是為了鬱璟寒,曆靳言甚至感覺到她變了。
因為那個男人,她逐漸變成了他不喜歡的那種心機女人。
“經曆了這麼多,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夏婧染頓了頓,眼神淡漠,“就算有些東西是屬於我的,也有可能被人搶走,既然如此,我為什麼不能搶回屬於我的?”
曆靳言看了她好半響,沒說話。
直到夕陽西下,曆靳言才送她回到了別墅,下車前,他拉住了她,在她唇瓣上印下了一個吻,邪肆一笑,“以為在我麵前故意裝成心機的女人惹我討厭,我就會討厭你?門都沒有!”
話音剛落,夏婧染唇角一片溫熱,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開車離開了。
她抿著唇,站在那裏好一會兒,才轉身走進別墅。
隻是夏婧染沒想到,還沒走進別墅,就看到了路燈下站著的男人高大清雋的身影,以及煙蒂的星光,明明已經讓曆靳言提前半個路口放她下車了,以為不會被發現,隻是……
這個男人怎麼會在路燈下等她?